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脑残粉最好玩了,看不得别人好,天底下只能唯德芸社独尊,怎么?德芸社哪的皇帝啊?”
“行了吧,现在的德芸社有几个能说相声。岳芸鹏最近还演出了,不知道怎么个说法。”
“是要让德芸社尝一尝挨骂了,曹云成但凡再说一点东西,遮羞布都能给他们扯了。”
网友们纷纷站队。
比起双标不疼爱大儿子以及各种唯自己独尊的郭得刚,他们肯定更喜欢曾经为了打工人挺身未出的曹云成。
“好了,咱们不多废话。真应了那句话,您各位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您捧个人场,咱们乐呵呵的听一段相声。”
很快的,曹云成跟刘芸天第一次线上说一段卖功夫的相声。
表演的过程当中。
能耐、水平全部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这边表演着,一直关注的郭得刚没了刚才的色彩。
只因为曹云成说的不错,曹云成但凡真的不收礼物,他们收礼物绝对会被骂。
先别说收礼物的了。
听芸轩光是降低票价都导致他们德芸社被骂过一波。
要是粉丝间接给德芸社弄出什么事情来,他是有苦说不出的。
好在他看一眼直播间的人数。
始终保持在五万左右,没有太多提升的趋势,心里安稳。
曹云成几百万的粉丝,影响力又起来,却只有五万人观看,足可以见他的努力没什么用。
不由说一声。
“没事了,成不了大气。”
“人数是不怎么样。”
王慧也跟着不担心,不过身为董事长比郭得刚还要敏锐,“但明天开会得让所有演员注意自己的言行,顺便整理整理风气,不然容易被他们抓到把柄。尤其张芸雷,他读书少,经验少不知道一些舞台用语,你得亲自教。”
“放心,我会教的。”
第204章 岳芸鹏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欠打了
郭得刚心情出奇的好。
听芸轩火热以来,处处顺利,顺利到可怕。
终于有一次轮到他们办不起效果。
想要呼吁线上听相声可能吗?
他们当初呼吁观众去小剧场听相声,是不知道赔了多少钱才成功。
他不花一分钱能行?
想到这里他是真的开心了,大晚上的不关注了,干脆去叫小辫儿,教一教他之后上节目的一些东西。
至于岳芸鹏下个月怎么还房贷。
不是他想的事情,一个大老爷们了,不可能解决不了问题。
再说能给他争取到一场已经不容易,如王慧说的,邀请孩子们的这些主办方真没有多少。
于是晚上没有特别的事情,只一心一意栽培张芸雷。
可是他被栽培。
燕京四环在家的岳芸鹏是难受的。
师父再看,他同样再看,看来看去不知道有个什么,充其量表演几个相声。
随后去问栾哥自己下个月有没有演出。
得到的答案是有,他开心地笑了,后一秒,愁得大饼脸发青发紫。
只有一场。
并且演出费依旧十万,提升不了一点。
本以为演出成功,会顺利增加演出,结果始终没改变,顿时明白所有的目光和焦点全部被郭启林抢了去。
一时间,开始憎恨起了曾经的少班主。
要不是他这会儿火,至于自己没有演出?
“下个月怎么办?再节约,也要花费是十七八万。过不过了?”
当媳妇儿的整天也头大。
都怪他当初买什么破别墅,还分期那么短,弄得人都快憔悴。
“对了,你不是有综艺吗?综艺你能赚钱啊,你最近没安排?”
岳芸鹏坐在家里不语,沉默了十几秒才解释,“参加综艺又不赚钱,尤其我参加的都是师父做主的综艺。师父不会安排出场费的,只是给一个五六百的红包。”
“那你说怎么做吧?要不我去兼职?”
“兼职,你忙得过来吗?”
他的媳妇儿是一个护士,护士本来就没时间,兼职不得累死。
一时间焦心,无比的焦心。
不知道怎么骂听芸轩的后劲那么大。
原本他应该要火的。
现在不仅不火,一切还被打断了。
“算了,我去借钱。不相信借不到。”
大晚上的,岳芸鹏愁得想哭,开着德芸社送给他二十来万的车去找自己所认识的每一个演员。
这些演员在燕京租房住,平时聊天有知道他们的位置。
不大一会儿,到达了第一个九字科的住所。
砰砰砰——
“九春,再吗?”
“岳哥?你怎么来了?”
李九椿是头九的演员,算是不错的人,几乎算是一个老好人。
“九椿,你哥我遇到难事了,想借点钱。”
“哦,借多少?”
“一万吧。”
李九椿听得直嘬牙花子,一万块钱对他们来说堪比命根子了,同时看一眼家门外那二十多万的车。
开着这样的车给他们工资只有六千多的小演员借钱。
是不是有点乞丐捧金碗乞讨的味道?
看着有点膈应。
不过没有拒绝,“一万难,五千行吗?”
“行,谢谢。”
拿了五千块,岳芸鹏继续开车去下一家。
难到一定程度了,不管关系好的还是不好的全部走了一遭。
关系好的看见能说几句好话,给你借一千两千,关系不好有讨厌他做派的倒不至于不给他借钱。
不借钱往后不好混,到底是签约了终身合同的人物。
所以从自己口袋掏出个一两百。
然而这一两百宛如要了岳芸鹏的命,啪啪啪的打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发乞丐呢。
更过份的,则从自己口袋里翻了翻只找出来五十块。
当场的脸色,比他师父郭得刚还黑了几度。
凌晨五十分。
岳芸鹏怒气冲冲回到家里,回到家里像个雕像,坐着便坐着。
“怎么了?”
“能怎么?太气人了,说什么师兄弟,结果到头来全不是人。”
受了委屈,他不可能不倾诉。
一五一十把遭遇的态度全部说出来。
当媳妇儿像是明白什么,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的不轻却也不太重,只为一个提醒。
岳芸鹏双眼放大,捂着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的脸怎么那么受罪,烧饼打了媳妇儿还打。
“干嘛?”
“干嘛?你猜猜为什么一堆人不待见你。”
“我怎么知道。”岳芸鹏此刻只有怨恨,怨恨郭启林抢走不少资源,怨恨一帮师兄弟没人情味。
“唉~~我不知道怎么说你。现在我才明白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张引来的。哪一个在公司上班不和同事搞好关系。
结果你非要表忠心,硬签终身合同,导致他们被你堵了口什么话不敢说。
他们不烦你才怪。”
“我是为了师父师娘捧我。”岳芸鹏更加委屈。
“那么捧你了嘛?人家捧张芸雷去了,然后回头来一个跟你好的都没有。”
说起好,还是有的比如张九灵,李九椿他们,可岳芸鹏没工夫反驳,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被他们一个个不待见了。
感情这样。
就说不明白一个个怎么变了脸色。
可他依旧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我没做错什么啊,对师父师娘表达自己的忠心有什么错?他们同样可以表达。”
岳芸鹏今年岁数不算小,却是一个没有太多社会经验的人。
因为他打工到十几岁就在德芸社里面过了,然后一直到现在。
“你要说你可以私下说,表明惹众怒干什么。那么好,你换一个人,你是一个普通演员。你想改一下福利,想提升一下工资,但是有一个人说可以了,就这样,一辈子不变都可以,这种人你怎么看。”
“这种人就该……”
死字没有说出来,岳芸鹏一张大饼脸被臊红了。
感情他就是这种讨打欠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