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便变成了那位妇人的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自然,大摇大摆地,朝着土御门族地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土御门的子弟。
众人见了他,纷纷躬身行礼,毫无疑心,一切,都非常顺利。
可随着一护,距离土御门藏书之地越来越近。
他心底,陡然一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悄然袭来。
“阁下易容成我族中之女,意欲何为?”
一道苍老遒劲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吱呀——”
沉重的朱门,缓缓被推开,神官老者负手而立,缓步走出。
衣袍无风自动,眼神锐利如鹰,分明是一副“我已等候多时”的模样。
一护神色未变,脚步顿住。
他微微歪头,脸上摆出茫然疑惑的神情,故作不解,还朝着身后看了看,觉得老者或许是说别人。
“阁下,无需再装模作样。”
神官老者冷哼一声,眼神愈发锐利。
“你的易容变化,的确精妙,外表看来,毫无破绽。”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
“然而……你的气息,不对。”
气息?
一护心头微惊,随即了然。
原来如此!
【变身术】终究只是低级忍术,能模仿外貌、衣着,却仿不了独属于每个人的生命气息。
要想做到完美变身,毫无破绽,除非是那种顶尖的变化神通,比如说【胎化易形】。
那可是天罡大神通!
传说中,小成境界,便能瞒过三界六道,一旦大成,甚至可以欺天瞒地。
可那种境界,他还遥不可及。
“砰!”
一阵白烟,骤然升腾。
烟气散去,露出一护原本的面目,黑发垂肩,白瞳清冷。
“白色的眼睛?”
神官老者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他。
“你就是日向一护么。”
一护抬眼,白瞳平静地看向他,没有被揭穿的慌乱。
他缓缓开口,带着一丝疑惑。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们土御门,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第176章 忍术和阴阳术,究竟有什么不同?
“我土御门一族,天生神圣,身负异能,可以观风向,听兽语。”
神官老者抚着长须,抬了抬下巴。
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淡淡自豪。
话音刚落,话头陡然一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一护身上。
“那么阁下呢?”
“分身之法,还有这形似术法的易容,再加上种种诡异的阴阳异术……”
“能为老夫解惑吗?”
说到最后,神官老者眼中精光爆射。
眼底的渴望,几乎要藏不住。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哪怕情报里多次提及日向一护身怀阴阳异术,可亲眼所见,依旧让他心头震撼。
他心底暗忖,随着天地灵机消隐,神秘退散,土御门一族传承的阴阳术,早在几百年前。
就已逐渐失效,难以施展。
为什么这个少年,依然能运用自如??
若是能弄清楚其中隐秘,那么,他们土御门一族,说不定能重现祖上荣光!
这份诱惑,他无法抗拒。
“有何不可!”
一护抬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只是老先生,误会了一件事,我用的,并不是阴阳术,而是忍术。”
“忍术??”
神官老者眉头猛地一蹙,满脸疑惑。
“就是那些忍者所用的那种?”
见一护轻轻点头,他眉宇皱得更紧。
“忍者,不过是夜里出没的下等角色,能做些刺探情报、追踪暗杀的腌臜活计而已。”
“他们的忍术,能有这般神异效果?”
神官老者对忍者的底细,一清二楚。
忍者技艺超人,擅长用剑、钩等兵器,也精通飞镖等暗器,身手敏捷。
他们能飞檐走壁,沙地上奔袭不发一声,能在水中屏息几十分钟,借特殊器具,甚至能在水底,待上整整一天一夜。
善于水面、水底搏斗,还能潜到船底,偷听船上人的秘语……等等。
可在他看来,这些都只是身体技能,和寻常剑士、武术家,并没有本质区别。
然而,日向一护口中的忍术,效果神异,操控大地、召唤水火雷电,分明是堪比操弄天地自然之力的阴阳异术!
一护淡淡开口,也不辩解。
“或许,只是名称相同罢了。”
“就好似同样是剑术,有的人只能够砍草席、劈木头,勉强糊口,有的人却能够陆斩犀兕,水断蛟龙,登峰造极。”
神官老者闻言,缓缓点头。
“有理,是老夫狭隘了。”
他话锋又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那么阁下,是否愿意将忍术拿出来,你我一同探讨钻研?”
一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当然可以,但我信奉,有来有往,合作双赢。”
他抬眼,目光直视神官老者。
不卑不亢地提出条件。
“不知老先生,是否愿意将土御门一族传承的阴阳术典籍,借我阅览几日?”
“哈哈哈……好一个合作双赢!”
神官老者抚须大笑,声音爽朗。
一副欣然应允的模样,表面上极为体面。
“当然可以……”
没有任何预兆,四周的墙头,突然伸出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一护。
“砰砰砰!!!”
剧烈的枪声,瞬间打破庭院的静谧。
金属风暴,撕开层层空气。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焦灼气味,子弹落在地面,瞬间射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如同马蜂窝一般,触目惊心。
可原地,哪里还有一护的身影。
只见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闪现,瞬间出现在五十米外,稳稳落地。
一护转过身,白瞳平静地望向神官老者,语气里似笑非笑。
“老先生,这般做法,可不太讲武德啊。”
“这是……准备强留下我?”
他的目光,扫过墙头的长枪短炮,眼底微凝,心底暗道。
这些枪械,比土御门贵将所用的更加先进,威力,也明显更大。
神官老者脸上,早已没了笑意,眼神漠然,语气冰冷。
“哪里哪里!”
“只是老夫好奇,想看看阁下的真本领罢了。”
话音刚落,一护皮肤骤然一紧,一股危险,悄然袭来。
他不闪不避,脚踩瞬步,连连位移。
“嗤啦!嗤啦!”
两道寒光,瞬间斩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被劈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如果不是他闪得够快,此刻定然已被重伤。
一护停下脚步,抬眼望向偷袭之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
“出剑无声,好凌厉的剑术。”
只见墙头,跃下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