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选择哪一条路？”
周九量第一次陷入到这种庞大的抉择当中，选择大爷的就要欠一百万。
即便曹师哥和大爷不让他还，只是挖过过来的金钱，但他知道自己值当不了那么多。
所以必须还。
而如果选择第二条，通过曝光德芸社的合同走辞职。
那么真如大爷说的不仅耽误时间还耽误口碑，甚至要被师父彻底封杀。
因为曝光合同，也就曝光他们还有百万的违约金以及十年。
到时候又会给德芸社弄出不少事情。
“大爷，您让我想想。”
“明天给我答复吧，不着急。”
电话挂断，周九量没有洗漱的心情，一个人拿着手机坐在床边默默抉择。
抉择来抉择去，始终没有一个特别靠谱的答案。
一直到深夜也没有一个办法。
于是迷迷糊糊地先去洗漱睡觉。
睡醒第二天，猛然的他有了想法。
不比其他离开的徒弟，他不敢跟师父对着干，干脆选择第一条。
往后过去大不了花个几年还一还。
反正他得走人，德芸社的小剧场全成了岳芸鹏、张芸雷的粉丝见面会，尤其后者，最近他的演出简直要不得。
跟他在一起表演。
下面的女粉丝太疯狂了。
不管怎么样都乱，完全压不下来。
一点不像说相声的地方。
想了一大堆后，在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他一个人拿出一笔钱去买了一些礼品，准备当着大爷的面说。
电话说太不礼貌。
提拉着东西按门铃，门一打开，开门的不是大爷竟然是孟哥。
看见孟哥他的情绪萎靡了，太凑巧了。
“九量来了？还没这么多东西？”
孟鹤糖帮忙拿十分好奇他来干嘛，而孟鹤糖之所以来是单纯被干爹从天津叫回来。
叫回来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他干等一早上。
“来了啊？”
于迁正在喝茶，看一眼孩子的表情便知道已经有了抉择，当初他从传习社带回来的孩子，不会看错。
“嗯，这是我给您和大娘买的东西。”
“有心了。”
“所以选择第几条？”
“我选择第一条，跟师父彻底撕破脸，我有些不太敢。”
当大爷的早已经猜测到，“我估计你也会这么选。”
两个人的话语。
孟鹤糖不理解，“怎么了？选什么？还要跟师父撕破脸？”
“小孟，你师哥给你安排东西了嘛？”
“安排了啊。”
孟鹤糖高兴，“准备在最近给我弄几周的小剧场专场，说是让我锻炼锻炼。有一说一，昨天天津演出给我快吓坏了，得亏没让人给轰下去。”
“安排场子，往后是要捧你，捧你没有好搭档不行。所以九量大概率要过去听芸轩，你们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你们师哥。”
第285章 周九量要辞职
孟鹤糖过来干爹家什么事情不知道，直到听说周九量要过去听芸轩。
脑海里的震惊宛如海啸一般冲击过来。
他这个人不想强求别人，更不可能要求谁过来。
听见周九量来，认为是他被迫来的。
毕竟他了解他，对德芸社的感情不浅，不可能离开。
尤其不会像烧饼那样感情用事，哪怕出了天大的事情也不会做出背叛师门的行为。
他要过来，认为百分百是因为某些原因逼迫他做选择。
表情一下严肃起来，“干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一点不知道啊？到底怎么了？”
“没发生什么啊。”
于迁看着孩子的表情好笑。
“没发生什么，那九量怎么要走，不可能的事情。”
“是这样。”
一五一十，于迁给孩子解释出来，包括德芸社最近的困境。
说出来后，孟鹤糖明白了，没想到他才走一点时间，小剧场变成了不伦不类，变成了追星现场。
难怪九量要走。
不是没有道理。
但某种程度，他还是有些为难。
自己被网暴骂过，他一走岂不是一样被骂？
“所以选择您给五十万，曹师哥给五十万是最好的办法？”
“是最好的办法，要周九量跟你师父打官司，你自己想象能行吗？”
孟鹤糖想起之前他要辞职，师父找人堵自己的做法，摇摇头承认不行。
绝对会闹出很多事情。
说不定还会牵扯上听芸轩。
“那九量你抉择好了？”
“抉择好了，德芸社不适合说相声我去听芸轩说，赚钱能赚回来。”
周九量的肯定，孟鹤糖内心深处终于生出了一丝高兴，高兴往后可以不用跟别人锻炼默契了，同时明白他的退社也算是跟大林有关。
当初大林跟他们这一帮九字科关系最好，里面没有这一层原因他是不相信的。
“行了，既然如此。准备准备吧。”
“这时候就退啊？”
“听芸轩流量在即，越快越好，九量你跟你的曹师哥打个电话。”
“行。”
电话打到曹云成那边，曹云成接到电话很明确的表示欢迎他来，并且简短说出他们未来的演出行程。
他们的演出形成还是很赚钱的，除了小剧场捧，偶尔也会参与烧饼和大林的助演。
助演哪怕一两万一场，时间一长也是几十万收入。
可能两三个月能直接能赚回来再还他大爷的五十万，他这边五十万压根不计较。
然后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退。
毕竟有时候德芸社很无赖。
而事情一说，周九量更加有信心，挂断电话。
“大爷没问题了。”
“钱我们早已经准备好，如果你还担心什么，明天去也行，”
周九量本来是要走的，今天明天没什么区别，“就今天，早些弄完早些好，要不然我得担心一天。”
“小孟你送他去公司。记住了，看你师父师娘在不在，如果不在再进去，在的话往后再说。”
“没问题。”
关于演员辞职问题，压根不用通过郭得刚、王慧。
他们不是人事。
主要找栾芸萍就行，栾芸萍身为副总却管理很多东西，并且没演出的话大多在公司。
二话不说钱拿到手后，孟鹤糖开着车送周九量去德芸社总公司。
去的路上原本无话不谈，十分默契的搭当少有的没有什么话说。
半个小时的路程，一路全是安静提不起一个话题。
直到德芸社公司几个字进入眼帘，孟鹤糖放慢车速把握方向牌停在一个很远的停车场。
“之前我去辞职，师父师娘给我下马威。然后网暴骂我，你应该知道。所以德芸社这个地方不待，我认为可以。
但是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我不得知了。”
“反正好好说相声就是。”
“要是德芸社好好说相声的人多，或许咱们俩都可以不用走。唉，算了我先打一个电话。”
孟鹤糖给几个熟悉的人打电话，确定他们在公司里面然后询问师父师娘是不是在里面，恰好不好，师父师娘真的在。
“怎么办？”
“不急，慢慢等着，师父师娘不可能一直在。”
而郭得刚、王慧两个人还真不可能一直在，他们今天过来主要为看一看张芸雷、小辫儿的工作，顺便找找小剧场收入问题。
可惜开了一个会议，没有什么实际的解决办法，只能等听芸轩热度降低。
会议开完。
夫妻两个人坐车走人。
一个忙德芸华服，一个忙学员教育。
学员再没天赋也得教。
他们一走，孟鹤糖知道机会来了，“走人了，你进去吧。我不跟着了，免得给你弄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