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升鸿心中咯噔一声,这妖女怎么会在这?
他抱拳行礼:“不知圣姑在此,赵某人着实失礼了。”
任盈盈秀眉一弯,露出浅浅笑意。
“本圣姑远在总坛,就听说赵堂主只是略施小计就赚了一大笔银子。”
“你财神爷的名声大噪,我好奇之下过来瞧瞧银子是不是这么好赚。”
闻言赵升鸿脸色难看,好不容易搞了点钱,这妖女闻着味就追过来了。
肯定是福州分坛的魔教弟子泄露了消息,别让我抓到是谁打的小报告!
娘希匹,这些年赚的钱几乎都上供了出去,难道兜里十万两又保不住了吗?
想了想,这会不宜跟这妖女翻脸。
赵升鸿眼里满是不舍的从空间中拿出一沓银票。
“圣姑大小姐,赵某人自愿上缴所有银子以壮大神教,这钱您拿好了。”
任盈盈收下银票后,俏脸的笑容更甚,还轻飘飘道了句谢。
“不错,还算有眼见。”
“对了,今晚城里闹了这么大动静,不会也跟你有关吧?”
赵升鸿解释了几句刚刚发生在福威镖局的激烈战斗。
倾听时,任盈盈眼神飘忽,显然并不在意今晚发生的事情。
她美眸骨碌一转,对后院颔首示意道:“隔墙有耳,找个清净之地再汇报。”
赵升鸿眼露疑色,心里不清楚这妖女又想搞什么鬼,但还是先行一步走进后院。
两人沿着廊道走进一间装饰华奢的客房。
赵升鸿运转内力,蒸了一壶清茶,倒了两杯香茗。
“圣姑先请。”
任盈盈却不满摇头:“大晚上的喝什么茶,给本圣姑拿酒来!”
这妖女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赵升鸿迟疑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外出从地窖拿了坛汾酒回来。
重新倒酒,并随口问了一句。
“圣姑心情不佳?莫不是挂念任教主?”
闻言任盈盈想起失踪多年的父亲任我行,暗叹一声嗔怒道:“白痴,没事提他干嘛?不该问的别问,罚你三杯!”
莫名挨骂的赵升鸿嘴角一抽,默默端起酒盅连喝三杯。
随后,心情低落的任盈盈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开始自斟自饮,直接把赵升鸿当透明人了。
赵升鸿生怕说错话又被迁怒,默默陪酒并努力降低存在感,就这么看着对方越喝越快。
半炷香后,任盈盈的粉颊泛起酒晕,美眸直勾勾盯着某人,幽幽说道:
“呆子,本小姐都送上门了,难道你还要无动于衷吗?”
这话一出,钢铁直男赵升鸿懵了。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这...圣姑您喝醉了吧?都开始说胡话了。”
任盈盈语气极其不满的嗔怒道:“骂你是呆子都轻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被这话一激,赵升鸿心中怒火腾的一下起来了。
女人你是在挑战我吗?
要不是担心事后喝糊涂的妖女秋后算账,他早就直接上了。
“行,既然圣姑盛情相邀,那赵某人就不客气了!”
随后,赵升鸿一把抱起美眸迷离的醉美人,大步流星往床榻走去......
第10章 缠绵整夜
夜色中,衬着朦胧烛光能依稀看到床榻纱帐内的两道身影重合在一起。
“哼...轻点...”
佳人含糊不清的抗拒,在赵升鸿眼里却仿若最火热的邀请。
曼妙婉转的歌声彻夜未停。
直到红日从地平线缓缓升起,这场盘蛇大战才以生性好强的圣姑大小姐溃败而结束。
谷雨时分,午后下起了毛毛细雨。
房间里的闷热驱散大半。
忙碌了一整晚的赵升鸿睁开眼睛,轻车熟路地摩挲怀里睡美人的柔软,他不禁有些心虚。
这妖女坏了自己清白,爽完之后该不会翻脸不认人吧?
“嗯呐~”
任盈盈被某只不安分的爪子弄醒,风情万种的剐了这狗男人一眼。
“呆子,还不拿开你的手?”
赵升鸿尴尬的赔了个笑脸,收回爪子随口找了个话题。
“额,今日天气不错哈,要不咱们今天出去逛逛这福州府?”
魔教出身,性格洒脱不羁的任盈盈一把掀开凤被,毫不在意被某人看光身子。
“记住,以后你就是本圣姑的人了!”
毕竟昨晚都负距离交流过,就没必要再羞怯作娇了。
薄衣纱裙早就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任盈盈唤来丫鬟换了身新罗裙。
看到赵升鸿还赖在床榻上,她一边系好青荷肚兜,一边不满的催促:
“还没看够?还不起来陪我出门游玩?”
赵升鸿被任盈盈的豪迈给弄得有些怀疑人生。
他觉着非常不对劲,一切怎么都反过来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坏了清白躲在被窝里哭的俏娘子。
而任盈盈才是占了便宜的大男人?
唔......
也罢,反正自己不亏。
再多愁善感下去就真变成小姑娘了。
赵升鸿跟着起身在俏丫鬟的帮助下穿好衣裳,最后看一眼染了朵红梅的床单,心情复杂的转身离开。
在兰花阁的雅间吃过午饭后,穿着一身平常衣裳的赵升鸿,陪着任盈盈走出福州分坛。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城南的街道到处都是熙熙囔囔的人群。
运货的牛车马车从赵升鸿两人身旁络绎不绝的经过。
摊贩的吆喝声和客商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副烟火气十足的闹市景象。
“这个发簪卖相不错,给银子吧。”
任盈盈停在路边一处卖首饰的杂货摊,理所当然的让赵升鸿付钱。
摊主是一个穿着黑色对襟短衫的胖子,只见他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奸商笑容浮现,对停在摊前的任盈盈说道:
“这簪子镶的是江南碧珠,配这位姑娘的淡绿罗裙正合适,今儿开张,算您便宜五百文,客人给二两银子就成。”
赵升鸿把准备从袖口掏银子的手停住,开口就骂:“滚你娘的!就这破烂发簪你敢卖二两银子?你把老子当冤大头宰呢!”
见赵升鸿腰间佩剑,人还长得高高壮壮,虽然样貌看着像小白脸,但胖子摊主还是很有眼色立马改口。
“诶呀,瞧我这脑子,又记岔了。”
“两位客人先别急,今儿个算我赔罪,这簪子只卖你们半价,给一两银子就成!”
看着摊主那笑眯眯的狡猾眼神,一副吃定自己的模样,赵升鸿很想拔剑把这该死的奸商干掉。
不过旁边的任盈盈却推了自己一把,嘟起薄唇作出一副给我买嘛的撒娇姿态。
赵升鸿被性情大变的任盈盈吓得一激灵,果断掏钱买下簪子。
“行行行,今天算我倒霉吃这个亏。”
咳咳,绝不是因为腰间被扭的软肉太他娘疼了。
繁华热闹的街上,还能看见不入流武人为了几口吃食当街表演胸口碎大石和喷火绝技。
好奇观看的人群围了一层层,还不停高声喝彩。
看多后世繁华人间的赵升鸿,对这类戏演丝毫不感兴趣。
倒是任盈盈似乎特别喜欢凑热闹,拉着赵升鸿就要挤进人群。
“喷火有啥好瞧的,都是不入流的微末把戏......”
腰间又被掐了一把,赵升鸿赶紧改口,“好好好,看,马上看!”
拨开人群,任盈盈背靠赵升鸿怀里,注意力都放在表演喷火的武人身上。
直到腰间被某人占便宜的小动作被发现,她才回过神来白了某人一眼。
“老实点,别乱动。”
半炷香后。
或许是看腻了,又可能是某人越来越过分的动作让任盈盈担心擦枪走火。
脸皮薄的任盈盈腿根子还有些软,红着脸踉踉跄跄的拽着某人走出人群,两人继续逛了一阵。
夕阳西下,晚霞将重重叠叠的绵云映照得赤红如血。
“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赵升鸿好心提议道。
心思难以捉摸的任盈盈,突发奇想说要去福威镖局看看。
赵升鸿纳闷道:“昨夜福威镖局大战,这会估计连血腥味都没散去,难不成你想看林震南的笑话?”
任盈盈黛眉一皱,板起小脸说道:“废话真多,爽利点照做就是。”
被身份地位双重压制,赵升鸿暗自发狠,白天你把老子当下人使唤,晚上非得把你抱起来使劲蹬!
“是,属下这就领路。”
幽怨得像个小媳妇的赵升鸿,蛮不情愿的领着任盈盈来到西门大街福威镖局。
正门两座石狮染了一片暗红色的斑驳血迹,朱红大门被刀剑毁坏严重,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塌。
院墙悬着几盏白纸灯笼,到处都是绣着「奠」字的白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