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哼了一声,突然问道:“你四处留情,你究竟最爱的是谁?”
“是我,是师妹,还是你的原配夫人刀白凤,亦或者是姑苏那个恶女人!”
秦红棉不依不饶地问道,双眼紧盯宁渊。
刚走到门口,准备推门而入的刀白凤听到这话蓦然顿在原地。
就听房间内的‘段正淳’说道:“红棉,宝宝,我的心只有一颗,你们要相信,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都是全心爱你们的。”
“那刀白凤要杀我们,你准备怎么做?”
秦红棉继续追问。
“红棉,那你究竟想怎么做?”
宁渊无奈问道。
“我说要你帮我们杀了她,你肯定不肯,但是我要你休了她,你答不答应?”
“只要你休了她,我就可以答应嫁入你的王府。”
秦红棉突然质问道。
而门外听到这话的刀白凤蓦的倒退一步,握紧手中长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贱人!”
刀白凤暗暗咬牙,但还是强行压制了这股冲动,她也好奇段正淳会说出什么。
而宁渊则耳垂微动,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下顿时有了新的想法,“红棉,宝宝,凤凰儿是我的结发夫妻,我怎能伤害她。”
听到‘段正淳’这样的回答,门外的刀白凤脸色稍微有些缓和。
但接着又听到‘段正淳’说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与她的夫妻早已是名存实亡,她这个女人对我的态度也一向不好,我可以保证,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光明正大的娶入王府。”
宁渊一脸认真地道。
“迟早有一天是哪一天?”
秦红棉却不信‘段正淳’的花言巧语,“你还是不愿意休掉她,不如我们杀了她,省的她碍事!”
秦红棉一脸杀意地道。
“红棉,你们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名份,也会给我们女儿一个名分。”
宁渊抚摸着秦红棉的脸颊,温声道。
“那刀白凤呢?”
“她是王妃,她若不同意,你又能如何?”
秦红棉冷笑一声。
“红棉,我才是王爷,她只是一个王妃而已,还做不了王府的主。”
宁渊将秦红棉再次放倒,“红棉,我们不聊这些,先试试我近年来新学的招式。”
“嗯~”
伴随屋内传出的诱人之声,刀白凤却没有冲进去,反而脸色苍白地倒退两步。
“段正淳,你果然负心!”
听到段正淳与秦红棉、甘宝宝几人的对话,刀白凤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
虽然段正淳没有直接答应休掉她的事情,但言辞之间,显然也对她有所不满,这让刀白凤很是寒心。
刀白凤索性也再懒得自取其辱,怒然离开。
第32章 段正淳:夫人,你怎么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宁渊先一步离开房间,秦红棉与甘宝宝随后也穿好衣服,两人红着脸,低调离开王府。
等段正淳从皇宫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两人踪影。
“看来红棉、宝宝她们这些年的武功也有所精进,竟然冲破了我的穴道封锁。”
“也罢,既然知道了她们的下落,我们很快还会见面,不,说不定明天就能再见面。”
段正淳想到未来美妙的事情,不由露出笑容。
“还有,我或许应该去见凤凰儿解释一下,如果能化解她们之间的恩怨,将来一起生活,岂不妙哉!”
段正淳目光闪烁,想到未来同处一室的美景,心下便一片火热。
“不行,我得先找个礼物再去道歉。”
段正淳做出决定。
而宁渊则恢复真容后,却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房间,而是来到刀白凤的院子。
刀白凤心情烦闷,早已让门口侍女全部退下,周围空无一人。
给了宁渊机会。
吱嘎!
随着房门打开,刀白凤穿着浅黄衣衫,一脸怒容地转过身,看到是宁渊之后,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显然是想到了前两日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慕容复,你来做什么?”
“还不给我出去!”
刀白凤忍不住呵斥。
“伯母,我是得知了镇南王背叛了你,当着你的面,与情妇调琴,知道你一定心情不好,这才前来。”
宁渊关上房门,顺手将房门锁上,一脸真挚地上前说道。
“这关你什么事?”
刀白凤听到这话露出羞怒,“你是故意来羞辱我的吗?”
“嘲讽我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嘲讽我连情妇当面,都无能做什么是吗?”
“我怎会这样想,我只是心疼伯母一片真心,有些人却并不在乎,为伯母感到不值。”
宁渊上前几步,捧住刀白凤的双手,真诚道:“伯母,镇南王不爱你,但晚辈可不一样,镇南王不怜惜你,晚辈会怜惜你。”
“伯母,经过那次的事情,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宁渊突然抱住刀白凤,激动说道。
刀白凤脸上露出惊怒,“你,你放开我。”
“我已经和你说过,那晚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刀白凤摆脱宁渊的双臂,怒视宁渊,“你还不离开?”
“伯母,镇南王如此对你,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他吗?”
“现在他正在和他的情妇偷欢,连自己儿子的生死都不管,而伯母你自己却一个人在这里牵肠挂肚,这岂不不公平?”
宁渊双手紧紧抓着刀白凤的双臂,“段正淳无能救下段誉,但我可以。”
“明天,我就亲自前往万仇谷,为你带回段誉。”
“我会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真心。”
宁渊一脸激动地说道。
“你真能救回誉儿?”
听到段誉的名字,刀白凤恢复了几分精神,立即紧张问道。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段誉露出自信之色,“你应该亲眼见识过我的实力,若是单打独斗,那恶贯满盈并非我的对手。”
听到这话,刀白凤果然露出犹豫,脸上表情也有所松动。
宁渊的武功,她自然是清楚的。
也明白宁渊说的不是假话。
一想到此刻段正淳不顾自己儿子的安危,却在与人偷欢,自己却要一个人受着这份气,刀白凤便感到一阵不甘心。
心口一股火气升腾。
当年就是因为这口火气,她做出了那件事,今天……
刀白凤看向眼前的男人,不知比当初那个臭乞丐强了多少倍。
“凭什么他段正淳可以邂逅各种美女,而我刀白凤就只能用一个臭乞丐来羞辱他,我刀白凤偏偏也要养面首!”
“你段正淳养的了情、妇,我刀白凤一样也可以……”
一想到这些,刀白凤的目光也逐渐有所变化。
看到这一幕都宁渊明白自己的说辞打动了刀白凤,当即撇过头,不再拒绝。
不久之后两人的衣衫散落了一地,倒在了床榻上。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
确切的说,这是第三次,宁渊可谓是熟门熟路。
只不过第一次是因为刀白凤中了春药。
第二次是宁渊强行。
这一次,是刀白凤心甘情愿。
并且占据了主动。
一如当年天龙寺外的情景再现。
“伯母!”
“我要进去了!”
宁渊伸手抚摸着刀白凤的脸颊。
刀白凤满面通红,低声喝道:“不要叫我伯母!”
这个称呼让她想到,身下的人是自己儿子认的兄长,这让她产生一股奇异的感觉,难以承受。
“那我就叫你凤凰儿!”
宁渊露出笑容。
刀白凤柳眉一挑,再次呵斥,“不准提起这个称呼。”
这是段正淳叫她的爱称,被别人这样叫,她也觉得别扭。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叫你王妃了。”
宁渊轻笑一声,双手按在刀白凤纤细起伏的腰肢上。
就在宁渊调笑之中,这时门外传来一道脚步声,接着段正淳的声音传来,“凤凰儿,为夫向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