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无数青楼爆满,几乎被络绎不绝的武林人士撑爆。
只有那些老鸨的脸上,喜悦之情难以掩饰。
对林平之充满了感激,甚至亲手用金子给佛门立了给小佛像。
恩人啊!
而青楼内,数不清的花魁则对林平之和佛门恨得牙痒痒。
哪怕她们再怎么标榜卖艺不卖身。
也架不住那些武林高手的“热情”。
一个个被打的瘫软在地。
只是不知道,未来的这些孩子,究竟谁是谁的!
或许他们爹妈都分不清。
之后……
就是医馆爆满,一个个号称专职瘸腿的妙手神医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甚至到了最后,就连兽医都没能躲过。
据说哪怕是衡山,泰山等五岳剑派的掌门。
以及些许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人物。
都莫名其妙的摔断了‘腿’。
开始了治疗。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酝酿。
他们已经不再抵触辟邪剑法了。
甚至年轻一辈的武者,也开始光明正大的前往杂货铺。
用二两银子,购买辟邪剑法。
以修炼辟邪剑法为荣!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
“当今天下第一都割了,他们这些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底层江湖人士,又有什么放不开的!有什么资格拒绝如此神功?”
“感谢辟邪老祖,为我们这些无望更进一步,整日受人欺压的江湖杂鱼,开辟了一条生路。”
于是,无数人高举辟邪老祖的大旗。
成了林平之忠实的信徒。
哪怕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也对其感恩戴德。
甚至因此,那些欺压百姓的豪绅都有所收敛,没有之前那么放肆。
毕竟官府可能奈何不了他们。
但……
万一的罪过的人,是个武学奇才。
修炼了辟邪剑法,于夜黑风高之夜杀入他们家门。
那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哪怕是一些位高权重的官员,为了自身安全。
也不得不高薪聘请修炼果辟邪剑法的高手看家护院。
甚至……考核的第一关,就是检查此人是不是太监。
这一幕,就连朝廷都没有预料到。
区区一门辟邪剑法,居然能引起这么大的“动乱”。
但事已至此,哪怕是朱厚照,也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强行焚毁辟邪剑法,否则那经过这段时间的酝酿,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的辟邪高手。
就会教他做人。
怎么,看不起我辟邪高手么?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辟邪剑派,砍了这狗皇帝!
……
“阿弥陀佛!”
“诸位师弟,你们对当今江湖怎么看?”
莆田少林寺,主持老僧一双慧眼平静无波。
淡淡的看向周围的师兄弟们。
手中木鱼依旧一下下,不急不虚的敲着。
不过若细细观察不难发现。
他的眼皮都在微微颤抖。
握着木鱼的手掌更是微微用力,不断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显然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静。
这段时间江湖发生的事,连他这位主持都心惊肉跳。
好似有一双幕后大黑手,正在推动着这一切。
哪怕是他莆田少林寺,也随时可能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彻底倾覆。
“混账,那该死的辟邪老祖林平之,自己一个人修炼了辟邪剑法也就罢了。”
“如今将之传播天下,造成了多少无辜之人断子绝孙,堪称阴毒!”
“之后更是灭了嵩山少林寺,此子入魔已深,断不可留!”
一个老僧开口,双目赤红。
一张老脸上满是杀意。
仿佛与林平之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且不多嵩山少林寺被灭,让佛门原本守望相助的局面被打破。
佛门势力大减,佛道之争必然落于下风。
就连朝廷对佛门的态度,都隐隐发生了便宜。
此外,那林平之流传出的辟邪剑法。
本就是一门速成剑法,偏偏战力还极强。
同级强者难以应对。
这对他们少林的武学地位,是一次极大的挑战。
“不错,还污蔑我少林修炼辟邪剑法,岂有此理。”
“我佛门清净之地,岂容此等邪功?”
“非但如此,那林平之即将继任华山掌门。”
“什么继任掌门,依我看也是嗜师夺位,简直大逆不道,枉为人子!”
“还占据了嵩山少林寺,开创了嵩山华山派别院,简直混账!”
“不错,此子必须死!”
“辟邪不除,江湖永无清净之日!”
一众高僧纷纷开口,似乎与林平之有着杀父之仇!
但嘴上叫嚣的厉害。
却一个个端坐蒲团,宛若入了定一般。
连晃都不曾晃动一下。
好似那蒲团上涂抹了胶水,已经将他们牢牢固定在了上面!
无人敢动!
毕竟那位前不久刚刚灭了嵩山满门。
此等战力,放眼整个天下,或许也就只有东方不败能够对付。
又岂是他们能够想的?
一群人彼此对视,接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尴尬。
一时间,整个莆田少林寺大殿内。
“阿弥陀佛”的佛号声此起彼伏,高低不一。
好似陷入了参禅悟道的极乐净土!
主持的眼角不住跳动。
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不怪一众师弟,实在是那辟邪老祖凶威太甚。
“师兄,三日后就是那嵩山……嵩山华山别院开派大典,不知我们……”
有小沙弥弱弱的问道。
手中捧着紫檀木托盘,托盘中是一枚烫金请柬。
明明只有轻飘飘的一张纸。
但后者却额头冒汗,好似其中装的是一座山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看到那张请帖,整个大殿中原本回荡的佛号,骤然安静下来。
陷入死寂。
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想到了之前的一幕,那送信的居然是……冲虚道长!
一个绝顶高手亲自送信。
可见林平之的凶威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即便是冲虚这等不弱于方证大师的人物,都难以抗衡。
更何况是他们!
灭了一个少林寺,现在还给他们发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