“我去跟言峰绮礼以及远坂时臣见了一面。”
“我怀疑assassin是假死,言峰绮礼没有退场,并且还和远坂时臣是同盟关系。”
“与此同时,远坂时臣坚信不需要我们也能找到caster的藏身点。”
“这也许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个点。”
剑组开始商讨起了对策。
另一边回到废旧洋馆的陈云也从阿比盖尔背上爬了下来。
“caster?”
看着被阿比盖尔搀扶着进了房里的陈云,间桐雁夜总有种幻视哥哥洗脚点了三个,弄了一晚上第二天下不了床,叫自家妹妹过来把他带回去的既视感。
哦,该死;
这既视感有点太过侮辱caster了。
间桐雁夜为自己这龌龊想法感到抱歉。
而陈云也没打算告诉间桐雁夜自己之所以会如此虚,是因为回家途中制作了三把‘一次性光炮’的盗版圣剑,并将之塞进了能量口袋里。
他只是感觉自己能够自主行动后,这才问道。
“肯尼斯呢?”
“在帮小樱梳理她的魔术回路。”
间桐雁夜回答道。
“等小樱的魔术回路回归正常后,肯尼斯阁下才会教导小樱基础魔术与适合她的魔术。”
看这样子,以后说不定得称呼小樱为埃尔梅罗二世咯;
陈云一边想着,一边吩咐道。
“先让肯尼斯停一停,有要事和他商量。”
“嗯。”
间桐雁夜颔首。
而肯尼斯一听就知道陈云叫自己是为了什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并直接开口道。
“我那愚蠢的学生应该发现我留下的魔术留影。”
他和陈云回凯悦酒店拿‘三基之魔力炉’时,有设置一个魔术留影,只会遇到韦伯后触发,其他人发现会立即自毁。
一枚闲棋;
毕竟陈云知道韦伯寄宿家庭大概在哪,很容易就能摸过去,但自己主动哪里来得比别人主动好。
看来韦伯亦或者他的从者伊斯坦达尔静极思动,主动去找了肯尼斯——
整个圣杯战争里,韦伯也只认识自己老师了。
所以得到留影所给信息后,在入夜后的七点,韦伯来到了废旧洋馆门前。
“哇,一看就是我解决不了的魔术结界。”
韦伯试探了一波,确定自己没可能直接闯进去后,老老实实按响了门铃。
然后在他的注视下,阿比盖尔给他开了大门。
灵体化的伊斯坦达尔静静看着,阿比盖尔给他的感觉很不寻常,但没有恶意,他也就没有现身。
韦伯在阿比盖尔的带领下,进入了废旧洋馆。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栋洋馆外表虽说破旧,但内部装潢却保护得非常好,怪不得肯尼斯老师会把自己的临时据点选在这里。
视线从装潢转移到肯尼斯身上,让韦伯有些意外的是自家老师身前还有一位面无表情的幼女。
韦伯不解,但还是按和自己从者来之前所设想的那样开口道。
“肯尼斯老师——”
——话语戛然而止的同时,就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样,韦伯发现肯尼斯身旁出现的陈云,顿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
第47章 冰释前嫌,肯尼斯和韦伯!
肯尼斯老师竟然和击败自己从者的敌人居然和谐相处;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韦伯整个人不由得瞪大眼睛,连带着本来想好的措辞都突然卡壳,说不出话。
此情此景,当初在冬木大桥上和韦伯一起看到了一点冬木港口那场战斗尾声的伊斯坦达尔自然知道现状有多诡异,于是轻声来了句。
“看样子,我们羊入虎口了啊,小子。”
“ri,rider,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情况超乎了韦伯的想象,伊斯坦达尔开口,让他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有些慌不择言。
唉~
伊斯坦达尔在心里叹了口气。
老实说,他其实很看好韦伯,不过韦伯还小,很多事情是需要时间的积累才能完成蜕变。
现在的韦伯还是太稚嫩,而自己既然作为征服王,那岂能让自家御主单独面对压力?
于是他那魁梧的身躯在韦伯身旁出现。
韦伯发誓,他这次绝对没有觉得自家从者那占地方的大体积很烦,相反,他下意识的靠近伊斯坦达尔,伊斯坦达尔则是手按在韦伯肩膀上,很豪爽的开口道。
“初次见面,caster。”
“你好,rider。”
陈云颔首。
他不过问伊斯坦达尔为什么一眼就看穿了他冒充的阶职,而伊斯坦达尔则是有点压力山大。
他本意是想来找肯尼斯商讨‘荣誉归他,战果归我’这一计划的可行性,结果根据肯尼斯的魔术留影而来后,他确实见到了肯尼斯,但同时也看到了肯尼斯身旁的‘陌生人’。
陈云自不必谈,关键在于另一边那个模样半人半鬼的间桐雁夜,以及他身后那灵体化后气息依旧狂暴的从者,伊斯坦达尔就明白自己这边被算计了。
为什么被算计,怎么被算计,他不知道,这就是情报差带来的思维死角,他只知道;
‘来者不善。’
对方有两个从者,又将他们引入这个魔术工房里,肯定是存了围杀的想法。
基于这个原因,他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心里通话了一句。
‘时刻准备好用令咒增强我,小子。’
这是准备全力解放宝具了?
御主和从者之间可以心里说话,这是令咒带来的便利之一,更是方便在这种紧要关头不走漏风声。
但伊斯坦达尔说的话却让韦伯不由得感到手脚冰凉。
也就是这个时候,伊斯坦达尔把韦伯挡在身后,然后在间桐雁夜与肯尼斯感到诧异的注视下。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坦达尔,此次以rider的阶职降临此次圣杯战争。”
伊斯坦达尔大大咧咧,他明白圣杯战争打的是情报战,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丝毫不虚,而看着被自己镇住的双方,随即笑呵呵道。
“既然我都自报家门了,那正所谓来者是客,不如我们先喝两杯,一边喝,一边说事?”
“......”
间桐雁夜不语,只是下意识看向陈云。
肯尼斯亦然。
他俩都被伊斯坦达尔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给震慑住了。
陈云倒是面色如常,被所有人看着也语气不变的点了点头。
“可以。”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放松了下来。
而阿比盖尔则连忙将地窖里远坂时臣藏着的美酒,在间桐雁夜的指领下抱了出来,轻轻松松,半人多高的葡萄酒桶就这样被少女抱到了相对而坐的陈云和伊斯坦达尔面前。
“哈哈,好力气,小子,你也别看着,给这位小姑娘搭把手。”
“啊,我?”
韦伯指了指自己。
就他这小胳膊小腿,能抱起来我跟你姓,憨批rider!
不过斟酒还是能做到的。
“谢谢。”
陈云从韦伯手里接过斟满的酒杯,目送着韦伯连忙跑到伊斯坦达尔身旁坐下,而他这边坐着的则是肯尼斯。
不用他开口,肯尼斯便自主接过话题。
“韦——伯。”
拉长的尾音让韦伯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在时钟塔里被肯尼斯‘羞辱’的心理阴影立马滚上心头,让他心虚得不敢抬头对视。
这也自然。
“我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你偷了我的圣遗物。”
韦伯把头埋得更深了。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伊斯坦达尔猛然一拍韦伯后背。
“呜哇!”
还在emo的韦伯直接以头抢桌,趴了上去。
捏妈妈的rider,差点没把我隔夜饭给打出来。
而且这个时候了,你还打我?!
“小子,没忘我跟你说过的话吧。”
“畏畏缩缩是偷盗,但堂堂正正便是征服。”
你这是诡辩!
然而这样气鼓鼓想着的韦伯却突然发现,诶,自己好像不怎么害怕了。
于是再度看向肯尼斯的时候,从伊斯坦达尔那里拿来勇气的韦伯也终于是与肯尼斯对视起来。
‘哦?’
肯尼斯饶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