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轻笑一声,“放心,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反正我早晚都是死,怎么死都无所谓,只要这两天过的舒心,给你一个面子也无所谓。”
“那就好。”
中年牢头僵硬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接着扭头对身后的手下说道:“刚刚林家的人不是给他家少爷送来一盒酒菜吗?去将菜盒提来给他。”
“那林家少爷……”
有人犹豫问道。
“林家的人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未知数,还要看他们家主识不识趣,不需要理会。”
中年人瞪了一眼身后说话的人。
而角落的林云一脸委屈。
“是,是!”
“老大英明!”
身后几人立即躬身赔笑。
接着其中一人不情不愿地打开牢门,将饭盒放下。
宁渊是重犯,是上面多次叮嘱过,必须要活着上刑场的人,因此对于宁渊并不算太过分的要求,自然是能满足就满足。
不然人要真的提前死了,他们这些人也不好过。
新来的县尉,可比以前的严厉太多了。
第114章 牢房?不,这是我的食物!
一天一夜没吃饭,宁渊的肚子早就空空如也,直接拿起饭盒里的烧鸡便啃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现在有了修为,早就饿的没精神。
一旁的李石和林云看着眼馋。
从他被抓到现在,同样是滴水未进。
看着自己馊味饭菜,再看看宁渊的烧鸡美酒,嘴巴越发寡淡。
尤其是林云。
那本该是给他的啊!
现在却被人截胡。
在这破地方不止受到威胁、惊吓,现在连饭都没的吃。
“看你们还算懂规矩,这两根鸡腿赏你了。”
宁渊随手扯下两根鸡腿丢了过去。
“多谢教主,多谢教主。”
李石慌忙接过。
感激涕零。
接着又分了一根给林云。
林云看着手中鸡腿欲哭无泪,望向宁渊面前的饭盒更是恋恋不舍。
那本该都是他的啊!
想他在外这些东西都吃腻了,如今在这牢房,鸡腿都成了稀罕物。
如此落差,让林云心情沉闷。
吃饱喝足之后,宁渊这才起身,“看来你爹还没被抓到,外面也还有人为你打点,看来双方也并非不可调和啊。”
宁渊幽幽感叹。
如果真的没了价值,就不可能有人花费心思往里送菜。
狱卒也不会接受。
“我爹终究是道基境的武者,在这边远县城,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说不定这位县尉并不想杀人,只是想收服我林家吧。”
林云猜测道,同时露出一抹希望。
如果能达成合作,那他自然也有机会被放出去。
“行啊,看你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还挺有头脑,并非废物。”
宁渊似笑非笑,林云立即露出尴尬之色。
宁渊也不理会,他来到门口。
之前可是关押进来不少人,这些人中有不少人都是有修为在身的。
宁渊突然舔了舔唇角,突然不急着离开了。
如果能将这层牢房内所有人的功力都吸收,他的修为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
因为被关进来的人,除了他因为没有武功外,其他凡是有武功的,都会被以一种不知什么手段,封印丹田功力,让一个养气境的武者,只比普通人稍强一筹。
李石是真气境武者,但是被封印后,照样发挥不出一点真气。
因此不管在外界多么强横、凶横,在这里,却不比普通人强多少,自然也就无法打开牢房。
但他不同。
他现在是实打实的罡气境武者。
哪怕栅栏和牢房的大门,坚硬无比,但对于恢复功力的武者而言,却是脆弱不堪。
一旁的李石看到宁渊这幅样子,不由打了个寒颤。
在目送狱卒都离开之后,宁渊来到牢门。
双手抓住铁锁链,轻轻运功一扯,坚如金刚的铁索当即崩断。
嘭!
一声闷响,宁渊随手将铁锁丢在地上,然后将地上的酒壶吸入手中,推开牢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李石看的目瞪口呆。
不过想到对方功力并未封印,便也接受。
如果他功力没有封印,那么这牢房的大门,也同样关不住他。
毕竟这只是一个县城的牢房,甚至还不是府城、京城的大牢。
哪怕是死牢,也不可能有多么严密。
宁渊走在昏暗的牢房廊道内,两侧牢房内,有几个骨瘦如柴的人倒在地上,苟延残喘。
这些人,宁渊都没感应到丝毫修为。
这代表着这些人很可能不懂武功,或者武功早已废掉。
因为即便是封印,宁渊也能从李石身上感应到真气。
两侧几个牢房内的人,都是死气沉沉。
宁渊很快转弯来到了牢房深处。
在这里,他顷刻便感受到了数股‘气’的波动。
宁渊脸上笑容还来不及露出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你也是牢房内的犯人?你怎么能够出来?”
宁渊刚路过一个牢房,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就抓向宁渊的肩膀,狞笑道:“小子,告诉大爷你是怎么出来的,放大爷我也出来玩玩。”
宁渊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近前,脸挤压在栅栏上,这是一个满头乱发,身形高大的虬髯大汉。
“你是什么人?犯了什么罪被关在这里?”
宁渊反问道。
“放开我,小心大爷出去弄死你。”
虬髯大汉怒吼。
丝毫没有把宁渊这个小白脸放在眼中。
“找死的东西。”
宁渊目中冷芒一闪,听此人说话语气,就不像好人,既然如此,宁渊也没什么可顾忌的,立刻运转北冥神功。
“啊!”
虬髯大汉顿时惨叫一声,紧接着便感受到自己丹田被封印的真气竟被眼前之人吸取,顿时目露惊恐,失声喊道:“你的功力没有被封印?这怎么可能?”
“我的功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虬髯大汉挣扎喊道,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真气流失,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已经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宁渊松开虬髯大汉的手,大汉立即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宁渊仰头喝了一口酒水,接着对着虬髯大汉喷出,酒水在半空中凝结为一片薄如蝉翼的冰符,打入大汉体内。
“你,你这是什么武功?我的功力哪去了?”
虬髯大汉紧紧抓着栅栏,大声喊道。
但宁渊却没有回答,只是扫了一眼,便寻找下一个目标。
因为最近捣毁邪教,抓了不少邪教徒以及碰到刀刃上的江湖匪类,因此这小仙县衙牢房如今囚禁了不少武者。
最差的也有内气境。
一路所过,宁渊一个不漏,将所有人的功力吸收。
以他养气境第三境罡气境的修为,加之北冥神功无所不包的特性,简直轻而易举。
除此以外,不管是被吸取了功力的,还是没有功力可吸的,宁渊都赏了一道生死符。
只听耳边惨嚎之声不绝于耳。
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宁渊才出手暂时解除所有人的生死符。
所有人此刻都趴在地上,脸色煞白,满目恐惧。
堪称绝处逢生,大口喘着粗气。
看到宁渊路过的时候,都目露惊恐。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你不是人,你是魔头!”
“你把我的功力还给我!”
有人还不服气,大声喊道。
“你们的功力本就被封印,留在你们身上也是浪费,不如交给我,我还能用来帮你们报仇,岂不两全其美。”
宁渊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