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连忙干咳一声,转移视线。
生怕这恼羞成怒的老前辈,给自己也来一剑。
而最后一人……
林平之眼角跳动,站在原地没有率先开口。
准确的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他前脚刚刚弄晕岳灵珊。
后脚……
宁中则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平之。
虽然之前那一晚……多少有赌气的成分在。
但毕竟也是自愿的,尤其是和林平之一起过后。
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对方显然是用的别的方式练成辟邪剑法,至于“男力”还要远远强过全盛时期的岳不群。
让这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宁女侠,心湖中涟漪阵阵。
但一想到岳灵珊……宁中则脸颊不禁发烫。
暗暗骂自己不知廉耻。
“万事小心,一切以自身为重。”
“若实在不敌,尽早退回。”
林平之点头应下。
这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看的风清扬眼皮狂跳。
都是江湖儿女,哪儿那么多姿态。
算了,女人,只会影响他把剑的速度。
回去就照这小子的吩咐,参悟太极拳经和纯阳无极功。
林平之深深看了眼嵩山上,华山派的方向。
转身,这一次,不在停留。
周身天人契机运转,身合天地。
空间扭曲,天人合一。
只一步跨出就是十丈距离。
步伐不断脉动,速度越来越快。
一身气势也在节节攀升,卷动漫天风雪。
宛若一条震动天地的风雪狂龙。
直奔京师而去。
……
与此同时,随着林平之的下山。
早就等待在嵩山脚下的各路探子,也飞速将消息传回了各自所属的势力。
甚至亲眼见证了那条风雪长龙的离去。
那位隐隐有天下第一人之称的辟邪老祖,步步生莲,踏碎冰湖。
修为疑似……更进一步!
一时间,整个天下,再次因为林平之的动作而迎来狂震。
仅剩的几日时间,无数武者疯狂赶路,朝着京城而去。
势必要一睹这场天人大战的恐怖。
……
“那位终于是要下山了。”
山巅一处位置,向问天看着远处风雪长龙消失的背影。
脸上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他等了足足一个月,终于亲眼见证林平之下山。
以林平之的实力和东方不败大战,很大的概率会两败俱伤。
毕竟能达到这个境界的高手,谁有比谁差?
境界越高,越级挑战的难度就越大。
而皇室的人势必会在这个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两人不是蠢蛋,有朝廷在旁边虎视眈眈,绝对不会蠢到将自己耗到力竭。
到时候只要朝廷敢动手。
说不定双方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到时候被人杀的只剩下光杆皇帝,甚至皇帝都狗头不保。
就是他们小姐大展手脚的时候了。
“呵呵,等小姐成了女帝,我等身为从龙之臣,定然可以开万世之基业。”
“光宗耀祖!”
光是想想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场景。
向问天就忍不住身子颤抖。
身后数个超一流级的日月神教高手闻言,同样目露狂热之色。
他们闯荡江湖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名礼权么?
而眼前,这些很有可能都有。
“吱呀”一声轻响,身后的房门推开。
任盈盈披着一身雪白狐裘,面色红润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望着林平之离去的背影,神色迷离,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那是只有经过修行才能产出的特殊味道。
身子也轻轻一扭一扭的,显然伤势并未痊愈。
“小姐,林平之已经下山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向问天恭恭敬敬的问道。
至于任盈盈眼角的红润与泪痕,他连忙低下头。
有些东西不是他有资格看的。
“小姐?”
“小姐?”接连问了好几句,都没有回应。
向问天神色一怔,抬头看去。
只见这位运筹帷幄的魔教圣姑,正发呆的看着山下翻卷的云雾。
清澈饱含水雾的眸子隐藏着特殊的情绪,好似是……思念。
该不会……
“咯噔!”
向问天眼皮疯狂抽出。
只是一夜过去,小姐就被征服了吧?
那自己和圣姑一脉的十年大计怎么办?
“向叔叔。”
“在。”向问天回过神来,再次低头应诺。
“你跟过去,若平之大战过后遇到危险……”顿了顿,任盈盈眼中闪过一抹不忍。
但旋即还是被坚定取代: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护林平之的安全。”
“我要他完完整整的回来。”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
向问天头颅深深地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话什么意思,身为魔教“天王老子”的他再清楚不过。
就算是大军围困,他也要断后当炮灰的将林平之护送出来?
看来这位小姐,是真的要将他当作炮灰。
也要保护那个小情郎。
“小……是!”
在任盈盈冷漠的眼神儿中,向问天苦笑一声。
转身循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
临近决战之日的最后一日,寒冬腊月,雪花狂乱舞动中。
一队浩浩荡荡,足有近万人的黑衣教众,好似一片潮水般朝着这位于大明权力中枢,名为京城的城池涌去。
煞气逼人,好似狂莽欲要吞象。
京城。
高大的城墙耸立,城门紧闭,饱经岁月沧桑的漆黑城墙古朴而又庄严。
好似盘根在北方的一座巨兽,足以让任何对者天下不利的敌人付出代价。
身为大明的门面,巍峨的城门在打造时甚至掺杂了些许玄铁。
厚度就无比惊人,哪怕是绝顶高手若无神兵利刃在手,全力轰击也难以降之击破。
一队队手持弓箭长枪的人影侍立其间。
观其行走之间的动作,显然各个都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