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缚鸡贼、剥皮者以及人类部队望着呼啸而来的炮幕,顿时停止了战斗。
许多生命都在致命的压力下,下意识寻求生存下去的机会。
裂隙之主的战士们感到绝望,他们不知道为何帝国会朝自己发射炮火,连通知都没有。
那是深深的羞辱,帝国与第三教区在质疑他们的勇气和忠诚。
倘若帝国需要他们将异形拦在炮火范围内,需要他们去死,那他们会这样做。
然而现在他们只能毫无荣誉地死去,被超音速袭来的炮火覆盖。
“嘶~
那些国教虫豸比想象的还要胆小和果断啊,想都不想就直接炮火洗地了。”
罗恩望着熊熊燃烧的广场,眉头紧皱。
他在担心裂隙之主的战士们,而咒缚鸡贼很难被这样的物理攻击杀死。
那就是咒缚军团的强大,也是帝皇他老人家之前总能在最危险战场给予帝国武装支持的原因。
否则多少的军队都不够消耗。
来自大教堂的轰炸是如此猛烈、肆无忌惮。
哪怕那样的攻击会导致舰船区域被破坏也在所不惜,这艘指挥旗舰,也不过是伟大布道者拥有的财产之一罢了。
国教的富裕有目共睹,不会比拥有铸造世界的机械教差多少。
那些大威力的武器足以杀死覆盖范围内的星际战士、剥皮者以及那些怪异的鸡贼异形。
然而这些还不够,一排又一排的忏悔者、赎罪者机甲从教堂底部涌出,构筑了更加牢固的防线。
以防止残余的异形冲击大教堂。
这些癫狂的造物,在战斗力上丝毫不比裂隙之主战团差多少。
弗雷克伯作为帝国高层,总是喜欢将最强大、可控的武力留在身边,牢牢保护自己的安全。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将这些护卫武力派出去的,即使外面的星际战士、圣教军会因此全部死光。
“低劣、野蛮和罪恶,终究敌不过纯粹的神圣……”
这位大主教看着新构筑起来的防线,又恢复了神圣、高贵的模样。
他鄙夷地俯瞰着广场区域,卑微的异形们已无法再伤害自己。
“怎么可能……”
然而等弗雷克伯看清广场区域的景象时,怛然失色,露出了狼狈的一面。
他视野内,那些怪异的鸡贼还活着,炮火根本无法将他们摧毁!
更令人无法理解的是,怪异的鸡贼们竟然主动挡住了炮火,让更多的帝国战士活了下来?!
安塞莫尔等原本哀恸的星际战士望着广场上的一幕,心中忍不住欣喜。
他们的兄弟活下来了!
“为了帝皇!”
忽然,那些咒缚鸡贼在激昂的情绪下怒吼,爆发出更多的神圣光芒和战斗力。
他们高速向大教堂发动最后的冲锋。
???
安塞莫尔这些裂隙之主的战士望着冲过来的四臂黄金玉米棒子,情绪更加迷茫和复杂,似乎那些怪异鸡贼看起来更加忠诚?
这世界越来越让人迷惑了,或许那是阴谋之主的蛊惑?!
“不惜代价拦住那些卑微异形!”
弗雷克伯面露恐惧,他下达了命令后转身向大教堂深处匆匆走去。
他准备从这艘指挥旗舰撤退,然后彻底摧毁舰船,之后率领舰队返回第三教区首都。
这处异端星系不安全了,威胁到他宝贵的生命,没有什么东西比他这位大主教的生命更加宝贵。
“神皇在上……”
不知为何,弗雷克伯走到帝皇圣像区域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少见地仰望了那座石头雕像,更是一脸的虔诚。
这位大主教感受到了一股神圣的力量正在降临,那是属于帝皇的伟力。
他在数百年前、还是小牧师的时候,就亲眼见证过那份神圣。
那时候的小弗雷克伯几乎付出了生命,为覆盖着黑色盔甲、燃烧着火焰的帝皇圣军引路。
正是那段经历、帝皇的眷顾,让他在第三教区有了更好的发展,最终成为执掌教区的主教。
“唯赖神皇,苍生倚庇!”
弗雷克伯满面笑容地祈祷,伟大神皇又眷顾了自己,何等的幸运。
他以极为夸张的姿势跪下祈求伟大神皇的庇佑,那屁股都快撅到了天上。
如此的虔诚和卑微。
这位大主教急切地想要看到那黑色盔甲、燃烧着火焰的神皇圣军。
忽然间,圣光照耀。
伟大帝皇的咒缚军团抵达了,依旧保持着无可匹敌的优势。
他们在火焰的燃烧下,沉默地踏步向高台而去。
“我乃天生的布道者,连那位存在的都在协助我的意志!”
弗雷克伯兴奋到了极点,起身跟在咒缚军团的身后,没有了逃走的想法。
他不能在那位存在的目光下赤裸裸逃跑,更重要的是他要亲眼见证圣军屠戮那些卑微的异形!
没有敌人能抵挡那些可怕战士的攻击!
然而这位大主教刚走回高台,猛烈弹幕便爆发。
“不,为什么!”
他看到这一幕后,顿时脚下一软——
圣军向他的忏悔者和赎罪机甲部队开火了,那位存在为何要攻击帝国?!
第698章 救世主:哎哎哎,帝皇您老人家别激动啊!
不久之前。
沉闷踩踏声在地面震荡出金属特有的嗡鸣,就像敲击在人们的心脏上。
那令人不由地警惕、肃穆,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头。
他们是咒缚军团、帝皇的圣军,他们在最危险战场上、以最冰冷的方式处决帝国之敌。
哪怕什么也不做,也会给周围生命带来压力。
“难道裂隙之主得到帝皇的原谅了吗,所以才能获得这份恩赐……”
安塞莫尔面对燃烧着火焰的黑甲战士,不由屏住了呼吸,更有难以言喻的虔诚与崇拜。
那些圣军如此神圣,他们根本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圣军盔甲的黑色更像是乌木的色调,点缀着颅骨圣遗物作为装饰。
头盔则像是嶙峋骷髅,凹陷眼窝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残酷无情。
他们没有情绪、没有理性,就像是纯粹战斗机器,更不会被任何敌人阻碍。
咒缚军团经过的时候,安塞莫尔以及裂隙之主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单膝跪地,向黑甲战士以及那位人类之主献上了崇敬。
“裂隙之主的救赎降临了,集结所有兄弟,我们将跟随圣军作战。”
安塞莫尔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帝皇伟力降临,那些怪异鸡贼异形和剥皮者再没有任何威胁。
等待那些异形异端的,只有被摧毁殆尽的命运。
这位战团长跟连长们都很兴奋:
“圣军剑锋所指之处,便是我们攻击的方向,他们锁定的帝国之敌,便是我们的目标。
这将是裂隙之主创建以来,最为荣耀的一战!”
“那些异端异形竟然敢佩戴天鹰,他们亵渎了帝国,必须给予其审判!”
安塞莫尔等战士昂首挺胸、意气风发,迅速把爆矢枪的弹仓填满、点亮动力剑的力场。
他们将在圣军面前、在帝皇目光之下,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战斗力。
谁要是怂了,以后就上小孩那桌去!
这可是跟帝皇圣军战斗的机会啊,保守能吹个几千年,以后谁还敢说裂隙之主不忠诚?
“异端!”
忽然,咒缚军团队伍的火焰嘭地燃起,震荡出非人的灵能之音,那像是伟大存在的怒火。
也是发动攻击的号角。
安塞莫尔等人顿时意会,帝皇圣军马上要向异形异端冲锋了。
他们整齐划一地列队分开,给圣军让出一条通道。
这种时候,裂隙之主怎敢在圣军的前面冲锋,那是一种亵渎。
安塞莫尔跟身边的连长望着高台前方的黄金异端鸡贼和剥皮者,眼中满是对荣耀的渴望。
裂隙之主战团的战斗意志已经拉满。
大广场上的异端异形不过是插标卖首罢了,还怕那些异端异形不够圣军和裂隙之主战团杀咧。
可下一刻,安塞莫尔等人的血都凉了,还有战士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信仰破灭,手中的爆矢枪滑落在地。
因为帝皇咒缚军团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们,那骷髅眼窝中的冰冷火焰杀气腾腾!
??!
帝皇啊,我们怎么变成异端了?!
他们从热血到心凉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整个大教堂高台上的战士都变得寂静。
安塞莫尔浑身颤抖,无法相信:“裂隙之主从未背叛帝国,为何圣军将枪口对准我们?”
连长们更是绝望:
“难道那位伟大判定裂隙之主有罪,无法饶恕。”
“我们有罪,我们再也无法赎清那罪孽!”
裂隙之主作为赎罪战团,本来就心怀愧疚、兢兢业业。
如今咒缚军团的行为,更像是给他们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