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芊芊玉手从小提袋里,忽然拎出几个小布条……
冯建平看了手一抖,差点没把控住方向。丰田车在路上走了个蛇形,幸亏道路上的车不多。
他稳定了心神,这才问道;“你这……买它干什么?”
“回到家里,你把那些男仆屏退了,我可以穿给你看啊!”萨玛语气当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吧,这个理由真强大。
冯建平认出来了,这几个三角小布条是比基尼,有鹅黄色的,有嫩绿色的,还有浅红斑点色的,剩下的没看清楚。
没来由的,小腹一团火气就升腾了起来,迅速向全身弥漫开来。
他下意识的加大了油门,到家以后,真想关起门来欣赏欣赏呢!
少女的行为无疑在玩火,惹到了她惹不起的人。
两天后
空军基地
体型庞大的波音747专机一个沉稳的滑落,稳稳的降落在科威特机场跑道上,随即滑向停机坪的方向。
停机坪上铺着红地毯,还有科威特的礼仪兵分列左右,一众迎接的科威特政府官员穿着传统的阿拉伯白色长袍,混杂着很多穿着美军制服的军官们,正在迎候尊贵的客人。
冯建平站在候机楼的二层落地大玻璃前,身上穿着英军制式便服,戴着墨镜,神态悠然的看着这一幕。
他的身边是比利-盖尔森上尉和罗杰斯中校,没错,英国第22特别空勤团行动处长兼C连连长罗杰斯中校第一个被拉下了水,今后将为白垩纪公司提供顾问服务。
他本身不拿钱,可他的妻子艾拉-图恩会被安排在白垩纪公司担任高管,年薪5.2万英镑,介绍一笔保安任务还可以拿到丰厚的抽佣。
波音747专机缓缓的滑停在红地毯位置,船梯靠了上去,很快机舱门打开。
米利坚国务卿詹姆斯-贝克第一个从机舱里出来,他意气风发的站在舷梯顶部,对着左右前来迎接的人群挥手致意。
下面一阵噼里啪啦的闪光,记者们纷纷用镜头留住这一时刻,迎接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还有人高声叫喊道;“贝克,我们爱你!”
见到这一幕
冯建平忍不住笑出声来,转头对罗杰斯中校说道;“嘿,长官,看起来大家都喜欢贝克,他领导的政府解放了科威特。”
“嗯哼……还行吧,美国人习惯搞这些拙劣的表面小把戏,这是白宫政治的延续,你知道的。”罗杰斯中校的话语里总是带着点嘲讽。
“您指的是那些白宫御用记者吗?”
“还有一些负责烘托气氛的背景板,都是一些资历浅的小杂鱼,用不着在意他们。”
正说着话
就看见国务卿詹姆斯-贝克从舷梯上下来,随同访问的其他人员也陆续走下舷梯,这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Dave,看那位女士后面的上校军官,就是身材瘦高的那个,他就是米利坚五角大楼国防安全援助局的上校局长米歇尔,一个真正手握实权的人物。”
“我看到了,这个人的面相看起来可不好相处啊!”
“那得看怎么相处了。”
“呵呵……”
冯建平笑了一声,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前面的国务卿詹姆斯-贝克和其他大人物身上,而是放在米歇尔上校的身上。
他看到这些美国代表团成员下了飞机,与迎候的人群一一握手,乔-戈麦斯上校也意气风发的站在其中,特意握着米歇尔上校的手多说了几句。
米歇尔上校神情明显一愣,点头又交谈了几句,事情看来有门儿。
基于海湾战争期间的功勋,乔-戈麦斯上校顺利的晋升一级军衔,如今是主管美国游骑兵部队排位第二的长官。
罗杰斯中校看到这一幕,中肯的评价说道;“戴维,你要做好被狠宰一刀的准备,这些美国佬要价可高了,恐怕一大半得喂进去。”
“只要双方受益,合作就能达成。”冯建平颇有信心的回答说道。
对这些美国佬的尿性,罗杰斯中校很有发言权,他这段时间一直担任英美军事联络官,和美国佬打交道的机会很多。
对于白垩纪公司在美国的安保合同,罗杰斯中校插不上手,也不是很关心。
他正计划着动用自己的渠道,在英国和欧洲范围内,给白垩纪公司搞到一些安保合同,这点很有把握。
能把手上的关系变现,谁能不热衷呢?
20世纪90年代
是欧洲各国日子最滋润的时代,以先进的精密产品和高利润的科技著称,西欧各国普遍享受着高福利生活,在国际舞台上影响力也非常大,非常活跃。
具体表现在国际捐助方面,对亚非拉贫穷的第三世界卫生防疫,消除饥饿和疾病,以及因为战乱和动荡的人道主义灾难实施无偿捐助方面,欧洲各国捐助总额排在了美国前面。
这其中
有很多能插手的地方,比如欧洲公司在海外动荡地区的矿山油田安保,联合国慈善救援组织的基础安保,海外公司安保等等,这方面的需求一直都存在。
欧洲人的性命金贵,为此花点钱各国政府都愿意。
“因伤提前退役准备好了吗?”
“没问题,只是有必要吗?现在距离退役也就两个多月时间了,不到三个月。”
“既然开了公司,那就趁热打铁把业务铺展开,尽早的进入正轨。为此耽误几个月时间,完全不值得。”
“Ok,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办。”
对罗杰斯中校的善意,冯建平很快接受了,大家都着急赚钱,那还磨蹭什么?
第47章 一个不重要的部门
在一处客厅里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我是戴维-冯-斯特林,是在伦敦注册的白垩纪安保公司董事长。本公司主营海外武装安保任务,范畴包括并不限于要员保护,海外公司、矿山、机构的安保合同。尤其在政府力量无法触及的领域,本公司将提供可信的武装安保服务。”
冯建平主动伸手与米歇尔上校握了下,这是三人的私下会面,陪同的还有乔-戈麦斯上校,今天的会见也是他一力促成。
米歇尔上校灰蓝色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高个的东方青年,淡漠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疑惑。
他看不出这个东方人多大年龄,可张扬的自信留下了较深印象。
“见到您很高兴,斯特林先生,我是米歇尔上校,你应该有所耳闻。”
“请称呼我戴维,我们将很快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合作者,您认为呢?”
“哦……豁,你的直率真是让我印象深刻,这会是个好的开始,让我们谈谈你的公司吧,戴维,我确实很感兴趣。”
“请坐,上校先生,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冯建平示意了一下,三个人各自落座,随后他就介绍起自己的公司来,隐晦的点出曾经执行过几次特别拯救任务,非常成功,得到了客户的极高评价。
具体的倒是没说,米歇尔上校也没有追问。
这种事情很敏感,牵涉到隐私,他知道分寸。
二十多分钟后
米歇尔上校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手中的杯子,皱着眉头说道;“也就是说,你的这个白垩纪保安公司是初创,还没有多少人手?”
“确实如此,但我们有能力根据合同所需,立刻组织起数十人到上百人的专业安保队伍,每一个加入者都是得到验证的特战精英。”
“数十到上百人,这听起来并不多。”
“白垩纪公司的宗旨是提供世界一流的顶级安保服务,我们不需要平庸的人手。所有招募的人员都来自各国的退役特战精英,这也包括美国游击兵,贝雷帽和三角洲。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们为这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提供了一份可靠工作,应该得到美利坚政府的特别关照。”
“这么点人手,那很难执行大合同。”
“请米歇尔上校先生放心,人手永远不会是问题,我们有着专业的渠道。在这方面,乔-戈麦斯上校就是我们的渠道之一,这完全没有问题。”
听了冯建平的保证,米歇尔上校转过头看去。
只见乔-戈麦斯上校非常肯定的点点头,用一种沉稳的语气回答说道;
“我和我的同事们,一直对从军队中退役下去的特战精英感到愧疚。
他们中的很多人难以适应现代社会,生活过得不尽如人意。
戴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出路,在为政府服务的时候,也解决了这些退役官兵面临的重大财政问题,是个非常棒的主意。”
这老货并不是逗比,在这种正式场合还是很能稳得住,毕竟见识的多了。
你可以用金钱把他砸趴下,但不可能用正义,责任,荣誉或者是其他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让他屈服,表现的像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让米歇尔上校不得不点点头,心中又看重几分。
美军实行的是合同兵役制,可是对退出现役的军人照顾并不多,也没什么特别的优惠待遇。
很多回到社会上的美军退役老兵,不得不干起了泥瓦匠,伐木工,水电工这些既苦又累的活儿,活的很没有尊严。
作为一名职业军官,米歇尔上校对此也深感惋惜却无能为力。
现在这样一个机会摆在面前,他从内心已经认可了白垩纪公司,这完全就是一个给退役军人提供施展能力的最好平台。
美国有能力,成绩好的年轻人都上了斯坦福,哈佛或是其他常青藤院校,未来大都从事高薪酬行业,起步就是中产阶级之一。
那些美军退役官兵能做些什么?
文化不高,又没有名校毕业证书,除了打打杀杀和一身蛮力,真想不出有什么长处。
作为五角大楼国防安全援助局长,米歇尔上校可以决定价值数十亿美金的海外安保合同,确实可以分润一些给白垩纪公司尝试下。
若是上道儿,能提供专业的安保服务,发展出长期的紧密合作关系也不错。
这对米歇尔上校来说,真的只是手指缝里漏点儿。
在当今世界两强争霸的格局下
美利坚在全球范围内拥有着广泛利益,有着难以计数需要武装护卫的目标,从非洲乌干达,肯尼亚到安哥拉,从中东叙利亚,伊拉克到黎巴嫩,从南美洲的哥伦比亚,洪都拉斯到墨西哥,需要保卫的矿山、油田和驻外机构简直数不胜数。
这些公司往往都会对美国政府提出安保需求,辗转汇总到国防安全援助局来,这本来就是该局的职责范畴内事务。
一般情况下
相关的请求都会存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作为五角大楼存在感较低的一个非核心二级局,国防安全援助局既指挥不动美军海外部队,也无权插手国家安全局的海外事务和行动,能做的很有限,能调动的资源也很有限。
除非是紧急安全情况
比如伊朗大使馆事件上升到了两国博弈的外交层面,那事件主导权也被美利坚国家安全委员会拿去了,调动一切行政和军事资源做出反应。
也就是说
国家安全救援局大事干不了,小事儿没法干,纯纯担负起档案局的角色,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军方部门。
问题在于,这个局掌握了整个美利坚海外安保需求的综合信息,绝对是新鲜热辣的第一手,做个中间渠道再合适不过了。
谈了一会儿
眼看着双方越来越上道,冯建平使了个眼色,乔-戈麦斯上校很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
两人密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满面笑容的出来了,互相称呼也变得亲密了许多。
一个称呼“戴维”,一个称呼“密歇尔”,紧紧握着手半天不分开,站在门口还聊了10多分钟。
就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眼中都流露出满满的基情。
乔-史密斯上校若不知道事件的原委,还真的会以为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下午晚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