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冷静下来,他也随即面露微笑。
“你说得对,saber。”
战场本就是尔虞我诈,对方接受了自己的决斗邀请,并不意味着他的御主会没有别的想法。
是他之前太天真,不过现在意识到也为时未晚。
手持红蔷薇,再度交战时,攻击立马变得大开大合,以伤换伤!
迪卢木多还是被影响了!
陈云沉着应对,一边招架着迪卢木多的攻击,一边不忘投掷飞刀,然后没有交换位置。
‘该死!’
为了防着这一招,迪卢木多下意识会注意从自己身边飞过的投掷物,但这样就会被迫‘一心二用’,让陈云抓住机会,偷自己一刀,打出伤害。
必须得想一个方法破解!
说好三招之内定胜负,但见招拆招后反倒是他落入了下风。
‘早知如此,就不该为了出其不意而丢掉黄蔷薇。’
但迪卢木多懊悔归懊悔,手底下的动作却是在这一刻猛然变换!
依靠着比陈云更强的反应速度与敏捷,他硬生生找到了一线生机,径直捅向陈云丅体。
这么阴?
陈云条件反射跃起。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迪卢木多不是针对他的丈八蛇矛,而是猛然敲击地面。
“嗖!”
乱石穿空,精准敲中短枪。
必灭的黄蔷薇在这一刻拔地而起,在碎石的敲击下,向着迪卢木多左手飞了过去。
只等双枪合璧,就能以全胜之姿,杀陈云个丢盔卸甲!
但没有自动回收功能的宝具是你失败的必然。
‘移形换影诀!’
必灭的黄蔷薇与陈云忽然交换了身位。
“什么?!”
迪卢木多没想到陈云交换自己身体的秘术竟然可以对自己宝具生效!
之前陈云与他交锋中从未演示过,他还在藏!
但向着我这样径直冲过来,尔是要试试我长枪是否锋利吗!
迪卢木多不退反进,肯尼斯那边等不了太久,他毫不犹豫将这一击当做制胜关键,舍生忘死,殊死一搏;
但我比你所想还要藏得更深!
‘摄形定魄眼。’
不太熟练的魔眼在双方死死盯着对方的瞬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毫不犹豫抽取体内大部分能量,灌输在眼眸里,然后怒目圆瞪。
眼角承受不住而飙血,却也让猝不及防的迪卢木多慢了一拍。
这一拍,咫尺天涯;
“噗呲!”
作为从者命门的灵核被陈云一剑切开,透过身体,将其钉在了集装箱之上。
伴随着轰鸣,身子如同花京院典明那样深陷水塔之中的迪卢木多咬紧牙关,本想给陈云临别一击,却发现对方早有准备,用力按住了自己武器。
一步错,步步错。
没想到我的退场来得如此匆忙,简直和我那无能又糟糕的生前经历如出一辙。
但就算如此,迪卢木多也不忘给战胜自己的陈云送上称赞。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saber,希望你能获得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
“真是令人愉悦啊迪卢木多,我恐怕一生都不会忘了你吧。”
这一战,收获良多。
陈云注视着正在消散的迪卢木多,毫不掩饰自己作为胜利者的宽容。
“还有什么遗愿吗。”
“希望你们能够善待我的御主,他不坏,只是有些笨拙。”
第35章 肯尼斯,收小樱为关门弟子。
“没问题。”
陈云答应了下来。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迪卢木多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了,saber。”
说完这句话,他便彻底咽了气,随风而去。
终于骑马赶来的阿尔托莉雅只听到迪卢木多这最后一句话,愣愣的看着陈云,一脸的疑惑。
他是saber的话,那我是谁?
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错乱。
但再怎么错乱,陈云当着她的面解决了一位从者,这点做不了假,这让她准备张口欲言。
“今晚有的是时间详谈,爱因兹贝伦的从者。”
陈云堵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嘴巴,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纵身一跃,轻轻松松便离开了案发现场。
接下来只需要交给冬木教会即可。
他们肯定能够找到合适的借口来解释现场,嗯,比如集装箱淀粉泄漏,工人抽烟不小心造成粉尘爆炸什么的。
冬木市人们其实也习惯了。
毕竟六十年前的第三次圣杯战争期间,他们冬木市不是东边天然气管道爆炸,就是西边山体滑坡,多苦多难,习以为常。
而阿尔托莉雅看着离开的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
一来,她这边还没得到自己御主的命令;
二来,就如陈云所说,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他们本身就有一次交流预定,到时候再问就好了。
基于这一情况,在交流会前把关系搞僵可不好。
阿尔托莉雅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于是看着慢自己好几拍的爱丽丝菲尔,她将现场情况简明扼要的告诉了她。
与此同时,通过无线电监听着的卫宫切嗣也果断道。
“先回来吧,爱丽,saber。”
被延误了一段时间,导致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这个时候待在原地,很有可能会遇到其他赶过来的参战者,从而出现不必要的变数,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魔术师杀手的秉性让他不喜欢太过高调,除了有可能被迫暴露底牌以外,还有可能被人群起而攻之,那太蠢了,他又不是远坂家那个自尊心过剩的优雅怪。
“回来之后,我们再重新评估一下那位从者。”
卫宫切嗣对陈云已经上了心。
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匆忙离开后,港口集装箱区确实也来了另外两批人。
金闪闪的吉尔伽美什站在路灯上,看着已经归于平静的战场,什么也没说,轻蔑的冷哼一声后便灵体化离去。
最古的英雄王也免不了吃瓜的天性,只不过商业街上飙摩托来得慢了点,所以想吃,但瓜早已被别人吃完;
冬木大桥上,一大一小,一壮一弱两人站起身来,御主瑟瑟发抖,壮汉则是哈哈大笑道。
“真是看到了一场精妙绝伦的战斗啊,双方的战斗技巧,战斗意志,乃至最后的交心,都看得我心旷神怡啊!”
尽管距离太远风太大不懂唇语,不知道陈云和迪卢木多之间说了什么,但伊斯坦达尔就是非常高兴。
“看得我都想好好战斗一番了,小子。”
“你光说不做有什么用啊,rider!”
被称呼为‘小子’还被揉头的韦伯很是不爽。
“这样会长不高的!”
现阶段瘦弱矮小的韦伯对自己身高非常敏感。
但伊斯坦达尔听了非但没住手,反而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更为过分的把他揉成了鸡窝头。
“小子,想战斗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我们要看清楚现阶段谁能成为我们朋友,而谁是必须首要打击的对象。”
“不过既然lancer已经退场,那余下五家参与者里,还需重点关注没有露面过的berserker和caster两家。”
说到这,伊斯坦达尔有些迟疑的摸了摸下巴,思索着继而道。
“方才出现在港口又连忙离开的那两女子,说不定就是caster和caster的御主。”
至于狂战士?
可能性是有的,但不太大,就他目测而言,那两人不太像。
但事已至此;
“先回家吧,小子。”
“哦,回去谈论接下来的战略咯该?”
“不,是回家玩‘大战略’啦‘大战略’~”
“该死,rider,你又玩电动哦,做点圣杯战争该做的事情好不好?!”
一大一小打打闹闹的离开,在这肃杀的冬日里,给圣杯战争这份阴霾所覆盖的冬木市带来了些许欢闹与温暖。
然而肯尼斯现在却是一点也感受不到所谓的温暖。
在火炉前被五花大绑着,他只觉得一股冷气顺着魄门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
我可是时钟塔矿石科的君主,就算是宝石翁也会给我一份薄面!
活了上千年,实力绝对算得上型月世界第一梯队的宝石翁会不会给肯尼斯一份薄面,陈云不知道,但他确实是会给肯尼斯一份薄面。
毕竟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不能把这位柠檬头得罪太狠。
陈云在系统叽叽喳喳的赞扬声里确定自己任务完成后领取了两份奖励,现在能量已经到了49单位,还差1单位就能突破50单位大关,距离100单位能量更进一步。
就是不知道这些能量可以在系统体内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