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没见面,先是帮忙善后搬运嵩山派财宝,分文不取。
后又赠送太极拳经,这部武当祖师亲笔绝世神功。
并且告知华山派面临的危险。
可以说是对林平之有大恩了。
就算林平之再强,也不过是个小小少年郎。
这么多“恩情”之下,她就不信林平之不会乖乖跳进自己的陷阱。
“圣姑……”祖千秋眼角抽动。
真想劝一句,这林平之他不是正经少侠。
协恩图报这一套怕是没用。
连老头子都杀了。
约战之日更是放了左冷禅鸽子,反手灭了嵩山派。
这种人哪里会在乎什么约定。
更何况人家牙根儿就没答应。
“放心,这次不论如何,都记你一功。”
“另外,老头子的那份三尸脑神丹解药,也算在你身上。”
“是,多谢圣姑。”祖千秋默默退后。
既然圣姑非要等,那他还能说什么?
随后……
时间飞速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五个时辰……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酒壶里的酒水换了数次,温了数次。
就连一众日月教众都等的越发烦躁,恨不得出去砍人。
紧闭的酒楼大门,再也没被推开。
任盈盈原本还带着淡淡笑意的脸色,越发难看。
青筋直冒,最后更是阴沉如水。
刺骨的含义,以蓝纱少女为中心,朝着周围扩散开去,似乎能将整个酒楼冻成冰窟。
毫无疑问……又被耍了!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噤若寒蝉。
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这位姑奶奶发火,克扣了自己的解药。
三尸脑神丹发作的恐怖,他们可不想见识。
“林!平!之!”
“砰!”
内力鼓荡之下,面前的桌子直接炸裂成无数碎木板。
酒杯,酒壶天女散花般撒了满地都是。
任盈盈白净的脸蛋儿陡然通红一片。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初具规模的两座皑皑白雪,更是随着其动作滑出一道道美妙的弧度。
今天一整天的心情,简直就是大起大落。
她任盈盈身为魔教圣姑,在魔教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算是东方不败,都没让她吃这么大的亏。
林平之……
“小姐,那接下来……”这个时候还敢说话的,也就只有干瘪老者了。
不过他此刻眼中也闪烁着森含杀机。
那小子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自不是什么好脾气的。
“走!”
“去华山派!”
“本小姐要亲手料理了这小子。”
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她任盈盈前脚还在说林平之绝对会自投罗网。
成为手下一名打手。
结果她愣是像个傻子一样。
在哪儿等了一天,也没见到人影。
在手下面前被啪啪打脸。
任盈盈彻底忍不住了。
……
“呵呵,左大家,前不久你的失败,让陛下十分失望。”
“不过陛下宅心仁厚,绝顶再给你一次机会,将功赎罪,而且这次,可是连锦衣卫最强的重器都送了过来。”
“陛下对你的仁慈,让咱家都十分羡慕呢,你可不要让陛下失望。”
“若这次左大家还不能击杀林平之,灭掉华山派,那么……”
数日后,华山派百里外的山林。
潮水般的人马汹涌而来。
几乎将华山所有可以下山的路,全部封锁。
刀出就是刀光剑影,武林人士一眼望不到尽头。
其中一处隐秘所在。
一道身着大红官袍,声音尖锐的太监阴恻恻道。
左冷禅脸色难看,冷哼一声:
“不劳曹公公费心,左某自有分寸。”
“这次有我嵩山六大太保出手,又有这数千武林人士,区区华山……必灭。”
“呵呵,上次左大家也是这么说的……”尖细的嗓音响起,绯红官袍老太监话音落下。
无论是左冷禅,还是身后的一众嵩山派弟子,纷纷对其怒目而视。
上次?
上次可不就是围攻华山派的时候么,结果还被对方反杀了。
“你个死阉……”
“曹公公放心便是,这次定不会出意外。”左冷禅一把按住想要爆发的费彬,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跟这位宫里的撕破脸。
“希望如此!”
“不过就算左盟主的手下不堪造就,咱家的黑衣箭队,也足以应付一切。”
“放屁,你个死阉狗,说谁不堪造就。”
“什么狗屁箭队!”
费彬,赵四海等人被接连一个太监瞧不起。
此刻直接破口大骂。
“左盟主,若是你管不好自己的狗,咱家也不介意帮帮你。”
绯红官袍的太监面色阴沉,在一个太监面前说“阉狗”简直就是打脸。
话落,曹公公身后阴影一阵翻滚。
数十黑衣人出现,身上标志性的令牌宣示着后者的身份。
大内……锦衣卫!
没想到这死太监手下居然还藏着这么一股力量。
尤其是对于知晓不少内幕的他们来说……
六大太保,包括左冷禅面色都不禁一变。
这数十人,每人身上的气息,都不弱于江湖顶尖的二流高手。
而且看这悍不畏死,令行禁止的模样,以及那一身铁血煞气,绝非江湖武者能够比的。
彼此配合之下,怕是即便顶尖高手也要变色。
而这些黑衣人身后,是一把把铁胎大弓。
三石大弓!
放在任何一个凡俗国度,能开这种弓的都是猛将。
但放在有内力加持的世界,似乎这队伍并不难理解。
二流巅峰的内力加持。
足以炸碎坚石。
更别说人类的血肉之躯。
加上这数十人的默契配合。
左冷禅面皮一阵抽搐,心底一片发寒。
如果说,之前的诸葛弩,只是用来对付一流高手的。
那么这些配合默契的锦衣卫,一轮轮攒射之下。
就算是超一流高手也要饮恨。
即便是他面对这支箭队,也很难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