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出来,多多少少带着一丝反骨,未来是要“照顾”的。
开口解释。
“合同是公司合作的基本,咱们社团要没它束缚不可能成功,你们年轻人应该更懂,再说合同是保障你们的利益,不是公司的,你们应该庆幸公司转变了,要不然上当受骗找谁说理去。”
一些要去听芸轩的学员,内心好笑。
还保障他们的利益?
天底下谁不知道是保障公司的利益,他们打工人哪里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再说就算保障,一个十年叫什么,他们只是普通的演员,不是大演员。
即便大演员也没有一下十年的,控制欲强得可怕。
一时间更加确定了退社。
“接下来不耽搁,我们先离开,有事情你们问高老师,随后你们的学习生涯也结束了。”
说着话,郭得刚跟于迁离开先去一趟办公室了解孩子们的信息。
包括听杨鹤同说哪些知道培养,哪些可能不行之类。
“刚才提问的那个孩子是谁,你把名字告诉我。”
“是这个。”
杨鹤同指了一下名单,郭得刚看着名字便记在心中。
不是他对于一个学员还要防范,实在反骨最不可留,哪怕有一点。
“如果他想来德芸社,设置一些难题。”
“知道了。”
再接着看其他人的名字,郭得刚勉强舒服一些,只要他们来德芸社,德芸社小剧场至少能有一股后备力量。
不用再惦记人数问题。
自从烧饼、小四他们走后,人数问题有一定的为难。
“好了,下午确定他们是否要来德芸社,然后给我名单。”
郭得刚和于迁匆匆忙忙离开,听芸轩正火热,还弄联盟,他也得有动静。
而教室里,一帮人在了解自己实习的问题。
一了解发现比孟鹤糖说得还过份。
实习演员除了一日三餐给钱,其余的一个月根本不到两千。
在过去德芸社一直这样,因为他们不算正式的演员,一个个都勉强接受,可有了对比他们一下子有了差别感。
等到散场后,一个望着一个,很显然没有一个想离开。
“看来听芸轩是一个好去处,你们去德芸社报道吗?”
厕所里,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起商量。
只有这里没监控,更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听见。
“不去,待遇太少了。什么叫一个月一天五十块包吃包住,尽管我们可能没能耐,但是哪一家实习工资才这点的,这还是燕京。”
他们几个人都是年轻人的思维,自然不愿意白打工。
“没错,哪怕我后勤也不应该这么点。”
“所以多久去听芸轩?去的话一块儿。”
“今天毕业,明天去瞧瞧吧,顺便联系孟老师,孟老师说不定最近要走,我们跟着一块儿。”
“嗯,看孟老师的情况。”
说得一个差不多。
一群人不再耽搁,去宿舍里面收拾收拾。
而回去的过程中,他们意外看见几个人去办公室给德芸社报道了。
他们是不可能去听芸轩的。
比如尚文博(尚九息),他一个富二代不缺钱自然跟着郭得刚、王慧混。
还有几个是亲戚,去听芸轩更不像话。
“喂,你们去哪?不去报道啊?”
瞧见他们走,尚文博有些纳闷,一群群的往外方向走。
“先去宿舍收拾收拾,收拾完了再说,我们得跟家里打电话。”
“行吧,我先去了。”
他没什么怀疑的,先去了办公室。
这时候的办公室,郭得刚、于迁还没走,瞧见人来,前者笑着道:“来德芸社?”
“当然,最开始听您的相声我便知道我喜欢相声,我希望我能好好的学,成为德芸社的一员。”
“好,填写表格吧。”
表格填写完,紧接又两三位过来。
跟他们说了一些话语后,郭得刚发现没有来人了,没有多想,知道不可能不过来。
指不定有事情耽搁。
于是交手给老高,回去忙自己的事情。
一忙忙到晚上吃饭,他眼睛一闪,陡然想起学员的事情。
当着好几个徒弟的面打起了电话。
“喂,老高,你在学校吗?有多少人过来报道了?”
高风身为总教习,平常不演出就会在学校,听到师哥的话语,他脸上露出不解的愁容,“奇了怪,我们一共二十四个人,除了四个人报道,其余人没影子。
我过去宿舍找他们,说他们去聚餐吃饭了,不知道干什么,一直拖沓。”
“哦,没事。孩子喜欢吃吃喝喝,明天务必确定了,我好安排实习名单。二九字科我打算亲自带一带。”
“明白。”
电话结束,郭得刚始终没什么担心。
可高风很闹心,他给师哥说的话语纯粹是安慰他,说一些好听的。
他作为常年的老师,能猜测到里面有一点问题了。
往年学生没有拖沓的。
“鹤同,你给群里发一个时间,说明天中午报道时间截止,让他们抓紧。”
“好的。”
杨鹤同身为青年队队长又是教学主任,他一说话一确定时间,群里的一群孩子纷纷发了一个收到。
看着这些收到字样,高风才放心,看来只是吃喝去了,明天报道没问题。
他怕就怕听芸轩给他们吸引了过去。
听芸轩的待遇和福利,不是一般的高。
第262章 德芸社传习社学员全到了听芸轩
“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吧,二九字科如果才四个人,可够笑话的。”
高风身为教学老师对字科很是上心,毕竟一定程度上是他亲自教出来的孩子。
不能拱手让给听芸轩。
“我走了,明天见吧。”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高风回家吃饭休息。
杨鹤同跟着差不多,静等明天的到来,顺便看一看听芸轩的新闻。
听芸轩联盟成立了,他比郭得刚着急,恨不得听芸轩倒闭。
就这样一夜过去。
德芸社高风、杨鹤同继续大清早来学校坐镇,坐镇到上午,前者的心脏一抽搐感到不对劲。
转过头急切询问道。
“鹤同怎么回事?到现在没有联系你吗?十一点了都。”
“哎哟,是啊,没一个联系我。坏了,听芸轩挖了去。”
“赶紧打电话。”
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两个人急得团团转,拿起手机查找二十个人的电话,但是怎么问得过来。
况且他们已经有意愿的不去接。
而与此同时,玫瑰园别墅里面。
于迁终于开口跟老搭档提小孟未来的工作问题。
不好说。
他介绍的孩子,待了好几年,冷不丁跳槽到“仇人”的公司里,谁有那个大脸去谈。
谁叫他是干爹呢。
一声干爹,便得照顾他。
“得刚,事情我实在难说出口。孟鹤糖身为年轻人,最近被某个社团的繁华和待遇给吸引到。外加上他的几个师兄弟在那边,所以经常跟我谈。
我是拒绝了,可他一直没有放弃,难办。”
话语说得很直接了。
尽管没有点明什么社团,但懂的都懂。
郭得刚的脸当场黑了下来,他好面子,师哥跟他说他不能一下驳回去。
得各种游说。
可怎么游说,都找上门了。
只能默默等王慧回来。
王慧身为一个女人,能彻底拉下脸,拉下脸后师哥就没有什么面子让人走了。
于是开展了拐弯抹角以及改变话题的拖延时间。。
这个他擅长,每当媒体问他核心问题,他全部转移话题,或者胡言乱语的回答。
大概说了十来分钟。
终于玫瑰园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