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几乎化作一道道残影,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疯狂闪烁,将机动性发挥到了极致。
“轰轰轰!”
大地震颤,烟尘震天。
惨叫声,喊杀声,爆炸声连成一片。
在足足七种天地之力,以及六十个神藏的加持下。
林平之好似化作了人形炮台,肆无忌惮的宣泄着体内的力量。
一拳轰出,火焰灼烧,罡风肆虐。
或寒冰利刃,鼓动漫天霜雪。
亦或者庚金之气切割一切,横扫八方。
所过之处一片断肢残臂翻飞。
明明十万人围攻一人,绝对的碾压局。
但此刻却硬生生地反转了过来,好似林平之一人包围了十万人。
虽没有一开始那般,一道混沌气汽化数百人。
但依旧保持着一拳数十上百士兵惨死的屠戮效率。
整个过程,丝滑的宛若开了无双。
自从突破天人之后,林平之又以张三丰留下的神藏法门。
打通了六十颗粒子,相当于凭空多出六十个丹田转化天地之力。
此刻,只要周围还有天地之力存在。
他就相当于是永动机,可以保持极高的强度战斗。
而据林平之的估算,在将皇城附近的天地之力抽取完毕之前。
只要不用混沌气这种消耗极大的杀招。
他能打上一天!
想用人数耗死他,那只能说是想多了。
“来!”
“都过来!”
林平之哈哈狂笑,周身赤红火焰与猩红罡气环绕。
抬手轰爆数十锦衣卫的脑袋,鲜血浸染下,整个人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一般狰狞恐怖。
在这番杀戮的刺激下,他感觉自己久不曾进展的心灵力量。
正在被杀戮气息淬炼,配合水晶观想法,变得更加强悍。
武道意志,也在这番杀戮下变得更加凝视。
虽修为未曾增加,但同样的实力下爆发出战力强横了何止一筹?
难怪无数人都喜欢以杀戮炼心,原来还有这种好处。
当然,前提是,林平之能够承受的住杀戮过多带来的影响。
否则可就真的“入了魔”了。
不过林平之毕竟不是嗜杀之人,今日大开杀戒不过是为了震慑天下。
为任盈盈登基称帝做准备而已。
到时候他也能常常女帝……咳咳。
至于今日之所以如此杀戮,纯粹是一身天人之力过于狂暴。
即便是他的心灵修为,也难以压制。
只要宣泄一下,日后定然不会再发生。
…………
“陛……陛下……”
京城之外,刚刚从地下密道中走出的朱厚照一行人。
哪怕还隔着好几里地,也能看到自皇宫方向传来的恐怖爆炸声。
以及那冲霄的浓烟。
一众太监面露悲切,战战兢兢,只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塌了。
皇宫……就这么没了!
他们自小被送到皇宫,整个人生都是依附于皇宫而存在的。
但现在……他们只感觉自己存在的意义没了。
“噗嗤!”
“噗嗤!”
不少太监承受不了这一幕,直接选择了引颈自杀。
一捧捧血花溅射在草地上,让这一行数百人的队伍又多了几分凄凉。
本来人数不止数百的,男奈何那些武林高手动手过于干脆利落。
非但将朱厚照所有容貌姿色看的上去的女子全部打包带走。
就连一些宫女都没放过。
毕竟这些可都是皇宫里出来的,虽然不知皇妃之前,但最起码竞争力不大。
更方便二流以上的高手打包带走。
见到这一幕,那傻愣愣的一堆皇子,同样脸色发白,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们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靠的就是皇权。
而现在,京城都没了。
他们的信念同样在崩塌,只是没有那些太监这般偏激。
他们还想活下去,还想继续作威作福。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真是丢朕的脸面。”
“不过是一座皇城罢了,待朕整顿旧部,必然能重新夺回来。”朱厚照怒喝一声,强行压住了众人。
所有人低着头,眼角余光不由看向这位陛下。
自己嫔妃都被抓光了,也好意思说他们?
不过还是心头升起希望。
毕竟现在的大明,并不是被军队所灭。
不过是因为个人武力太强悍,不得不暂离京城而已。
只要他们整合足够的军队杀回来,就算林平之再怎么强大,难不成还能一人守一城不成?
“还算有点儿脑子。”朱厚照哼了一声。
就在朱厚照准备继续赶路时,密集的脚步声陡然响起。
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妙的预感。
“谁!”
“刷刷刷!”
一众护卫兵刃出鞘,虎视眈眈的打量着四周。
但若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所有人的腿肚子都在打着哆嗦。
好似惊弓之鸟一般。
经过今日之事,所有人都知道了武林高手的恐怖。
生怕再出来一个林平之这种级数的高手。
那他们可就真的全完了。
“呵呵,这不是小女子的大伯么?”
“怎得今日这般狼狈?”
“龙袍都歪了,小女子差点儿还以为遇到了哪里逃难的……丧,家,之,犬!”
一道银铃般的笑声突兀响起。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心中一沉,光是这玩味儿的语气,就不难发现。
对方绝对是来者不善。
敢把皇帝称作丧家之犬?
‘诶哟,我滴陛下啊,你这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怎么人人都想要你的命啊!’
一众护卫心中暗暗叫苦,但也没办法,只能烂在朱厚照身前。
实际上,若非大明锦衣卫训练有素。
到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开始发生哗变了。
没多久,一袭蓝裙的少女率先出现在众人的眼帘。
精致的五官,白皙玉雕般的肌肤。
以及动静之间露出的妩媚风情,容颜堪称倾国倾尘。
此刻脸上虽带着笑容,但眼神却漠然地若寒冰。
第150章 你不是知错了,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原来是贤侄女啊。”看着面前的绝美少女,朱厚照僵硬的脸上,生生挤出一丝笑容。
哪怕心里骂开了花,怎么这个时候遇上了这么个晦气玩意儿。
脸上依旧装出一副热切地模样。
自打坐上哪个位置以来,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露出笑容了。
尤其是讨好别人的假笑,以往都是被人为了活命才讨好他。
但此刻,为了活命也只能这么做了。
挤出来的笑容,那是要多假,就有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