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其实还有更好的《风火呼吸法》,属于静功。
对老头友好。
可是那法门只传族内核心弟子,他这个仆人压根不可能。
他倒是动过歪心思,但打闷棍都未必能破人家防。
以前太独,只顾自己努力,也没培养几个可靠的手下。
颇有些后悔,这个年纪在府中话语权越来越小了。
渐渐约莫到了早上八点。
回家面对娇妻很尴尬,沈云便起身去了账房。
十八新娘六十郎。
沈云比大夫人赐下的老婆苏婉儿大了快两辈,之前婉儿都叫他沈伯来着。
结果天意弄人,两人竟能成亲。
太突然,不知如何相处。
到了账房。
有学徒殷勤的送来餐食,沈云又找了个小丫鬟给苏婉儿送去一份。
吃过早饭,翻了几眼账簿。
账房时紧时松,这些日子事情不多。
沈云手下还有五位分管账房,作为总管不必事事操劳。
今日无事,养养神,种种花,找对面负责采买的风老头下下棋。
一天就过去了。
老年生活就是那么朴实枯燥无华,月俸还比府内年轻的牛马高。
......
是夜,沈云提着食盒回到房间。
正在整理房间的苏婉儿停下手中活计,看向沈云,不自然的开口。
“沈伯亻...夫...夫君,您...你回来了。”
沈云随意地摆了摆手。
接受不了正常。
亲近他这老头夫君才邪门。
不过看着房间在苏婉儿收拾下,杂乱无章的地方变得干净整洁,心中颇为满意。
确实和大夫人罗映红说的那样,苏婉儿性子温婉柔和,能吃苦。
若是前世他被强制娶个老太太。
别说收拾房间了,不砸了都算他脾气好。
“我知道你也不习惯,慢慢来。”
沈云尽量让自己显得儒雅柔和。
只是铜镜中映照出来他的面容,须发皆白,容貌苍老。
不儒雅。
很慈祥。
“谢谢夫君,婉儿尽快习惯。”
苏婉儿不忍抬头,上前接过沈云手中餐盒,先给他倒上一杯茶。
后打开餐盒,将一碟碟精致的小菜摆出。
沈云坐在椅子上看着烛光下忙碌的苏婉儿。
二九年华,皮肤泛着冷白色的光泽,容貌绝佳。
最吸引沈云的还是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怀宽广。
吾妻有大D之姿。
更重要的是腰肢还很细,臀儿也饱满圆润,更凸显规模。
往日在风家其他丫鬟的映衬下,更出彩。
放在前世是极品葫芦型身材的女神。
当时买她入府时十二岁,沈云记得很清楚。
年幼的苏婉儿模样气质就深得大夫人罗映红喜欢,被其带在身边培养。
没吃过苦。
所以虽是丫鬟,却端庄温婉,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
昨日竟赐给了他。
问婉儿,她也满头雾水。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云摸不透,心中难免有几分顾虑。
府内伴主如伴虎,他还想有个善终。
饭后。
两人聊了一会儿。
夜里没什么活动,沈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些年攒下一千五百两,全部买普通人养体效果最好的血元丹一搏?
还是继续攒着,碰运气等效果更好的血食?”
虽已经六十,但沈云那颗修行的心从未沉寂。
“血食难得,不过传闻城外潜龙山脉屡有异动,奇珍灵植出土增多,出城去黑市搏一搏运气?”
沈云脑海中冒出很多想法。
有些奇异的灵植,比血食效果还好。
再不动,就没机会了。
借些银两去城外,运气好买一株异植,必定能入阶。
这些珍惜资源一入城内,他这种仆人面都见不到,唯有城外黑市方有买到手的可能。
“过了冬吧,若是丹药不行,开春便出发!”
沈云现在不求多大成就,修行入阶,延寿十年八年也好。
去争九死一生,不争一辈子凡人,凡人流便是如此。
必争!必抢!必卷!
谨慎一生,明悟的太晚了。
沙沙...
步履轻盈,伴随一阵好闻的幽香打破了他的思绪。
苏婉儿端着托盘走过来,放在床上桌案。
“夫君,今天大夫人派人送来的雪枝粉葡萄。”
白嫩青葱的玉指捏起粉色的葡萄,轻柔递到沈云嘴边。
沈云笑着睁开眼,张嘴咬住葡萄,却不小心含住宛若美玉的柔软指尖。
一触即分,点评道:“城外雪岭的特产,正是最美味的时候,婉儿你也多吃点。”
苏婉儿脸上泛起一阵好看的红霞。
但看着神色如常的沈云,似乎是自己多想。
沈...夫君都六十多。
两人你一个我一个吃着葡萄聊着天,苏婉儿也倚在了床上。
“大夫人赐福我等,我不方便去后宅拜谢,你记得去...”
手一划,落在床案下白嫩的脚丫上。
苏婉儿睫毛轻颤,轻轻一缩,嗔怪的看了沈云一眼。
沈云没有在其中看出抗拒。
见此,他胆子大了不少。
这是自己老婆。
男人至死是少年,六十三他初心不改,依然喜欢十八的姑娘。
慢慢的沈云感到些许异样,可是并不强烈。
一阵颓然。
中年时强练修行法的坏处体现出来,身体各项机能提前衰退。
不然按照沈云的体格,六十三得是前世公园战神级别。
美人我所欲也,修行亦我所欲也。
想要二者兼得,唯有入阶。
“后日休沐出府买丹!”
沈云暗暗下定决心。
一番交谈下来,两人相处也融洽许多。
沈云本打算睡觉,苏婉儿却端来了冒着热气的木盆。
“夫君,泡泡脚再睡吧。”
说着,搬来小凳子,撸起袖子,露出了白皙的手腕。
沈云摇了摇头,“婉儿,你是为夫的妻子,不是丫鬟。”
拖了鞋袜,示意自己可以。
苏婉儿侧着脸,露出的雪白锁骨很美,疑惑道。
“这不就是妻子该做的事情吗?”
沈云一怔,当了这么多年仆人和老光棍,差点都忘。
时代不一样,这个世界,妻子给老公洗个脚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