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财阀有点良心 第121节

  “我能做的就是搭好机制,让你们都有动力去做这件事。”

  他看向一旁静静吃饭的苏郁乔,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等郁乔的音乐会办完,肯定会有大批原创音乐人来找咱们合作。

  “我现在砸重金推她,也是在为公司打开音乐圈的资源。”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更亮堂了。

  原来公司推苏郁乔,不只是帮她圆梦,更是在为所有人铺更宽的路。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更热烈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讨论着找队员的事,眼底都闪着对未来的期待。

第118章 夜与晨

  夜幕沉沉压下来,将阳台外的城市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苏郁乔独自坐在藤椅上,指尖轻轻拨动吉他弦,细碎的音符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

  她垂着眼,长睫在暖黄的台灯光下投出浅浅阴影,目光落在琴颈的木纹上,一遍遍微调着弦钮,直到每一个音都精准得恰到好处,像在精心呵护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珍宝。

  客厅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温若柠蜷在沙发里,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通讯录里滑动。

  屏幕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双带着急切的眼睛更显明亮。

  她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某个名字皱眉思索,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收回,显然没找到合意的人选。

  想到这个月近两百多万的收入里,有大半都来自苏郁乔。

  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击。

  回沙城她就买辆劳斯莱斯,让家里人看看,她选的网红路,走对了。

  至于“收购温氏饮料”的话,她对着屏幕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那不过是她不满家里重男轻女,想要证明自己说出来的话而已。

  这一夜,阳台的安静与客厅的躁动,像两道平行线,各自藏着心事。

  主卧室里,浴室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林知夏穿着一身酒红色丝绸睡衣,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刚洗完澡,发丝还带着潮气,随意披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颈间,添了几分慵懒。

  她轻轻靠在陈平生身侧,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调皮地搭在他腿上,脚尖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眼底满是娇憨的笑意。

  可这份笑意没持续多久,她想起父母明天就要来魔都,眉头悄悄蹙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睡衣的衣角。

  亲戚们知道她在沙城发了财后,总想着托关系找工作的事又浮上心头,她咬了咬下唇。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

  她不敢答应,只因老陈身边,不止她一个人,沙城还有个怀着孕的方清雪。

  一想到元旦后老陈就要回去,她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不由自主地往陈平生身边靠得更近。

  几乎要贴在他胳膊上,仿佛这样就能把这独占他的时光攥得更紧些。

  魔都这一个月,是她最安心的日子,不用跟人分享,更不用担心中途他会起身离开。

  这份完整的陪伴,她格外珍惜。

  “老陈,你看我脚丫子好看吗?”

  她抬起脚,白皙的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语气里满是期待。

  陈平生头也没抬,手里还握着笔记本,随口应道:“好看好看,你哪都好看。”

  “老陈,你在说瞎话!”

  林知夏一下子坐直身子,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点小委屈,

  “你明明就没看,眼睛都没离开屏幕!”

  “别闹,”

  陈平生终于抬起头,把笔记本往身前挪了挪,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明天你爸妈过来,我得想想怎么投其所好,总不能光靠花钱讨他们喜欢,得让他们觉得我靠谱才行。”

  他眉头微蹙,指尖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显然是在认真琢磨见家长的事。

  林知夏一听,瞬间不闹了,脸上的委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喜。

  她凑过去,软乎乎的身子完全贴在陈平生背上,下巴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声音甜得发腻:

  “老陈,你也会怕我爸妈不喜欢呀?”

  “当然怕。”

  陈平生扭头看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可是第一次见你爸妈,要是表现不好,他们不放心把你交给我,那可怎么办?”

  “才不会呢!”

  林知夏摇摇头,手指轻轻勾着陈平生的衣领,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爸妈都是国企出来的工人,我爸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当上了厂里的七级钳工。”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你不知道,以前厂里提起他的手艺,没人不夸的。可惜啊,后来工人时代过去了,那些荣光也没了。”

  陈平生心里了然,六七十年代的工人有多风光,八级工更是走到哪都受人尊敬。

  他能想象到,林知夏父亲当年握着锉刀、在机床前专注工作的样子,也能体会到后来时代变迁、手艺无用武之地的失落。

  而现在,短视频时代来临,林知夏借着这股风成了网红。

  还能靠自己的能力给家里父母建上大房子。

  这大概就是时代馈赠的幸运。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陈平生特意换上了一套深灰色西装,料子摸起来柔软顺滑,看似普通,实则价值十几万。

  这是林知夏上次逛街时,一眼看中买下的。

  他对着镜子整理领带,林知夏站在旁边,伸手帮他把西装领口理得更平整,眼底满是笑意:

  “我家老陈穿什么都好看。”

  陈平生看着镜中两人的身影,心里的紧张慢慢消散,只剩下对见家长的期待。

  林知夏每个月大部分收入,都用来给他买衣服了。

  魔都衣柜当中,那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服,都是她去外面一件一件挑回来的。

  上午十一点的魔都高铁站,玻璃穹顶滤进暖融融的日光,却挡不住底下汹涌的人潮。

  行李箱滚轮碾过光洁地砖的“咕噜”声、广播里清亮的到站提示反复回荡、旅客们或急促或闲聊的话语交织成团,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水。

  只不过来往的人们,大多行色匆匆。

  陈平生倚在黑色宾利慕尚的车门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车身,目光始终锁在出站口。

  林知夏站在他身侧,双手攥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脚尖时不时踮起,显然是盼着父母的身影。

  终于,两个熟悉的轮廓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林父五十出头,还穿着那件过去在厂里最引以为傲的藏青色工人服,洗得有些发旧的布料上,边角却被熨烫得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深蓝色的工作帽压得略低,遮住了额前几缕花白的头发,只露出下颌线紧绷的侧脸。

  他左手拎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右手紧紧攥着一个鼓囊囊的大麻皮袋,袋口露出一截红绳。

  不用想也知道,是母亲特意腌的腊肉。

  林母比丈夫显得年轻些,齐肩的短发烫成蓬松的大卷,发尾还泛着淡淡的栗色,用魔都本地人的话来说,这模样透着股“时髦劲儿”。

  她走得比林父快些,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林知夏,嘴角瞬间扬起,眼角的细纹也挤成了月牙,抬手就朝女儿挥了挥。

  直到林母走到跟前,林知夏连忙迎上去拉住母亲的胳膊。

  让陈平生意外的是,林父貌似遇到了熟人,还拉着熟人的肩膀聊得热闹。

  等到林母走近之后,陈平生跟林知夏才知道这是啥情况。

  原来是遇到了以前的老同事,都在一个厂做过工,后面赶上国企改制,工人下岗。

  这位曾经的老同事就去了广东摸爬滚打,这次还是被他女儿接到魔都来游玩。

  他女儿在一家外企上班,收入不错,想着马上就要过元旦节,特意将她父亲接到这边来玩一段时间。

  陈平生快步上前,微微弯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语气客气又恭敬:

  “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

  林母的目光立刻在陈平生身上打了个转。

  从他笔挺的西装领口,到擦得锃亮的皮鞋。

  她心里悄悄“哦”了一声,面上却笑着应道:

  “你就是小陈吧,知夏这丫头之前跟我提你,总说一半藏一半。”

  说着,她把手里的行李箱递过去,又悄悄用脚尖踢了踢还在跟以前同事聊天的林父,眼神里带着点嗔怪:

  “别光顾着跟老同事唠,闺女男朋友都过来了!”

  林知夏挽着母亲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声音里满是雀跃:

  “妈,累一天了吧?老陈开了车来,中午也订好饭店了,咱们先去吃饭!”

  林母轻轻点头,林父却还舍不得挪脚,老杨也站在原地没动。

  两人从高铁上就挨着坐,聊起过去国营厂的日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满是唏嘘。

  “老杨,”

  林父拍了拍老杨的胳膊,语气热络,

  “等会儿跟我一块去吃饭,下午咱哥俩接着聊!”

  老杨有些犹豫,目光扫过陈平生和林知夏,客气地摆手:

  “这不合适吧?你闺女男朋友都在这儿……”

  “有啥不合适的!”

  林父摆摆手,语气干脆,“你刚在高铁上不还说,让我去你闺女家住几天吗!”

  老杨笑了,也不再推辞:“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老杨身后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上前。

  她是老杨唯一的女儿杨岚,快三十岁的年纪,头发利落地挽成发髻,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手里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

  她在互联网大厂上班,前两年才在魔都首付了一套百平米的房子,还不是什么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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