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蛊:从灵笼开始吞噬 第102节

  芬格尔彻底不吭声了,捂着脸。

  楚子航把头偏向窗外,嘴角微微抽搐。

  源稚生当场拔出蜘蛛切,一刀把价值不菲的书桌劈断,“好啊,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想认我做大舅子!”

  “可能还想让你早点抱侄儿吧?”芬格尔小声哔哔,瞬间对罗柯展开背刺。

  “他们俩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厉害,最低都是S级血统。”楚子航竟然一本正经地琢磨了起来,深藏的八卦之心抑制不住了。

  这回轮到矢吹樱捂脸。

  铃!

  又有电话打进来,源稚生低头一看,差点气笑。

  是罗柯。

  “你……”

  “别急,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罗柯强硬地打断了源稚生的怒斥,“首先我什么都没做,也没你想的那些杂七杂八,绘梨衣想出去见见美好的世界,你身为源家家主办不到,可我一个外人无妨吧?权当我是黑道大小姐请的私人导游。”

  源稚生的诸多怒火瞬间被浇灭,他一直知道绘梨衣想出去看看,但他身为哥哥却连这么个小小愿望都实现不了。

  纵然今天政宗先生再三叮嘱他把绘梨衣带回来,可他此刻却没有再提,就让那丫头在外面过几天快乐日子吧。

  若是他们没能阻止八岐大蛇,在自己也牺牲之后,只能出动绘梨衣,那是同归于尽之局。

  “可你也不能带她去情人旅馆吧?一张床的事实摆在这,你让我寝食难安!”源稚生冷哼。

  “她睡床,我睡沙发,要是让她单独一间房,搁你你能放心?”罗柯淡淡说道。

  源稚生哑口无言,先前内心排演的脏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早点让她回来,她的特殊你也应该明白。”

  “特殊?也是,作为政宗先生最为珍视的武器,的确不容疏忽。”罗柯开始试探。

  源稚生怎么觉得自己正在节节败退,本该他这个哥哥痛骂一番才对,但是让罗柯给占了上风?

  他走至隔间,“我下午跟政宗先生通过电话,你说对了,人鱼死侍是出自他手,他承认犯了大忌,也承认跟一个叫赫尔佐格的博士认识,他的这些实验技术都来自那个已死的赫尔佐格,但全都是为了解决猛鬼众的问题,想要从死侍体内找到破解血统暴走之法,他才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当一个人的丑恶被揭穿后,往往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来美化,兴许是为了掩藏更深的罪恶。我身为外人不想多说什么,也没有暗示谁,你应该是有自己思想的皇,而非别人的傀儡。”罗柯轻笑,赫尔佐格开始编故事就意味着他急了。

  源稚生的呼吸加重,他想反驳,但罗柯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而且经历过今天的死侍事件后,他与橘政宗之间似乎有了裂缝。

  橘政宗说的再漂亮,可无数同僚残缺的尸骨未寒,扯那么多话确实有掩盖真相的嫌疑,最关键的是勇猛无畏的政宗先生如今谁都不见,包括源稚生。

  源稚生感受到了,先生在忌惮着某个局外之人……罗柯。

  一反常态的橘政宗,确实有点可疑。

  “还有,让乌鸦跟夜叉早点回去睡觉,就他俩这跟踪技术,我要是敌人早把他们杀了十回八回了。”罗柯回道,瞅着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本田。

  通话结束。

  戳戳~

  “是哥哥吗?”绘梨衣身上裹着白色浴巾,精致的锁骨上还有几滴水珠流淌。

  湿漉漉的头发、被蒸汽熏得微红的脸蛋,反而让她更具慵懒的诱惑,满脸的纯欲。

  “嗯,我在跟他报平安呢!”罗柯笑道。

  “帮我吹头发,行吗?”绘梨衣写道。

  “你自己吹吧,我也想冲冲。”罗柯说着就往浴室走。

  但绘梨衣挡住了门,强行把吹风机塞进他手里,傲娇地鼓起腮帮子。

  轰轰轰……

  吹风机的声音在深夜响起,在这条静谧的街道。

  洗发水的气味飘入鼻腔,他的思绪有点迷乱。

  “晚安。”小本本。

  “晚安。”洗漱完事的罗柯躺在沙发上,借着月光看着被一众玩偶包围的女孩。

  灯灭,街对面的轿车早已消失。

第132章 梆子声惊现!敲你大爷!

  窗外,很高的天际缓缓拉伸出一道暖暖的白线,高耸电视塔的尖尖戳了进去,像是捅漏了堤坝,晨曦倾泻而下,一排排电线杆率先映入眼帘。

  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整,一男一女整装待发,朝气焕发地走出仍然亮着五光十色的旅馆,绘梨衣甚至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

  “欢迎下次光临嗷~”

  而柜台后的老板娘略显诧异,没想到这对小情侣大清早都能轻轻松松爬起来,果然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身子骨抗造。

  “我们今天的安排十分充实,准备好了吗?”罗柯拿出昨晚弄好的攻略。

  绘梨衣背着浅蓝双肩包,长发用小熊维尼发带束在一起,额前零碎刘海随风飘舞,一件朴素的白色T恤,一条休闲短裤下是弧度诱人、白净细嫩的长腿,一双浅色运动鞋。

  搭配简单大方,不施粉黛,像极了一个旅行途中的女国中生。

  可谁能猜到,只要她想,完全能够以同归于尽的姿态摧毁整个东京呢?

  “米老鼠它们去哪了?”绘梨衣询问。

  “它们太多了,我先给你装好寄回家了。”罗柯回道,其实那些玩偶都在随身仓库放着呢。

  绘梨衣倒也没闹腾,觉得言之有理,玩偶虽好,但与罗柯的旅行显然更加重要。

  “先去吃早饭,想吃什么?”罗柯问。

  “五目炒饭!!!”小本子上是熟悉的文字。

  罗柯???

  昨天一次性吃了五六碗还不够吗大小姐!

  但还是由着她,大早上想找到一家餐厅卖炒饭可真不容易,最终在一条巷弄的推车摊位上买了一份,有一说一,大叔的手艺真不错。

  一路向西,搭乘列车前往墨田区。

  两人并肩坐着,用纸笔聊着天,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聊到最后,对面阿姨的眼神愈发可怜与同情,就连乘务员都贴心地递来热水,以为这俩情侣是聋哑人。

  这般热情搞得罗柯愣是一路没吭声,生怕别人尴尬。

  坐在出租车上,两边车流如梭,人来人往。

  “外面的世界好大!”绘梨衣总是写类似这样的感叹号话语给他看,就如同迪士尼的那群无比夸张的公主。

  抵达翘家第二天的第一站——东京天空树!

  六百多米的世界第二高塔屹立在两人面前,绘梨衣仰着脑袋张大嘴巴。

  在最顶层的天空回廊俯瞰东京,绘梨衣心满意足地蹦跳着回到地面。

  接着搭乘浅草线去了台东的浅草寺。

  眼前的场景不禁让罗柯回想起高考前的大庙山,一大群烧香拜佛的人簇拥着,霓虹的和尚也搞抽签祈福那一套。

  戳戳~

  “给我的吗?”罗柯接过绘梨衣求来的一枚平安御守护身符。

  在她手里,也有着一枚平安御守。

  前一秒还在清净出世的浅草寺,下一秒就蹦跶到了港区调色板城乐园,又是过山车又是激流勇进。

  吃过一顿晚午饭后,又急匆匆赶往涩谷的明治神宫。

  恰好旁边的明治纪念馆有人结婚,绘梨衣是第一次遇见这种盛大的仪式,双脚差点焊在地上,一脸好奇的向里张望。

  “他们在干嘛?”小本本。

  “婚礼,”罗柯回答,“一对恋人从此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重要日子。”

  绘梨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脑子里根本没有任何相关概念,只是单纯觉得置身于那个场景一定很快乐。

  至此,黄昏降临,夜晚的涩谷可是格外热闹。

  结束惠比寿疯狂购物的两人疲倦地瘫在床上,这一次住的是高档酒店,一人一张软软的舒适大床。

  罗柯竟然生出一种跟随国内旅游团的劳累感,行程安排得十分紧凑,上厕所的时间都被压榨到了半分钟。

  地上摆着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玩意,绘梨衣一进商城跟土匪进村一样,什么新奇东西都想买。

  她说只有这一次机会,所以一定要把未来很多年想要的一次性买完,然后躲在小小的家里慢慢回忆这短暂的几天。

  这可怜巴巴的话差点给罗柯整破防!

  “我要洗澡了。”

  绘梨衣在罗柯的严厉注视下,乖巧地把手从衣摆上放下,老实巴交地走进浴室才脱掉。

  一小时后,就在罗柯以为她晕厥在浴缸里时,香喷喷的女孩裹着浴巾走出,同样湿漉漉的头发,同样拿出吹风机递给罗柯。

  轰轰轰……

  罗柯轻轻抚过柔软长发,指尖在她脑袋上无意触摸,暖洋洋的热气烘托下,绘梨衣温柔得像一只温顺的猫。

  可她不是猫,她是这个世界最危险的杀戮者,手上沾满鲜血,一张便签纸就能致人死地。

  忽然,她把小本本反手递出。

  “我是小怪兽,你是大怪兽,我们都不被这个世界喜欢,终有一天,会有奥特曼来杀死我们。”

  原来她明白,她其实并不被世界温柔以待。

  尽管罗柯很想吐槽奥特曼闲的没事杀我们干嘛,很想跟她科普奥特曼其实并不坏,他们有时候还会帮助迷路的小怪兽回家。

  但他还是轻轻说道,“那我就把他们锤爆,全部杀死。”

  绘梨衣的眼睛偷摸着弯成了月牙。

  抱歉了迪迦、雷欧、泰罗,若是某一天我与你们相遇,请务必明白这是一句玩笑。

  入夜,两人隔着两米距离分床而睡。

  这一晚,绘梨衣梦见了几天前的坠海,深渊一点点将她吞噬,她呜咽着哭泣着,徒劳无功,突然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她,把黑暗击碎,成为了她的光。

  翌日。

  酒店的早餐厅。

  “等会儿我们就去旅行的最后一站,爱媛县梅津寺町,听说站在那里的山上远眺,风景很美。”罗柯埋头进食,一边说道。

  没有回答。

  “怎么了?不合你胃……”

  罗柯察觉到了不对,猛然抬头。

  下一秒,一声声有序的敲击声由远及近地传入耳中。

  本来开开心心吃着拉面的绘梨衣此刻浑身颤抖,楚楚可怜,像只受惊的野猫,她的眼睛里流转出遭到威胁时的凶厉金光。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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