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来的菜肴放在2楼外面的桌上,由秘书端进去。
吃过饭以后,冯建平和王祖贤两人,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非常低调的在酒店门口上车离开。
过程极其短暂,靠近的机会都不会有。
赴港第三天
冯建平一大早去了白垩纪公司亚太区域总部,随即又视察了巨石阵金融集团香港分公司,在那里吃了一顿午饭后。
直接赶往机场,乘坐美联航的波音747专机从香港启德机场起飞,返回英国本土。
几天后
这是一个天气阴沉的星期二,上午9点多
伦敦西区法院
法院门口已经集结了数百名手持标语的抗议人群,齐声喊着口号,强烈要求将大恶魔穆罕默德-法耶兹绳之以法。
还有一些新闻记者到场报道,这是当前英国社会的一个新闻焦点。
当法警押解的囚车抵达时,抗议人群纷纷就涌了上去,形势一下变得混乱起来,这让十几名法警有些应付不暇。
穆罕默德-法耶兹在两名法警的挟持下,神色不屑的从囚车上下来,对那些辱骂自己的示威人群破口大骂,送出了一连串“F”开头的词汇。
这种嚣张的态度,让示威人群更加的愤怒。
几个受害家属的男人冲了进去,直接对其施以老拳,随后有更多的人围了上去,现场变得更加混乱了。
在一片推搡混乱中
那些法警连拖带拽的将穆罕默德-法耶兹弄出来,几名法警拽着他一路奔向楼梯,后面的法警拼命的阻挠愤怒人群。
就在这时候
法警队长约翰看见通往法庭在楼梯上,有一道殷红显眼的血迹,不由的脸色大变,嘴里面喃喃说道;
“Oh,谢特,真该死!”
他随即大声喊道;“紧急事件,犯人被袭击了,立刻呼叫伦敦警方增援,我们遇到麻烦了。”
这时候
一左一右夹着穆罕默德-法耶兹狂奔到楼梯顶部平台的两名法警这才注意到情况不对,前面还有一个拽着犯人领口的法警凯特-巴德斯也停下了脚步,他神情惊讶的回头望过来。
三人合力,这才将身材肥胖的穆罕默德-法耶兹一路拖拽出去。
只见穆罕默德-法耶兹胸口插着一柄小刀,汨出的血迹已经染红了一大片,从衣衫缝隙中往外滴撒,很快就淌了一滩血。
“见鬼,他受伤了,得叫急救车。”
“谁看见有人下手了?”
“对不起,我没注意,我的脑袋上也被砸了几下,当时只顾着向前拽了。”
“我也没看到,上帝呀,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谁知道有人竟然给了他一刀。”
“得控住那些示威人群,凶手肯定就在里面,快……不许他们离开。”
“长官,您是说就凭我们这十几个人,还要看着这个重伤的犯人,这简直不可能。”
“呼叫伦敦警察支援,快点!”
法警那边顿时就乱了起来,几名法警围了一圈,阻止示威人群登上台阶。
而在台阶上面
两名法警将穆罕默德-法耶兹仰面朝天的放在地板上,解开了衣服,露出被小刀戳中的腹部,准备对其实施急救。
衣服刚打开,法警凯特-巴德斯就迟疑了,他抬头看着队长约翰说道;“约翰,这我处理不了,这把小刀有可能扎中肝部了?必须得去医院处理,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赶快给他止血,这也不行吗?”
“这把小刀不能动,一动就像扎破的袋子一样,血很快就漏光了。我这里只有一些消炎药和绷带,完全无能为力。”
“真该死!救护车什么时候能来?增援的警察呢?这可真糟透了。”
约翰队长也无计可施,只能站在台阶上演焦急的等待,他的目光扫过黑压压的抗议人群,不知道哪个该死的手贱戳了一刀。
在得知穆罕默德法耶兹受伤后,被阻拦在台阶下面的示威人群顿时欢呼起来,就听到有人大喊说道;
“嘿,我们派几个人去拦住救护车,让这个恶心的恶魔就死在这里。”
“放心吧,我带人去。”
“算上我一个,别说是救护车,警车也不让进来。”
一时间从者如云,从示威人群中顿时分离出几十人,其中有男有女,手上拿着示威标语顺着道路向远方跑去,看样子是阻挡救护车和警车去了。
见此情景
约翰队长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尼玛,这个穆罕默德-法耶兹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过了一会儿
辩方和控方的律师团都到了,可他们的车都被拦在了远处,害怕耽搁了开庭,所以一路走了过来。
看到法庭楼梯前的血迹和混乱,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伦敦警察增援来的很快,只有七八分钟就有大批警察到场,将秩序维持了起来。
可救护车迟迟未到,听说被示威人群拦在了外面,只有四五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在警方的保护下匆匆而来。
这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分钟。
躺在西区法院台阶上端的穆罕默德-法耶兹身上流淌了大量鲜血,那些鲜血顺着台阶流淌下来,散发出刺鼻的腥味儿。
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脸色惨白的如同死人一般。
记者们围着现场闪光灯不停的拍摄,可是个爆款大新闻。
“哦,上帝呀,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凯蒂-斯坦福德律师意气风发的走过来,就看到这样混乱的情况,她当时就懵了。
当听说相关情形后
她不顾警察的阻挠冲到台阶上,看见躺在血泊里的那个被指控嫌犯,罪大恶极将要被法律严惩的穆罕默德-法耶兹一脸死灰的躺在那里,医护人员正在费力的将他抬上担架。
凯蒂-斯坦福德律师立马眼前一黑,身体直接就向后摔倒。
幸亏旁边的警察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这才没有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你没事吧,女士,我看你的脸色很差,需不需要医疗服务?”
“走开,别烦我。”
凯蒂-斯坦福德律师这时候的情绪要抓狂了,整个人也变得不理智,冲动的一把推开了警察的手。
她冲着所有人挥舞双手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哦,天呐,我需要一个解释,这简直糟透了。”
身边的斯科特律师还是比较冷静,他制止了凯蒂律师冲动的大喊“好了,凯蒂,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突发事件,让我们冷静一些。”
“我怎么冷静?这个注定会被送进监狱的恶棍死了,我们一切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这简直太愚蠢了,怎么会这样?”
“好了,凯蒂,穆罕默德-法耶兹还没有死,这种事脱离了我们的掌控。”
“真见鬼,我需要静一静。”凯蒂律师挣脱了伙伴的手,用手向上撸着头发走到一边,沮丧和无力的情绪包围着她。
她想痛痛快快的嘶吼,发泄,想要砸东西,砸掉一切看着不顺眼的物品。
辛苦了大半年,顶着压力收集各种有力证据,抄录的证人证词和相关卷宗比英语词典都厚,到处辛苦奔波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能够在法庭上堂堂正正的赢得这场世所瞩目诉讼的胜利,就不算画上完美的句号。
这对一直追求职业生涯完美的凯蒂-斯坦福德律师而言,将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她真的气疯了。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办呢?
花费了十多分钟时间
凯蒂-斯坦福德律师终于平复了翻滚的情绪,拿起移动手机拨打了一个极少通话的号码,电话“嘟嘟”接通了。
“嗯哼……是谁?”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些愉悦的口吻。
“Boss,是我凯蒂,我想向您汇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穆罕默德-法耶兹在伦敦西区法庭的台阶上遇刺了。现场流了很多血,等我们抵达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正在送往医院急救。”
“这时候遇刺,谁会这么蠢动手?”
“警方暂时还没有抓到行凶者,我判断可能是激情做案,可能示威者中有人情绪上头了,给默罕默德-法耶兹来了这么一下。天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到最后
凯蒂-斯坦福德律师瞬间情绪失控,泪水顺着白皙的面颊流淌下来,各种懊恼的情绪一古脑的浮现,整个人哭的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一愣,随即吩咐说道;“控制好你的情绪,凯蒂,既然这样,那什么都不要做,回去等消息吧,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
“是的Boss,我知道。”
“那就这样吧,回去好好休息,你这段时间做的不错。”
说完电话就挂掉了,没有过多的安慰。
站在一边的斯科特律师无语的扶了一下眼镜,这件事已经惊动了法官,这时候,西区法官正站在台阶上发愣。
斯科特律师和法官做了简短交流,这次开庭肯定取消了。
下一步情况怎么样?
那得等医院的消息再说,如果犯人被刺身亡,那么可以缺席审判,追加刑事惩罚和民事赔偿诉讼。
若是抢救回来,那么就要等到犯人恢复到能够上庭的时候,再接受法律的审判,至少得等几个月以后了。
现在别说他们律师,就连法官和独立检察官都没办法,只能搁置一段时间再说。
电话那端
冯建平穿着一身休闲服装,戴着墨镜,正在陪王祖贤在哈罗德百货里逛街,他按掉手机随手交给了麦克-兰利兹,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王祖贤一路挎着他的胳膊,这是个被爱滋养的女人,如今俏脸上水嫩光滑,焕发着别样的青春光彩。
她顺口问道;“平哥,是重要的事情吗?”
“小事儿。”
“哦……我是怕影响你哦,要是有事儿你就去忙,我自己也能逛啊!”
“想什么呢,我还怕你刷爆我的信用卡。”
“别那么小气好不好,我买的东西又不多,还没有买包包呢,给你买了几套西服,腰带。”
“用着给我省钱,小贤,你看这家百货商店怎么样?”
“那还用说,这里超级豪华,超级大,世界顶级奢侈品牌的服装看的我眼都花了,还有包包和香水,那都是最顶级的品牌。”
“尽管买就好了,虽然现在还不是,可这家商场很快就是我的产业了,别给我省钱哦!”
“哇……你这么厉害,平哥?”
“嗯哼,这种级别的百货商场,我在法国巴黎还有三家,有空带你去逛啊!”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我真的要开始血拼喽,你可不许心痛?”
“哈哈哈……尽管买就是,平哥还差你这点三瓜两枣,对了,给你的信用卡放好,每个月都有十万美刀打在账上,那是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