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武痴,自然可以为了武功放弃一切。”
“有些事情,别人帮不到你,需要你自己做决定。”
“我本有意传你紫霞神功,但紫霞神功修炼必须持之以恒,数十年如一日,摒弃杂念方可进步,你如今大仇在身,我怕你耐不住时间空耗啊!”
宁渊说着轻叹一声,“若是无法持之以恒,那么功力也就难以增强,这也是我气宗与剑宗的本质区别。”
“师父,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林平之早已从岳灵珊口中得知了紫霞神功的这些秘密,因此并未感到意外。
他是想修炼紫霞神功,但是却不想耗费那么多时间。
不然等他变得强大的时候,左冷禅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如果再无法亲手手刃一个仇人,他必将后悔终生。
因此想到这些,林平之决心已定。
……
次日,关于岳不群庇护魔教,大弟子令狐冲结交魔教,与田伯光这等淫贼为友的事情,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江湖人也都为此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君子剑竟然会庇护魔教的人?”
“我听说君子剑不是向来嫉恶如仇,最是痛恨魔教吗?”
“这算什么,当初衡山刘正风与魔教长老勾结,五岳盟主欲要杀其全家以正视听,就是被君子剑所阻止,而且他的大弟子令狐冲也与魔教中人一起招摇过市,还与采花大盗田伯光引为知己,因此君子剑做出这样的事,没什么稀奇的。”
“听说岳不群有意争夺五岳盟主之位,因此现在与左冷禅可谓是争锋相对。”
“君子剑什么时候有实力与左冷禅交手了?”
此话一出,引发不少人的震惊。
福州之事,看到的人并不多。
“左冷禅可是五岳盟主,正道第一高手,君子剑虽然很有名气,但也不可能与左冷禅相提并论啊!他怎么敢觊觎五岳盟主的位置。”
“就连衡山的莫大先生都不敢与左冷禅正面交手,君子剑怎敢的?”
“当初在刘府,君子剑就敢公然违抗五岳盟主令旗,力保刘正风,不知道君子剑是否真的与魔教有所勾连,这才有对付左冷禅的底气。”
有人这时突然幽幽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岳掌门勾结魔教?”
也有本就看不惯嵩山派的江湖中人立即出言反驳,“我看嵩山派行为才是比魔教还魔教。”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敢当着嵩山派的人说吗?”
顷刻间,酒楼内对吵了起来。
“师父,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岳掌门怎么可能勾结魔教?”
角落内,坐着一行尼姑。
其中一个小尼姑连忙开口说道。
定逸师太微微眯眼,不动声色地道:“慌什么,江湖传言,不足为信,更何况当初救刘府的人,我们也出了手,如果这都能按上勾结魔教的罪名,那我们恒山也算勾结魔教了。”
“左冷禅现在不知为何,突然向我们示好,要联手我们一起对付华山,看来岳掌门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一定是威胁到了左冷禅,让左冷禅感到忌惮,这才态度会有所改变。”
定逸师太一脸平静地道。
虽然有时候也会被谣言误导,但身为掌门,确实能看透很多事情。
“师父,那左冷禅邀请我们去商议事情,我们去还是不去?”
这时另一个年长的尼姑问道。
“自然要去,不去怎么知道左冷禅在打什么鬼主意。”
定逸师太一甩拂尘,淡淡道。
……
另一边。
梅庄。
潜伏多日的向问天发现了一些端倪,终于忍不住直接出现。
“三位,我只想问一件事,梅庄下面关押的人呢?”
向问天肃然问道。
因为这几天他发现梅庄四友中的黑白子一直未曾露面,同时也没见三人有过人去送饭菜。
而且这梅庄重新整修过,好似在掩盖什么。
因此向问天才会直接询问。
“你是什么人?”
丹青生与秃笔翁对视一眼,心下同时一凛,随即丹青生上前一步,“我们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梅庄就是梅庄,下面没有什么,我看你是找错了地方。”
口中这样说着,但丹青生与秃笔翁下意识的眼神闪躲却出卖了他们。
更何况向问天到这里,早已查明清楚。
第165章 向问天得知真相!
“两位,你们都是明白人,我也是明白人,既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做糊涂事。”
“我就想问清楚下面的人怎样了,如果两位还要继续虚与委蛇,那就休怪某不讲情面。”
向问天冷声说道,做为神教左使,东方不败之下第一高手,向问天自然有这个底气。
听得此话,丹青生与秃笔翁对视一眼,露出凝重与犹豫。
对方如此态度,很显然,是确定了这里一定关押着任我行。
不然不可能如此笃定。
“不知阁下是谁?”
丹青生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抱拳问道。
他们梅庄四友当初加入魔教,虽然实力不俗,但并未得到太多信任,因此只是魔教底层,自然认不得光明左使向问天。
更何况向问天现在的样子与以前还是略有变化,又故意稍作掩饰,自然就更认不得了。
见到果然内有隐情,向问天内心也极为躁动不安,索性不再掩饰,解开掩饰,露出正面目。
向问天身穿白衣,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
看起来无比威严。
“本尊神教光明左使向问天!”
向问天直接开口。
听得此话,两人面色俱都一变。
向问天的大名,他们虽然已经隐居多年却也知道。
这是先后两代教主之下第一人。
在魔教的威势、名望都很高。
就在两人不知该如何回答之际,黄钟公苍老的声音传来,“久闻向左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伴随声音,黄钟公负琴而现。
“阁下就是黄钟公?”
向问天眼神一凝,随即直接道:“既然你能主事,就直接说吧。”
“我不想再听虚话。”
向问天毫不客气地道。
因为从他最近的调查之中,得到了一个很不愿相信的事实。
那就是教主很有可能遭遇不测。
因此他必须搞个清楚明白。
“不知向左使这次前来,是受到了教主的命令还是因为其他因素?”
黄钟公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反问道。
“嗯?”
向问天眼神一凝,但黄钟公也毫不客气地对视。
没有丝毫回避、退缩的意思。
片刻之后,向问天哈哈一笑,“黄钟公果然老当益壮,不过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向问天接着虎目一瞪,威然问道。
“不是不相信向左使,只是此地关押的重犯,乃教主亲自下达命令所关押,没有教主的命令,我等不敢私自开放,让人去看。”
黄钟公不卑不亢地道。
向问天威严面容逐渐变得难看、冷厉,许久之后,才哼了一声,“好一个黄钟公,你现在只知东方教主,不知任教主了吗?”
“别忘了,你们也是任教主招入神教,当初你们被江湖各方追杀的时候,我任教主收留了你们,让你们免于厮杀。”
“如今你们真的要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此话让梅庄三友的面色有些难看。
不过黄钟公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只忠于教主,只是谁是教主并不重要,难道向左使对东方教主有什么意见吗?”
“如今看来,向左使来此,并未征得东方教主的同意,恕我不能让向左使下去。”
黄钟公突然盘膝坐下,背后的琴置于腿上,面容肃穆。
闻听此言,向问天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许久之后,才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好,好,好!”
“今日向某倒要领教阁下的高招!”
向问天虎目一瞪,怒然出手。
噔!
黄钟公蓦然拨动琴弦,一声脆音,向问天骤感内力一滞,不由面色惊变,抽身而退,“早听黄钟公七弦无形剑威力非凡,今日一见果然诡异。”
向问天面色有些凝重。
如果单只是黄钟公一人他倒也不惧,但是面前还有丹青生与秃笔翁。
如果趁着他的内力被紊乱这二人联手对付自己,那说不定自己就要吃亏。
更何况黄钟公刚刚只是弹了一下,后面的威力说不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