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想将大批不易搬运的投石车运至少林寺附近,怕是没那么容易。”
“让我想想。”赵升鸿陷入沉思,这的确又是个大难题。
强行突破少林封锁,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就算做到了也会打草惊蛇。
万一诛魔大会直接演变成大规模反攻战争,一大群各派高手加少林寺的上万武僧,他赵升鸿就算有十条命也抗不住啊。
忽然,他心里咯噔一下。
“童爷爷,你说有没有可能,诛魔大会就是正道针对我们布置的陷阱?”
“说不定,少林寺的秃驴早就猜到我们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袭击他们。”
“若是正道各派提前商量好,就在诛魔大会当天反攻魔教,那我们不是直接撞别人枪口上了?”
闻言童老头脸色一变,“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少林寺大张声势搞劳什子诛魔大会,本就非常可疑。”
“若那些秃驴打的是引君入瓮的主意......”
“嘶——”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被这个猜测吓到了。
心情烦躁的赵升鸿左右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找到破局之法。
“或许...咱们只能请东方教主出手了,只靠风雷堂的两千弟子就是去送死!”
童老头摇摇头,神情怪异:“东方教主最近忙着与杨莲亭那厮...咳咳...”
“反正老头子我虽然与东方教主称兄道弟,但也不敢去坏了他的兴致。”
赵升鸿眉头紧锁,杨莲亭这妖人凭借东方不败的宠幸,在教内可谓无法无天,时常还对教内事务指手画脚。
说不准就是教内有人看不惯杨莲亭肆无忌惮的样子,暗中把他塞到教主床上。
反正东方教主也喜欢这个调调嘛...
而教主沉迷“美色”,赵升鸿自然不敢去打扰他们双宿双飞。
深深叹了一口气,局势艰难,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打算冒险解救任我行,让对方去搅乱教内的局势,跟魔教高层争斗。
这样一来,魔教高层忙着争权夺利,教主忙着谈情说爱,边缘划水的赵升鸿也不会引人注意。
届时,他就算敷衍的只派百来人去袭击少林,成功与否想必也不会有人在意。
有了初步想法,赵升鸿没有隐瞒,直接告诉童老头自己的计划。
两人互相认识这么多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老头子,我打算解救任我行,搅乱局势从而求得一线生机。”
童老头惊讶的审视了赵升鸿一眼。
“任我行的秘密关押地点在教内属于绝对的禁忌,连我都不清楚,你小子竟然知道?”
“不过这个法子...除了风险不好控制,倒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魔教内部倾轧严重,童老头属于教主派的从龙之臣,对于释放任我行还是有一定顾虑的。
但赵升鸿却顾不了太多,不搅乱局势,面对咄咄逼人的上官云一派,他实在没有信心保全自身。
“这是唯一的法子,老头子你就算不支持,最好也别阻止我。”
沉吟片刻,童老头点头默认。
谈了这么久,赵升鸿见时辰不早了,便起身告辞离开风雷堂,临走前还叮嘱了一句。
“此事风险极大,老头子你可别喝醉酒泄露出去了。”
童老头嘴角一抽,骂骂咧咧:“混小子你是把我当白痴了?老子能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给了一个就是如此的眼神,赵升鸿便飘然离去。
“哼!臭小子什么眼神,还不快滚...”
后面童老头的骂声渐渐减弱,赵升鸿也回到自己的小院。
烈日悬空,火辣的阳光把院子里的青石地板晒得滚烫。
中午的炎热像是要把人蒸熟了。
跨入厢房。
穿着薄纱紫裙的任盈盈,正优雅的躺在一张精致躺椅上,一边享受两个丫鬟的卖力摇扇,一边喝着果汁冰饮纳凉。
看到她悠哉悠哉的模样,赵升鸿就来气,自己被一堆破事折腾得头昏脑涨,这小妖精竟然还这么悠闲?
“都出去!”
赵升鸿扫视一眼,不容置疑的把丫鬟都赶出去。
“诺,奴婢告退。”
两个丫鬟都是任盈盈的心腹,对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早已得知,她们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那天,自然不敢不从。
任盈盈那丰腴娇躯被一件淡紫纱裙包裹,三寸金莲白嫩小巧,足弓精致,趾如豆寇饱满且富有弹性。
浑身散发的慵懒妩媚姿态,更是令人心中一荡。
只见她朱唇微张,声音软绵绵的问道:“咋了,你今天是吃火药了?”
赵升鸿上前将其抱起,反手按在桌子上,“刺啦”一声粗暴的撕破亵衣......
“诶!”任盈盈凤眸一瞪,感觉整个身子差点被贯穿。
“疯了?嗯...唔...”
房外守着的两个丫鬟,听到里头传出的奇怪动静,俏脸顿时红得像蒸熟的大虾。
第36章 商议解救任我行
听了大半个时辰墙角,两个丫鬟的腿根子都软了,倚在房门边死死捂着滚烫的脸蛋。
“翠儿...晓儿,进来...伺候!”
听到小姐断断续续的声音,两个丫鬟似乎明白了什么,低着头乖乖开门走了进去。
“呀~”
一副堪比活春宫的场面映入眼帘,两个俏丫鬟吓得呆住了。
被折腾得浑身酥软无力的任盈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榻上用沙哑的声音招呼两个丫鬟过来帮忙。
“利索点,过来服侍老爷!”
“诺。”两个丫鬟羞怯的应了一声,挪动步伐走到床榻前,然后就被粗暴的一把拽进纱帐内。
她有心想让自家男人怜惜些,但看到狗男人红了眼的模样,她还是悄悄扭头当没看见。
两丫头不受罪,受罪的就是自己了。
......
一个时辰后,窗外的红日接近地平线,屋内的狂风暴雨缓缓停歇。
老爷与小姐去正厅用晚膳了。
两个初经人事的丫鬟一边红着脸收拾凌乱的床榻,一边小声说些极其大胆的闺房话。
“翠儿,看你平时沉静内敛的模样,没想到床榻上会这么疯?”
“你还说我哩,那湿了一大片的被褥也不知道是谁弄的...”
“反正不是咱,没进门前,被褥就那样了。”
“好哇,晓儿你的意思是怪小姐咯?”
“难道不是吗?诶,等会,翠儿你可不准跟小姐说我的坏话...”
两个丫鬟嬉戏打闹着,没等收拾好乱糟糟的战场,外头一阵脚步声接近。
“诶呀,小姐和老爷回来了?”
“完了,完了,这么久没收拾好,我们不会被小姐骂吧?”
“嘘~别说话...”
率先跨过门槛的赵升鸿,进屋看了眼,发现两个丫鬟还在低头忙碌,他随口吩咐:
“你们两个先出去,看好门别让人接近,我和圣姑有要事商量。”
“诺!”两位丫鬟应了声,抱着被单和部分收拾好的衣裳杂物退了出去。
任盈盈正好进门,差点跟两个丫鬟相撞,下意识开口训斥:
“诶,你们两个笨丫头是没长眼睛?怎么做事毛手毛脚的?”
两个丫鬟被吓得脸色煞白,“啊,奴婢知错了,请小姐息怒。”
赵升鸿开口劝道:“好了,你们两先出去吧。”
等丫鬟走后,任盈盈一边小声嘟囔着早晚要收拾这两个心野的死丫头,一边在酒桌前落座,没好气问道:
“刚吃完饭就把我喊过来,如果没有要紧事,本小姐可是会骂人的!”
赵升鸿落座后,没着急谈事,而是拿起紫砂茶壶倒了杯香茗,轻轻品了一口,感受清冽甘甜的茶汤从舌尖滑过。
看到任盈盈的眼神渐渐发冷,有些不耐烦了,他才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颇含深意的问道:
“盈盈,想知道你老父亲的下落吗?”
骤然听到任我行的消息,任盈盈瞳孔一缩,下意识死死抓住赵升鸿的手臂,满脸急切的追问:
“你知道他的消息?快告诉我!”
没有吊人胃口,赵升鸿直入正题道:“据我所知,任前辈目前被关押在杭州府西湖边上的一座梅庄地窖内。”
“负责看守的是江南四友,其老大外号黄钟公,擅长琴功,内力深厚属于一流高手。”
“老二黑白子,擅长一门威力惊人的绝技玄天指,实力约为二流巅峰。”
“老三秃笔翁,以特殊的判官笔为武器,一手石鼓打穴绝技同样威力不凡,实力约摸二流后期。”
“最后的老四,人称丹青生,嗜好喝酒,实力较弱仅为二流初期。”
“噢,对了,还有一个名头很响,实际却只有三流实力的梅庄总管,丁坚。”
“江南四友虽然名声不显,但实力绝对不弱,否则他们也不会被东方教主委以监视重任。”
“若盈盈你想搭救任前辈,那就得想办法解决江南四友这个拦路虎!”
任盈盈听完情报,黛眉紧锁的开始头脑风暴,努力思考出一个万全之法。
怎样才能尽快救出爹爹呢?
在教内,她虽然地位尊崇,却根本使唤不动一流实力的长老高手。
心中有一丝挫败的任盈盈,只好把希望放在赵升鸿身上,直勾勾盯着对方。
被盯上的赵升鸿苦着脸郁闷道:“等会,你该不会想让我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