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波鲁斯的同僚?”妻子下意识感到危机感。
可眼睛一眨,海盗出身的炎心已经掠至女儿的床边,手持一柄锋利弯刀,正是他的帝具。
“夫人,你也不想你女儿出事吧?”席拉一步步走近,“放心吧,你丈夫没个十小时是醒不了的。”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奥内斯特大臣的唯一儿子,在帝国拥有杀人权,你若是不听话,明天我就给你丈夫安上叛国罪。”席拉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女人的领口,熟练地解开了一颗纽扣。
“不……不行……”妻子望着女儿甜美的脸颊,泪流满面。
席拉绽放扭曲的笑容,“你不愿意?那么就和你的女儿、丈夫告别吧。”
轰!
突然,一股蛮力狠狠撞在席拉的侧身,猝不及防的他差点被掀飞,一个后跃躲了过去。
“是你们?”
波鲁斯摇摇晃晃地揽住妻子,他在睡梦中隐约听见了妻子的求救,硬抗住药效强行醒来。
滔天的血腥杀气充斥屋内,他的背上已经多出一个巨型的罐子,腰间挂着长长的喷射枪。
帝具【炼狱招来·路比冈德】
火焰放射型帝具,能喷射出无法用水扑灭的火焰,也能远程喷射出岩浆,杀手锏为超大范围自爆。
在如此封闭的室内,波鲁斯占据极大优势,绝对可以带走一个。
见状,炎心不动声色地收起弯刀,“你女儿真可爱。”
这话若是从好人口中说话,倒还好。
可从一个凶煞的海盗嘴里蹦出,与某师兄的“很润”没多大区别,差点让波鲁斯当场暴走。
知道无法得手的席拉也不想两败俱伤,于是带着炎心慢慢后退,“我们就是单纯来看看新下属的居住环境,没想到被你误会了,既然这样,那就告辞了。”
两人走后,妻子扑进波鲁斯怀里痛哭流涕。
听闻来龙去脉后,波鲁斯陷入深深的沉默,本就翻滚的悔恨与自责终于爆发。
自己甘心成为帝国的杀人工具,不就是为了妻子女儿能够幸福快乐嘛。
可事到如今,大臣的儿子竟然如此为非作歹,想必日后也不会放过他们一家。
“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波鲁斯颤声道。
第459章 粉碎吧,扭曲的绝对正义(二合一)
“夜袭?星火?和我一样的帝具使!”
“嘿嘿嘿嘿,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有无数人等着被我斩首,愉快愉快!”
贴着通缉令的告示栏前,一尊高大魁梧的背影在月光下反射出寒光,发出令人汗毛倒立的狞笑。
“喂!什么人!”
“举起双手,慢慢转过身!”
两名警备队成员呵斥道,警惕地瞄准枪口。
“送上门的猎物,我就不客气了。”魁梧男人转过身,毫不畏惧地走向两人。
就在即将开火之时,冷风划过,两抹血色喷溅,两人倒地不起。
“啊——”
转角处,一对年轻情侣惊恐地目睹了这一幕。
噗!
一刀,青年尸首分离。
魁梧男人一把提起女孩的脖子,“可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啊~你们的爸爸妈妈没说过吗,晚上不要在街上到处晃悠。”
“怪物!怪物!”女人已经快被吓疯了。
噗!
右臂的袖剑斩过,躯干落地,一颗人头被捏在掌心,在黑夜的掩映下呈现出血腥暴力之美。
“请叫我……斩首赞克!”
翌日。
天还没亮,帝都就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驶出城门。
车夫正是套了一身大袍子的波鲁斯,妻子惴惴不安地缩在车厢里。
抛弃还算平静优良的生活,奔赴未知的命运,实属无奈,可为了活命又不得不这样做。
身为焚烧部队的成员,波鲁斯见多了人性的丑恶,很清楚席拉那样的人有多么残暴不仁。
那就是一群鬣狗,不把猎物咬死、内脏掏空绝不罢休。
“再见了,帝都。”
波鲁斯回头望去,头套下的眼睛陡然一缩,城门处赫然出现了二十多个骑马的警备队成员,而领头的竟是狂野猎犬的以藏。
席拉的最强亲信!
“你们坐稳,我要加速了。”波鲁斯快马加鞭,朝着森林深处而去。
随着他的提速,追兵也紧追不舍。
城内的告示栏上,已然多出波鲁斯一家三口的通缉画像。
砰砰砰!
连续的密集射击下,马匹被击中了大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波鲁斯向后一跃,抱住了车厢里的妻女,然后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爸爸,好疼。”
女儿的膝盖被擦伤,但强忍着不哭,泪水在眼眶里鼓鼓囊囊。
但波鲁斯来不及安抚,急忙站起,满眼杀气地凝视着围住他们的以藏等人。
“束手就擒吧,席拉大人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老老实实当狗,并把妻子献给大人,可保你的女儿安然无恙。”以藏冷漠无情地说道,可手却紧紧握住剑柄。
席拉的条件,摆明了就是不想和谈。
或许,在他这个官二代眼中,这已经是自己的崇高恩赐了吧?
好家伙,高端版何不食肉糜。
“家人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波鲁斯二话不说,直接使用了帝具,熊熊的烈焰喷薄而出,灼热的高温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两个警备队的愣头青冲得太快,瞬间就被烧成了惨不忍睹的焦炭。
“蠢货,开枪啊!”新任的队长骂道。
轰轰~
波鲁斯释放出的火焰形成火焰屏障,将来袭的子弹全部融化。
突然,更加深邃的红色从喷射口喷出几十米的距离,扫过一圈,不慎沾染的人发出惨叫。
那是岩浆!
“走!”波鲁斯携着妻女,一边打一边移动。
就这样坚持了数百米,火焰愈发衰弱,哪怕是帝具也没法维持这么大的消耗。
“嗯?”
波鲁斯心中一惊,突然发现少了一个敌人。
嗡——
杀气如风,刀芒如烁。
只见以藏极为迅猛地从头上跃下,来了一个旋转下劈,在波鲁斯背脊留下一道极深的伤口。
再脚点树枝,一式干净利落地燕返,刀尖又再波鲁斯的手臂上划出深可见骨的血痕。
出手老辣,经验老道。
“额啊!”
波鲁斯低吼着,把喷射口对准上方。
以藏连续跳跃,灵活地躲开了攻势。
“波鲁斯!”妻子担忧地呼喊。
“不要过来,快走!”波鲁斯决绝地回道,打算通过自爆为妻女炸出一条生路。
察觉到他的死志后,以藏眉头一皱,不退反进,朝着其妻女冲去,打算拿她们作诱饵威胁波鲁斯就范,头脑无比狠毒的他立马就想到了这个万全之策。
毕竟席拉吩咐了,最好把波鲁斯的帝具也带回去。
“不要——”
波鲁斯放弃自爆的念头,迈动满是鲜血的身躯追了过去。
嗡~呜~
以藏的刀切开风流,即将贯穿女人的肩膀。
“你不讲武德啊。”
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以藏耳边响起。
“什么?!”
以藏大惊失色,极限收刀转向,改变轨迹后毫不迟疑地重重横斩而出。
可惜,锋利的刀刃被一只手拿捏了,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搓。
砰!
以藏无比心爱的刀,就在自己眼前寸寸碎裂,只剩手中的柄。
“我要你死!”
以藏顿时失去了理智,拔出藏在腰间的短剑,猛的刺向罗柯的眼睛。
罗柯抬起手掌阻挡,刀刃如同撞在坚硬的岩石上,直接裂了。
嘭!
他一脚踢出,以藏脸色青红地飞起,还没落地就已经因内脏大出血而死,凸起的眼珠子写满惊恐。
其余的警备队成员,在呆滞几秒后才开始反击,但随着罗柯的一个意念,他们同时被扭断了脖子。
“我果然是欧皇,早上出来散个步,都能遇见自己送上门的猎物。”罗柯拍拍手,心情美美哒。
波鲁斯激动万分地搂住妻女,感激不尽地抬起头,“真的太感谢你了,我、我……”
罗柯看着此人熟悉的形象,“你是波鲁斯吧,帝国的人?”
波鲁斯话语一僵,“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