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九天炸雷,炸响在郭得刚以及小剧场所有的徒弟耳中。
尤其岳芸鹏、张鹤仑,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看不见半分的血色。
手脚随之而来的发凉发冷汗。
旁边一个演员不小心一碰,直接给岳芸鹏大体格子给弄趴下。
似乎双腿的骨头被抽干净了一半。
想爬也爬不起来。
“哎呀,岳哥,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啊。来人帮忙扶一下。”
舞台上出现了一丝小骚动,几个人搀扶岳芸鹏。
不过此刻已经没人管他了。
王慧、郭得刚、于迁聚集在一起看网络上来的动静,看来看去,果不其然生日宴的视频冲击到了热搜。
顺便给德芸社冲出了好几条被网友众怒骂的话题。
看见这些。
终于不是岳芸鹏快瘫痪了。
自认为面对任何事情已经波澜不惊的郭得刚,只觉得脑门挨了一道道惊雷。
思维渐渐空白,什么想法都没了,甚至失去表情管理。
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了狰狞和难看的表情。
最后一分钟时间过去,双眼都有点痴呆的感觉。
因为他怎么会想到听芸轩找到了当初的视频。
一下子德芸社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虽然说不至于垮掉,但徒弟是彻底没演出了。
并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时候有一种被牵扯着走的感觉。
原来听芸轩早拿到了视频,之前所做的一切只为专门勾引德芸社骂他们。
骂得越狠,反噬得越狠。
在计谋上他吃了一个大亏。
正是这一点气得呼呼喘气,眼前一阵白一阵黑。
“师父,您没事吧。”
郭得刚被扶着坐下,他之所以生气成这样。
大部分是因为自己的轻敌。
谁叫在过去曹云成是很听话的,让他干什么干什么,买菜做饭遛狗全部干,只要一句话的事情。
岳芸鹏的话也听话。
可两个人有着本质的差别,一个为学相声,一个为讨好。
结果他始终没认识到,曹云成从当初的学徒变成了可怕的对手。
“没事吧。”
于迁多询问一声。
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为小曹感觉惊讶。
竟然找到了当初的视频。
那么往后一切畅通。
算是明白为什么不说,原来早有自己的操控。
只是浪太大了。
冤枉人、针对人,是现代网友绝对不干的。
尤其还冤枉到这种程度。
连他于迁带着都觉得尴尬和没脸。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哪里有这么一招哇,再说了我们哪知道这些事情,我们哪知道他在隔壁包厢干什么。”
王慧眼泪不少,然后十分精明的推卸责任。
毕竟网上只是徒弟们作证说他辱骂,他们没有下场,完全有理由说包厢不是一个,不知道当时情况。
扯开他们的问题。
只是徒弟为难了。
他们明知道没骂人,还跟着骂,往后不说封杀,也会软封杀。
娱乐圈但凡有一点人品问题,不管去哪综艺或者节目,全部会不待见。
“唉~怎么办啊”
王慧叹出一口气难受起来,眼泪不断往下掉,这一次是真的掉,愁得没法没法。
“郭老师,外面人快拦不住了怎么办?”
冷不丁又一个助理出现,打破了一帮人继承惆怅的氛围。
“多找点人去拦住,什么都别说。”
“知道了。”
匆匆忙忙,助理带上几个当弟子的去外面看管现场。
以确保他们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只是一出去。
一些跟着的徒弟吓得肝颤。
里面就包括孟鹤糖、周九量、杨九朗等人。
乌央乌央的人群。
一眼望不到边。
里面里三层是媒体。
外三层是狗仔。再外三层是过路的路人拿着手机拍一个热闹。
“出来了出来了,请问德芸社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会继续骂听芸轩吗?”
“岳芸鹏是你们师哥,你们师哥带头污蔑,你们对他有什么评价?”
“岳芸鹏三番两次暴露品行,你们私下接触他真的是一个老师忠厚的吗?”
“这一次事情是不是郭老师授意骂的?往后会采取什么措施?”
“德芸社为什么要污蔑听芸轩,还是集体,是容不下吗?”
“曹云成曾经对师兄弟非常好,现在怎么没有一个报恩的?”
铺天盖地的话语。
孟鹤糖、周九量以及一帮人听得脑子疼,照看了一会儿,身为演员的全部回去,只能让工作人员帮忙阻止。
一回去,孟鹤糖瞧见师父一个头两个大。
这种状态,他人生第一次见,似乎真遇到了天大的事情。
“怎么弄?”
王慧已经脱离师哥,单独和郭得刚聊天。
郭得刚坐在剧场角落里,“没办法,找人挡吧。”
在过去,李鹤标因为打人,当师父的死活没有拿他挡枪。
主要因为事情他们占道理。
今天的事情不行,视频直接把证据摆在眼前,他即便再会忽悠和扭曲事情的嘴也扭曲不过来。
只能让人挡枪。
至于怎么挡枪,大不了找一个小演员说他散播的谣言和攒动,然后让其他人跟着骂。
可这只能保住那些观众不知道的演员和徒弟。
岳芸鹏、张鹤仑保不住。
他们知道真实情况,视频当中都露脸了。
“行,我找一个合适的人来,顺便多给点钱。”
王慧只能听从他的建议,转身去处理,只是看见舞台便脸色煞白的岳芸鹏和张鹤仑十分无奈。
小岳刚想慢慢恢复人气,眼看要恢复了,一下大祸临头,全网痛骂,只能是接着冷藏。
张鹤仑的话,他连冷藏都没资格,直接叫他继续回老家。
更为主要的是。
事情闹成这样,他们的相声历史剧能不会继续弄?
要知道全网骂,不是那么简单的。
如果给不出满意答案,网络的讨伐会变本加厉。
第220章 这终身合同白签了 .
晚上十一点。
天桥剧场,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偶尔弟子稍微挪动椅子或者设备的声音。
所有人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如此大的网暴,他们生怕会重蹈黑色八月的复辙。
一但重蹈覆辙,他们说不定再也爬不起来。
“怎么样,外面的人群打发走了吗?”
郭得刚难得的问了一下助理。
助理摇摇头,“走了大部分,还剩下一小部分打算死守了,似乎不问到东西不放弃,哪怕通宵。”
“随他们吧,其他剧场呢?都散场了?”
“散了,没说什么,被拦着也是尽快的走人不逗留。”
“嗯,打电话让小栾来。”
栾芸萍刚才没有在天桥,在几个小剧场流转管理,不一会儿过来后,看见师父憔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