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渊却是轻笑一声,玩味打量着阮星竹,道:“阮夫人,段正淳是段夫人的夫君,理应是他来求救,不知道阮夫人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求我的?”
“我……”
阮星竹顿时哑口无言。
毕竟她只是段正淳上不得台面的情人。
阮星竹不由看向刀白凤,毕竟刀白凤才是段正淳明媒正娶的夫人,更何况,刀白凤与慕容复还有那层关系。
但刀白凤显然并不是很想救段正淳。
毕竟段正淳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回到大理,说不定会影响到自己儿子的地位。
但刀白凤也不想做出弑夫举动,脸上露出挣扎与犹豫。
“段夫人,难道你真的不想救段大哥吗?”
阮夫人看到刀白凤这番表情,不由一急。
此话一出,刀白凤脸上露出尴尬。
好在宁渊这时开口,“阮夫人,想必你已经看出了我与段夫人之间的关系了吧?”
宁渊说着,直接将刀白凤拉入怀中,刀白凤顿时脸颊通红,露出羞愧。
阮星竹张了张嘴,低下头,“是有所耳闻。”
内心此刻更是无比忐忑。
她也不知道自己知道了这样的秘密,会被如何对待。
按理说,杀人灭口也很有可能。
宁渊露出满意之色,“所以我的女人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求情,你如果想要我救段正淳也可以,必须拿出你自己的诚意。”
“什么诚意?”
阮星竹听到对方没有灭口的意思,立即抬起头,问道。
宁渊的目光在阮星竹的身上上下打量,这让阮星竹不由的浑身紧绷,内心紧张。
“一命抵一命,救人一命,自然要牺牲另外一个人,段夫人现在是我的女人,自然不算在内,所以阮夫人如果执意要救段正淳的话,那便要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了。”
宁渊一脸玩味。
阮星竹顿时脸色一变,忍不住道:“但段誉可是你的结拜兄弟,而段大哥是你结拜兄弟的父亲,你难道真要坐视不理?”
“我这个人向来公平,如果二弟在这里求我,我自然会出手,但现在他既然不在,那自然另说,阮夫人,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吧,我看段伯父的伤势,再拖延下去,怕是撑不过今晚。”
“什么?”
听到段正淳的伤很可能拖不过今晚,阮星竹顿时脸色大变,面露焦急。
阮星竹看了看段正淳,又望向宁渊,挣扎许久,这才开口道:“你,你想我做什么?”
阮星竹咬牙说道。
宁渊来到阮星竹的面前,轻轻挑起阮星竹的下巴,“我的要求很简单,和段夫人一样,成为我的女人,我就帮你保住段正淳的性命。”
“什么?”
阮星竹后退一步,仰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宁渊。
“怎么,阮夫人不愿意?”
宁渊嗤笑一声,“看来阮夫人对于段伯父的感情,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厚,真正爱一个人的表现,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我不需要你的生命,只是需要你的人,你都不接受,看来你与段伯父之间的感情,脆弱的就像这根麻线一样,轻轻一扯就断。”
阮星竹的脸色变了又变,露出挣扎之色。
一边是段正淳的性命,一边则是要自己付出自己,成为……
阮星竹看向刀白凤,刀白凤此刻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直接撇过头去。
“咳咳……”
这时床上的段正淳突然咳嗽几声,阮星竹连忙跑了过去,蹲下身,惊喜喊道:“段郎,你醒了?”
但段正淳并没有回答,只是紧闭着眼,吐出几口血,气息也随之越发的微弱。
看到段正淳气若游丝,随时可能会死的样子,阮星竹痛苦闭上双眼。
接着转过身,跪在宁渊的面前。
“好,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我们要有一个期限。”
阮星竹咬牙说道。
为了段正淳,她倒是什么都愿意付出。
她连命都可以为段正淳付出,又何惜自己的身体。
只是这样做,对不起段正淳,背叛了段正淳。
但是为了保住段正淳的性命,她必须有所取舍。
第110章 与阮星竹的第一次交易(求月票)
“既然是交易,自然要有来有往,你说说吧。”
宁渊并未拒绝,只是笑着问道。
“首先,你必须要救活段大哥,也必须保证段大哥的生命安全,一旦段大哥出事,我们的交易立即结束。”
阮星竹抬起头,一脸坚决地说道。
她这是担心宁渊会使坏,救了段正淳,留下什么后手,万一没多久人死了,那她付出的一切就白费了。
其实白费了也无所谓,重要的是人要活着才值得。
“这是自然。”
宁渊背着手,淡淡道。
宁渊本来就没想过现在杀了段正淳。
不然段正淳早就死了。
他留着段正淳还有用处。
“第二,我们的交易必须有一个期限,或者次数,我不可能永远成为你的……”
说到这里,阮星竹有些脸红,最后才缓缓吐出‘女人’二字。
“可以,这样吧,段正淳的一条命,十次如何?”
宁渊目光一闪,笑着道。
对他而言,一次十次,一个月一年都一样。
因为,今天就是倒计时离开的最后一天。
阮星竹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最终咬牙同意,“好!”
“好。”
宁渊点了点头,接着又脸色一肃,“但是这十次之内,我要做什么,要你怎么做,你都只能接受。”
“好!”
阮星竹微微犹豫,还是点头同意。
“既然这样,你们先出去吧。”
宁渊将两人挥退,随手来到段正淳的身边,直接运转北冥神功,段正淳体内段延庆留下的一阳指劲顷刻便被宁渊所吸取。
北冥神功不止能吸人内力,还能将他人体内的外来真气所吸收,帮人疗伤,同样也可以为自己疗伤,任何人打入他体内的真气都对他无效,反而会成为他的助力。
比如生死符,因为是真气借助水来凝结,但打入他的体内,却会被北冥真气吸收,连水渍都不剩下。
因此生死符以及类似的武功暗器对修炼北冥神功者无效。
……
“段夫人,你刚才不为段郎求情,莫不是真想坐视他的死亡?”
屋外,阮星竹忍不住质问道。
刀白凤脸色有些难看,随即冷哼一声,“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关你一个外人的事。”
“哈哈哈……”
阮星竹不由冷笑出声,也顾不得忌惮刀白凤,“好一个夫妻,段夫人,你说到夫妻的时候,难道不感到羞愧吗?你对得起段郎对你的一片深情厚爱吗?”
“笑话,深情厚爱?”
不说这个还好,一听到这个,刀白凤也是眉目一凛,讥笑道:“他对谁深情厚爱?对的是你吧?”
“还有秦红棉,甘宝宝!”
“他何时对我深情过?刚刚与我成婚,便迫不及待的与你们这些女人厮混在一起,让我独守空房,成为笑话,你还有脸说他对我的感情?”
“明明是你们抢走了我的男人,现在却说我的不是?”
“我现在只是将他当初对我做的事情,还给他而已!”
刀白凤的一番疾言厉语,怼的阮星竹也是哑口无言。
毕竟她是当事人之一。
而且这些年来,段正淳没有与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康敏等人联系,但却还一直与她有着联系,不然也不会让她生出两个女儿。
因此,面对刀白凤的讽刺,她完全不知该如何还口。
而在这个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
“人我已经救回来了,虽然还在昏迷,但人已经没有性命之危,再过几天,就能清醒过来,至于他四肢的伤势,那就不是我能治的了。”
宁渊对着阮星竹,直接说道。
“真的?”
听到段正淳没了生命危险,阮星竹顿时顾不得这些,立即跑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的段正淳呼吸已经变得均匀。
接着她握住段正淳的手腕把脉,片刻之后,紧张的脸色也舒缓下来,露出一抹笑容。
对方没有骗她,段正淳此刻的脉象已经平稳。
门外。
刀白凤突然望向宁渊,沉着脸问道:“段延庆是不是你安排的?”
“夫人何故问出此话?”
宁渊一脸诧异。
“那段延庆曾被你击败过,擒捉过,难道真不是你安排的?”
刀白凤一脸怀疑。
毕竟一切有些未免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