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浪在日月神教开始 第72节

  “还不是老样子当缩头乌龟呗,咱们锋芒太盛,就算绑了小皇帝,朝廷屁都不敢放一个。”

  对面的蓝凤凰头戴鎏金点翠步摇钗,耳畔坠着赤金莲纹耳坠,衬得鬓边青丝愈发柔亮。

  再加上一袭绣牡丹织金锦裙,领口袖口滚着银线镶边,腰间系着的白玉带钩,垂挂的玛瑙串珠轻晃,叮咚作响。

  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举手投足间尽是名门贵女的雍容气度,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富贵花。

  不得不说,蓝凤凰戴了这么多金贵首饰,着实贵气逼人。

  赵升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发现只是两个菜鸡互啄,两女的棋艺很一般,他几次欲言又止想提醒走错棋。

  但又怕惹毛了认真对弈的两女。

  “呃...要不一块出去吃顿饭?闭关这么久,正好出去散散心。”

  蓝凤凰盯着棋盘,眼神凝重,每一步都要思考很久,直接忽略了赵升鸿的话。

  任盈盈的棋艺更胜一筹,所以还能有空说两句,她不耐烦的摆手:

  “去去去,别打扰我们思考棋路!”

  随意耸了耸肩,赵升鸿推开朱漆院门,循着闹市方向缓步前行,直到走进一家人声鼎沸的翠茗阁。

  拾级而上,大堂内已是座无虚席,酒肉香气与谈笑声交织弥漫。

  他寻了个临窗的空位坐下,唤来店小二点了一桌荤素相宜的酒菜。

  待酒菜上桌,酱色浓郁的酱肘子,油光锃亮的红烧鱼、清炒时蔬再配一壶清淡米酒,喷香的饭菜看得他食指大动。

  赵升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清冽的米酒滑入喉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回甘。

  夹起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酱肘子,浓郁的酱香在口中化开,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喧闹的大堂。

  邻桌几个风尘仆仆的客商,正唾沫横飞地争论着关外皮货的价格和漕运的艰难,嗓门洪亮,引得周围几桌频频侧目。

  “要我说,还是走海运稳当!”

  “虽说海上风险大,但最近鞑子频频犯边,走内陆官道更加危险!”

  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拍着桌子嚷嚷。

  赵升鸿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这些为生计奔波的行商,他们的烦恼也是因皇宫被攻破引起的。

  但他可不会大发闲心去怜悯别人,朝廷要是不惹自己,他吃饱没事干才会去冒险强攻京师。

  要怪就怪嘉靖帝太过目中无人。

  正思索时,大堂中央的讲台上,醒木“啪”地一声脆响,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位蓄着山羊胡,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的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折扇“唰”地打开,眉飞色舞地开腔了。

  “各位看官,上回说到,那日月神教的魔头向问天、童百熊,带着五千死士,如同天降神兵,一举攻破了内城永定门...”

  “嚯...那可真是杀得叫...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啊!”

  说书先生的声音极富感染力。

  “且说魔教两大魔头杀入内城,就如虎入羊群,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京营老爷兵,跑的跑,降的降,哪有一合之敌?”

  “于是魔教大军得以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而那目标,正是奸臣陆炳和那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

  听众们屏息凝神,仿佛身临其境,连那几个争论的客商都暂时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紧要关头,嘿!各位猜怎么着?”

  说书先生故意卖了个关子,折扇一收,眼睛眯了眯。

  “那魔教中还有三位更了不得的人物,一位是那惊雷公子赵升鸿,一位是艳若桃李的圣姑任盈盈,还有一位……”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神秘。

  “就是来自苗疆,能驱使毒蛊的五毒教教主,蛊仙娘娘蓝凤凰!”

  “噗...”赵升鸿刚抿进嘴里的一口米酒差点喷出来。

  蛊仙娘娘?他看着台上那口沫横飞的说书人,摇头失笑。

  这说书人还真会给人取江湖名号。

  “这三位魔教高人趁着皇宫杀声震天,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皇宫,他们不为别的,就为了那……”

  说书人再次停顿,吊足了胃口,然后神秘兮兮地道:“就为了那皇帝老儿的私库,那淳化阁里的金山银海!”

  “哗——”大堂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叹和吸气声,无数双眼睛亮了起来,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和贪婪。

  “据说啊...”说书人见效果达到,更加来了精神,声音拔高。

第106章 再遇曲非烟

  “那淳化阁里,金砖铺地,银锭如山,各色宝石像路边的石子儿一样堆着,玛瑙翡翠,珊瑚玉树都是稀松平常。”

  “什么前朝古玩,名家字画,更是数不胜数,历代皇帝积攒了几百年的私房钱,全在里面!”

  说书人猛地一拍醒木:“那可真是金山银海耀人眼,珍珠宝石堆成山呐!”

  “我的乖乖……”

  “这得值多少钱啊?”

  “魔教这下可真是发了大财了!”

  “难怪朝廷屁都不敢放一个,这都被掏了老窝了...”

  “啧啧,要是我能看一眼那金山银海,死了也值啊!”

  议论声在大堂里蔓延开来,羡慕、嫉妒、惊叹、还有一丝对魔教强大武力的敬畏,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那堆积如山的财富,成了此刻最具诱惑力的传说。

  赵升鸿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夹起一片清炒的时蔬,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这说书人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倒也为这平淡的酒楼增添了几分热闹。

  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米酒,清冽的酒液入喉,冲淡了酱肘子的油腻。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桌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听着这市井间流传的传说,感受着喧闹的烟火气,赵升鸿心中一片平静。

  江湖的血雨腥风,朝堂的波谲云诡,似乎都被暂时隔绝在了这杯清酒之外。

  酒足饭饱,赵升鸿心头畅快,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离了闹市区的喧嚣,循着熟悉的路径折返城东宅院,推门而入时,几缕清风拂面,恰好冲淡了酒意。

  刚踏入前堂,便见暖阁里娇笑连连。

  曲非烟一身粉绫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桃花纹,正歪坐在雕花梨木椅上,捧着描金漆盘,不停拈起蜜饯果塞进小嘴里。

  蓝凤凰则斜倚在一旁的软榻上,指尖捏着颗红得剔透的杨梅,两人边吃边低声说笑,气氛热闹又惬意。

  “曲丫头,你怎么来了?”赵升鸿大步流星走进来,目光落在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身上,笑着问道,“你爷爷曲长老呢?”

  曲非烟闻言抬眸,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娇俏地应道:“赵大哥!”

  她放下漆盘,拢了拢鬓边碎发,声音甜腻腻的回道:

  “爷爷说他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想找个清净地方隐居,安度晚年。”

  “所以他便把我送到这儿,托付给盈盈姐照看。”

  她胸脯一挺,带着几分小得意。

  “以后我就是盈盈姐和凤凰姐的义妹,要在这儿长住啦!”

  赵升鸿见她这副小大人模样,有些忍俊不禁,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粉颊,笑道:

  “噢?那你往后可得乖乖听两位姐姐的话,不许再像从前那般调皮捣蛋,不然她们可要好好教训你了。”

  脸颊被温热的手指捏住,曲非烟瞬间涨红了脸,她嘟着小嘴,甩开赵升鸿的手,娇嗔道:

  “唔......赵大哥坏,我都已经及笄了,又不是小孩子,别总捏人家脸啦!”

  “好好好,是我唐突了,咱们的曲丫头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喽。”赵升鸿打趣着收回手,顺势在旁边椅子坐下。

  “对了,曲前辈选定隐居的地方了吗?”

  似乎想起什么,曲非烟脸颊更烫,捂着发烫的脸,眼神带着几分羞涩,小声回道:

  “爷爷说洛阳城好,打算在城里买座宅子,以后在这儿定居,离得也近些。”

  “那感情好。”赵升鸿闻言笑道。

  “洛阳城既有市井烟火,又少江湖纷争,清净自在,我和盈盈平时都喜欢住这边。”

  “往后你想念爷爷了,走几步路便能过去探望,也方便。”

  旁边的蓝凤凰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眯起一双凤眸,唇边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调侃道:

  “赵郎,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曲长老临走前,可是特意跟我和盈盈提过,说想把非烟丫头许配给你做小呢。”

  “啊?”赵升鸿猛地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转头看向曲非烟。

  只见俏萝莉的脸霎时间红得像蒸熟的大虾,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的头垂得低低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裙角,一副羞赧无措的模样。

  赵升鸿满心纳闷,哭笑不得道:“曲前辈这......怎么能乱点鸳鸯谱呢?”

  看着曲非烟青涩的模样,他语气诚恳道:“你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亲妹妹疼爱,从未有过其他念想。”

  蓝凤凰故意打趣:“那还不简单,赵郎你以后把曲丫头当情妹妹疼爱呗!”

  这话一出,暖阁里的气氛顿时染上几分旖旎。

  曲非烟的粉颊几乎要渗出血来,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晕,她抬起螓首,水汪汪的杏眼又羞又急,对着蓝凤凰嗔道:

  “凤凰姐,你...你别再捉弄我啦...”

  说完,她又飞快地低下头,指尖绞着裙角的力道更重了,连带着绣着桃花的裙边都起了褶皱。

  看到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赵升鸿无奈道:

  “凰妹你注意点,曲丫头年纪还小,经不起这样的玩笑。”

  “年纪小?意思是年纪大点就可以喽?”蓝凤凰眉头一挑,凤眸流转间满是促狭。

  “而且,放在寻常人家,曲丫头早就谈婚论嫁了,再说,曲长老的态度,可不像是玩笑。”

  顿了顿,她看向曲非烟,正经问道,“非烟妹妹,你自己说说,对赵郎有没有半点情意?”

  这话太过直白,让曲非烟眼神慌乱地看向赵升鸿,又飞快地移开,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不知道。”

  她心里乱糟糟的,赵大哥是她从小依赖的人,可这究竟是妹妹对兄长的依恋,还是男女间的感情,她自己也说不清。

  看着小姑娘的窘迫模样,赵升鸿连忙开口帮忙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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