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孔雀,又好像不是。”
有人细细打量,语气带着赞叹。
“这种飞鸟图案,比孔雀更雍容华贵,纹路也更细腻。”
“新娘子本身就美,穿上这身衣服,气质更绝了!”
“那是自然!”有人一脸理所当然,“她可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嫡女,生来高贵。”
“新郎也很俊朗啊,身姿挺拔,眉眼温润,跟新娘子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新人亮相,免不了要面对宾客们的玩笑与窃语。
但一护和六花,还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眼前一亮。
两人的婚服,没有沿用日向一族的传统服饰。
而是一护前世熟知的汉式婚服款式。
当初,他把这种婚服的图案画出来,递给六花看时。
六花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眼神里满是欢喜。
古朴中带着精致,华美又不失大方,刚好戳中了她的心意。
六花当即就拍板,让人按照图案,赶制出了这身婚服。
人群中。
玖辛奈死死捏住水门的胳膊。
“嘶——”
水门暗吸一口气。
玖辛奈望着六花身上的婚服,眼睛里满是钦羡与憧憬。
脑海里,不住幻想着自己穿上这样的婚服,会是什么模样。
越想越入神,手上的力气,也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大。
水门悄悄拍了拍她的手好几次,都没能让她回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晚上回去要擦一点药油了。
第233章 天地浩瀚,人间喧哗
“水门,你看!”
玖辛奈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激动。
“好漂亮啊!太好看了!”
水门嘴角抽了抽,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是啊是啊,确实很漂亮。”
“那个……能不能先放开你的手?”水门小心翼翼地提醒,“我的胳膊,好像已经青了。”
“……哼!”
玖辛奈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手上却稍稍松了劲。
下一秒,她的目光又重新黏在六花身上,眼里依旧闪烁着光芒。
“呼——”
水门暗暗松了口气,揉了揉发疼的胳膊,一脸无奈。
女朋友力气太大,到底该怎么破?
宴会场地。
某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女子,面带浅浅的微笑,静静望着那对红色的身影。
她面容平静,笑意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
只是仔细看去,她眼眸中的神彩,并不够明亮。
不知道是因为近视眼,看不清远处的身影,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药师野乃宇只觉得,耳边的嘈杂声,正在一点点远离。
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仿佛是遥远的幻听。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一转眼,曾经一起在忍者学校的伙伴们,就都长大了,甚至已经步入婚姻。
恍惚中,她眼前浮现出一道少年的身影。
脑中,也不由自主闪过一句话。
“或许辨不清日升日落。”
“或许看不到流云晚霞。”
“不知道耳边溪流,咫尺可达。”
“不知道天地浩瀚,人间喧哗。”
野乃宇曾经无意中翻过某本诗集,这是里面的句子。
那时候,她还太年轻,只觉得诗人有些无病呻吟,不懂其中深意。
可此刻。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潮,听着周围或赞美、或祝福、或钦羡的言语与笑声。
野乃宇的心底,蓦地升起一抹淡淡的失落。
忽然间。
她懂了“天地浩瀚,人间喧哗”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热闹是他们的。
而她,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
一护和六花,按照木叶的婚俗习惯,一步步进行着婚礼流程。
除了婚服的样式,其他的环节,两人没有刻意创新改变。司仪主持仪式、向长辈敬茶、接受亲朋好友的敬酒……
一连串流程下来,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大蛇丸端着酒杯,忽然微微抬头,望向天空。
停顿了几秒后,缓缓开口。
“要下雨了。”
语气平淡,带着笃定。
蛇类,对温度和空气湿度的变化,最是敏感。
“要下雨了?”
自来也闻言,立刻抬头看天,脸上露出几分遗憾。
“那这场婚礼,不得匆忙结束啊?”
他向来信任大蛇丸的判断。
尤其是在气候感知这方面,大蛇丸从来没有出过错。
“啊?真的吗?”玖辛奈也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一辈子就一次的人生大事啊,怎么能遇上下雨!”
果然,在大蛇丸说完不到十分钟。
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乌云快速汇聚。
云层厚重,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宇智波铁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嘿,叫他搞这么大排场,现在还不是要匆匆收场。”
话音刚落。
就感受到美琴投来的不悦目光。
铁火中途口风陡然一变,语气也变得惋惜起来。
“……真是太遗憾了!”
“这么隆重的婚礼,要是被雨水搅乱就太可惜了!”
一护也抬头,望向天空中铅灰色的云层,心底轻轻一叹。
日向一族举办婚礼前,肯定仔细推断过天气。
可自然气象,瞬息万变,再好的推断,也无法做到百分百准确。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六花。
六花眼眸微微下垂。
一护伸出手,轻轻握住六花的手,轻声安慰。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留下一个不圆满的婚礼的。”
“嗯。”
她发出一声轻应,没有多问。
虽然不知道一护哥哥准备怎么做,但作为他的妻子,她只需要相信他就好。
一护抬手,示意现场静一静。
“各位前辈、各位朋友,现在天气有些反常,大概率会下雨。”
“但是,各位不用担心,请继续吃好喝好,天气的事情,由我来解决。”
他的发言,让原本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宾客,重新坐了回去。
所有人都好奇。
他们倒想看看,一护到底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是用土遁盖顶,临时搭建遮雨棚?
还是用结界术,将整个宴会场地隔离起来?
云层距离地面那么远,总不能用风遁把乌云吹走吧?
就算用风遁,也根本吹不到那么高的地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一凝,脸上的疑惑,全部变成了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