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第135节

  听到别人夸赞儿子,旗木朔茂脸上刚毅的线条柔和下来,就像一位普通的父亲一般。

  “嗯,快满一岁了。”

  他应道。

  同时目光在六花身上短暂停留。

  朔茂注意到对方也是日向一族的,而且脑门光洁,没有那种咒印。

  日向的宗家么。

  “忘了介绍,”一护适时开口,语气自然,“这是我的未婚妻,日向六花。”

  “未婚妻啊……”旗木朔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看着对方那忍校刚毕业的年纪,心里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厉害啊。

  他的目光更多落回一护身上。

  仅仅是初见,朔茂就被其气度所吸引。

  朔茂也见过日向一族的其他忍者,气质沉稳,举止有度,但看久了,总觉得他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一护虽然也是温和有礼,但朔茂却透过其温和外表,看到了一道锋芒。

  那是属于剑客的锋芒。

  如果不是在剑道上有着相当的造诣与领悟,养不出如此气度。

  旗木朔茂心中微动,有点见猎心喜。

  “客人,你的两份喜好烧。”

  一声吆喝中,一份餐盘放到了旗木朔茂面前,让他的精神重新温宁下来。

  “还请客人慢用。”

  端盘子的小孩声音脆亮,给人一种很热情的感觉。

  “谢谢。”

  旗木朔茂对那孩子温和地道谢。

  即便对方只是个年幼的普通店员,他也保持着同等的尊重。

  “朔茂前辈很喜欢这里的喜好烧吗?”一护闲聊般问道。

  “是啊,味道很不错,分量也足,最重要的是价格实惠。”

  喜好烧的意思是“随心所欲地烤”,这是一种十分美味的煎饼。

  里面放有卷心菜和猪肉等食物,上面还撒着鱼片、干海藻、蛋黄酱和一种伍斯特风格的酱汁,口感十分独特。

  一护的目光垂下,落在旗木朔茂怀里那个小家伙身上。

  此刻,小家伙正努力伸着小手,试图去够盘子边缘,肉嘟嘟的脸颊上沾了点酱汁,银色的软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充满了对食物的好奇。

  这就是……未来的“木叶技师”,旗木五五开么。

  一护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触。

  可能注意到了一护目光的不同,朔茂身体本能的微微前倾,挡住了一护投注过来的视线。

  一护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歉然一笑,迅速移开目光,转移话题。

  “朔茂前辈,孩子取名字了吗?”

  “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感受到一护的善意,朔茂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谈及儿子,眼中再次漾开温柔的波光。

  “卡卡西……”六花轻声重复,略一思索道,“田地里的稻草人,寓意是守护者吗?”

  “是啊。”朔茂点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像稻草人一样,默默无闻,而无私奉献,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却不可或缺。”

  说话的时候,旗木朔茂看着扒食中的卡卡西,目光温柔。

  “这样的人值得尊敬。”六花先是肯定,然后话语一转,“但是,朔茂前辈,不会觉得这名字有点悲伤么?”

  在火之国里,就像“花语”用来表达人的某种感情与愿望,有点文化的父母,给孩子取名也是非常讲究的。

  而“卡卡西”,也就是“稻草人”,寓意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孤独,在苦痛与孤寂下度过悲惨的一生。

  作为父母给子女的取名,这个名字的寓意,似乎不那么美好。

  旗木朔茂微微一怔。

  望向这个女孩,雪白的眼眸,清澈的眼神。

  日向六花么……真是一个心思剔透的女孩。

  旗木朔茂心里如此想着。

第121章 纯粹的剑客,危险的思想

  “六花。”一护轻轻拉了下她的手。

  “……不好意思,朔茂前辈,是我失礼了。”六花反应了过来,双方才是第一次见面,自己逾矩了。

  “没什么。”

  朔茂气量宽厚,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

  他温柔的看着自己儿子,白毛小不点仍在和食物战斗着,还不知道几人的话题谈到了他身上。

  旗木朔茂没有解释自己为儿子取这个名字的理由,反而说了一句。

  “前几日,大蛇丸跟我说起过你的剑术……”

  哦?

  一护吃东西的动作一停。

  “跟木叶流剑术风格相异,如果有机会,能否让我见识一下?”

  “……”一护怔住。

  然后一笑。

  “能领教白牙的锋芒,是我的荣幸。”

  虽然旗木朔茂给予自己很大的压力,但如果因此不敢出手应战,那就失了一颗向上进取的心。

  更何况旗木朔茂在村里的风评很好,实力超群却从不倨傲,照顾同伴,提携后辈。

  与这样的人切磋,是难得的学习机会,更无后顾之忧。

  “朔茂前辈,”一护顺势问道,“听闻旗木一族祖上源自铁之国的武士家族。不知道现在的铁之国,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剑术名家?”

  “铁之国的最强者被称为大将。”朔茂略作思索道,“现任大将的弟子三船,因为和雨隐的半藏交手而未死,声名鹊起,算是铁之国的佼佼者。”

  “三船么……”一护知晓这个名字。

  未来铁之国的大将,主导五大忍村谈判之人。

  “一护,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朔茂忽道,“我多嘴问一句,你是要专攻剑术吗?”

  一护微微摇头:“剑术、体术、忍术什么的,在我看来都只是一种对敌的手段。我会精研剑术,但恐怕……成不了一个纯粹的剑客。”

  “哦?”旗木朔茂来了兴趣,他放下筷子,“你觉得什么样才算是纯粹的剑客?”

  剑客。

  一个承载着力量、危险与某种极致浪漫的词汇。

  什么是纯粹的剑客?

  自己一时口嗨,没想到引来旗木朔茂的好奇心,一护低头思考。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清明。

  “朔茂前辈,接下来我说的,仅仅是一点浅见,源于我读过的一些零散记载与个人遐想。”

  “我姑妄说之,前辈也就姑妄听之吧。”

  “……额,在我看来,纯粹的剑客,忠诚于剑。”

  “剑,就是他们的信仰、伙伴、延伸的肢体,乃至生命意义的核心。”

  “他们一生都在钻研剑道,不会使用任何剑以外的兵器,对敌也只会使用剑法……”

  一护结合前世所知,以及今生所学,缓缓讲出自己的理解。

  “这样的剑客,骨子里往往是孤高而骄傲的。”

  “在真正的对决中,他们不屑于阴谋诡计,追求的是堂堂正正的胜负,是技艺与心志的纯粹较量。不占便宜,不耍手段,那是对对手的尊重,更是对剑本身的尊重。”

  旗木朔茂若有所思,接口道:“听起来……与铁之国那些恪守古老训条的武士,颇有几分相似。”

  一护摇了摇头:“武士是武士,剑客是剑客。”

  “武士推崇“忠义勇武”,作为武家他们侍奉大名主君,守护领地与荣誉。”

  “但是剑客不是,他们笑公卿,傲王侯,心中所求,唯有剑道的极致。”

  笑公卿,傲王侯?

  旗木朔茂眼神微凝,看向一护的目光更深邃了些。

  这种思想……特立独行,但有点危险。

  一护说道:“举个例子吧。”

  “我曾在一卷残破的古游记中,看到过一个故事,在古时候有一位剑客,生性冷僻,那人天性冷僻,沉默寡言,却嗜剑如命,视之超越生命。取人性命在电光火石之间,视杀人为艺术……”

  他刚说到这里,旁边聆听的六花和朔茂都皱起了眉。

  没有人喜欢杀人如麻的家伙。

  即便是双手沾血的忍者,也是因为任务,杀伐是不得已的手段,而不是艺术。

  “视杀人为艺术,刽子手么?”六花嫌弃道。

  “并不是哦,你听我继续说。”一护道,“这位剑客七岁学剑,七年有成,练剑时的辛酸血泪、困苦艰难无从得知,只知道剑客从不离剑,甚至吃饭、睡觉都不例外。”

  “他的衣服是白色的,洁净如雪,手中所持却是一柄乌黑的剑。”

  “他曾说:‘剑,本就是凶器。’”

  “而白衣剑客不为己杀人,不为钱财杀人,更不为仇恨杀人。”

  “那他是为了什么?”旗木朔茂追问,他心中隐隐触动。

  “为了他心中的剑道。”一护神情郑重,语气铿然。

  “剑道……?”旗木朔茂默念这个词。

  它与忍者所追求的“忍道”有什么不同吗?

  “对,剑道。”一护继续说,“他如果要杀人,必先斋戒、熏香、沐浴,以最洁净虔诚的身心状态,去执行这最血腥之事。”

  “他可以一个人远赴千里之外,去和一个陌生的高手,争生死于瞬息之间,理由,仅仅是为了替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讨回公道,伸张某种他认可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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