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莉的行动,郑红英才为难的把人拉到了一边,问要不要告诉李修竹这个三大爷。
易中海看事情已经要闹大了,这才点头同意了,索性直接去挨家挨户去敲门,开个全院大会。
陈雪茹皱着眉问道:“谁啊,大半夜敲咱家门,要是没啥大事,你看我让他不。”
李修竹闻言看向陈雪茹,心中叹道:你猜的儿科真准,一猜就猜到是大事了。
李修竹这么想着,说道:“想看热闹的话就穿衣服吧,不然你就继续睡吧。”
李修竹说着起来了,穿好衣服去开了门,看到郑红英,李修竹虽然明知是什么事,但还是问道:“怎么了?”
郑红英闻言,瞬间抹着眼眶说道:“三大爷,我婆婆和二大爷……,他们哎,您去看看吧,一大爷让我来叫您的。”
“行,走吧,去看看。”
李修竹关上门出来了,郑红英说道:“您先去中院,一大爷让我把后院的人都叫起来,开全院大会。”
李修竹人麻了,看来老阎这次是翻不了身了,而且这事闹到明面上,他不觉得贾张氏会那么容易的让阎埠贵全身而退。
名声都已经烂了,不死缠烂打不是贾张氏的风格。
李修竹先行前往了中院,一进中院就看到了易中海两口子,还有于莉两口子。
李修竹闻言上前小声的问阎解成道:“你妈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妈不出来?”
阎解成此时人都是恍惚的,没想到老爹玩的这么花,闻言下意识的说道:“我妈他们穿衣服呢,而且于莉也没跟我妈说具体的,只说来中院开大会。”
李修竹闻言看向于莉,却看到于莉眼神中的笑意和波澜不惊。
这不正常,如果是常人知道自己的公公和人在运动,哪怕经过了时间消化也应该有好奇探究的神色才对。
于莉太平静了。
再想想老阎都一把年纪了,就是保养的再好也不可能长久,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人抓住呢?
李修竹心里有了答案,这事肯定和于莉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郑红英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是被利用还是参与其中了呢?
第222章 贾张氏拉李修竹下水,踢铁板上了
就在李修竹他们等人的时候,老阎也办好事了。
匆匆穿上裤子,拍了拍贾张氏的后臀说道:“最近不要老见面了,现在都不好过,这点肉我可跑了三次黑市才买到。”
贾张氏闻言不满的穿上裤子说道:“你可别提起裤子就不管我,每个月最少见一次,就是没有肉,白面也不能少了我的。”
“最多,最多人家给你少点。”
“四斤白面……不,两斤也行。”
贾张氏知道阎埠贵吃到嘴了,自己没那么值钱了,但是想这么甩了她,那是想也别想的。
这个价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而且白面比肉好收一点,甚至自己家里就能省出来,阎埠贵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还一个月见一次。”
虽然贾张氏不年轻了,但是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就好这一口偷的。
“我先走了,你晚几分钟再出来。”
“嗯。”
阎埠贵上了梯子准备上地窖,但是一推地窖门,愣是没推开。
阎埠贵人麻了,不过没声张,又下去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想来一次啊?”
阎埠贵有点焦躁的说道:“来什么来,不知道哪个孙子把地窖门给锁上了。”
这一下贾张氏“啊”了一声,也急躁了起来。
“不是,那现在怎么办啊?总不能我们被困在这吧,那明天要是被人看到还不得出大事?”
阎埠贵闻言抓抓头发,强自镇定的说道:“能出什么大事,你看这里。”
好吧,除了一個大号稻草垫子和几个筐啥也没有。
大夏天了,加上灾年,东西放不住,还没啥可放的东西。
这二年,路过一只老鼠都能被人打死吃了。
贾张氏看了过来,没明白。
“看什么?”
“咱们把草垫子竖起来,然后躲在后面,等明天有人来开了锁,咱们再出去。”
“要是有人问,我就说我昨晚梦着掉到大鲤鱼了,上班前去甩了一竿。”
“你就说你闷得慌,一大早天不亮,出去走了走。”
贾张氏也没什么好主意,闻言点了点头。
“行吧,那现在怎么办?”
“反正也出不去,要不再来一次……?”
阎埠贵闻言一滞,黑暗中微弱的灯光下,看着贾张氏那闪闪发亮的眼睛,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怎么这话一说,他感觉吃亏的反而是自己了呢?
是的,地窖虽然黑,但是阎埠贵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贾张氏的样貌,就是不那么明亮。
他带着手电的,手电上蒙着两层黑布,光能透出一点,但是不会有光散出去。
不得不说,还真就得做老师的,别人没这个水准。
不过就在二人聊天的时候,院子里的住户也基本到齐了。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一大爷,什么事啊,这个点叫人起来开全院大会,不合适吧?”
傻柱的声音过于响亮了,以至于地窖里的两人也听到了,二人同时心中一紧,不好的预感瞬间升了起来。
“老阎,他们这么晚开全院大会,该不会是因为咱们吧?”
贾张氏不傻,哪能这么巧又是大半夜全院大会,又是刚巧锁了地窖门。
此时阎埠贵早就脑子嗡的一下白了,比之贾张氏还不如,根本没听清贾张氏说什么。
易中海则是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咱们院子里真的是出大事了,哎……”
易中海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地窖旁打开了锁链,然后一拉地窖门,对着里面喊道:“老阎,贾张氏,你们出来吧。”
易中海的话一出,阎埠贵的媳妇只觉得耳朵嗡的一下,脑海里瞬间就白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半夜起来没看到的丈夫居然会在地窖里,也没想到居然还是和贾张氏一起。
恐怕此时是个人都知道二人在地窖里干嘛,一时间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从旧时代走来的人,其实不在意男人找小妾的,但是现在是新时代啊。
就在阎埠贵的媳妇在考虑该怎么做的时候,久久没见有人上来,易中海冷笑着说道:“老阎,伱还让我下去寻你去不成?”
“可不止我一个听到你在下面的。”
傻柱这时候可不困了,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地窖,又不时的转头看向二大妈,眼神中带着幸灾乐祸。
地窖里的声音又沉默几秒钟,就在易中海有点不耐烦要下去的时候,这才一束手电光打了出来,然后阎埠贵当先出来了。
看着满院子人,还有媳妇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阎埠贵只觉得如坐针毡。
紧接着贾张氏也出来了,她倒是比阎埠贵还镇定一点,但也就是一点。
易中海开口问道:“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我们替你说?”
阎埠贵闻言说道:“老易你什么意思?什么都不知道,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吧?”
“我承认,我和贾张氏是被困在地窖里了,但我们是清白的。”
“我是听到地窖里有动静,所以下来看看,结果就看到贾张氏来藏肉。”
“我跟她说了两句,刚想走,就不知道被谁把门锁了,易中海,该不是你故意害我吧?”
阎埠贵这一手纯纯打了一个倒打一耙,但是你别说,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傻柱闻言笑道:“一大爷,这是不是真的啊?”
易中海没好气的骂道:“傻柱你没脑子么?没听见他说啥么?”
易中海说完对着阎埠贵说道:“老阎,我是真没想到你还能倒打一耙,好好好,得亏我们两口子是跟着红英来寻贾张氏的,还碰上了你儿媳妇,叫来一起寻了。”
这一下阎埠贵麻了,四个人,他赖不掉了。
等等,于莉和郑红英?
阎埠贵看向于莉,言语中带着认真的问道:“于莉,你听到了什么么?是不是只有我和贾张氏说话的声音?”
说完还看了一眼贾张氏,眼神示意了一下。
贾张氏秒懂,看着郑红英颐指气使说道:“红英,你老实说,你是看到我和阎埠贵有什么了?”
“你可想好了再说。”
这一瞬间,易中海心中咯噔了一下,差点忘了这俩人和二人的关系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俩人未必愿意帮自己证明啊。
易中海赶忙开口说道:“于莉,红英,你们大胆的说,咱们可不能撒谎的。”
“伟人告诉我们一是一,二是二,不能助长不正之风。”
闻言郑红英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听到了下面有奇怪的声音,但是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也没看到什么。”
于莉则没有郑红英那么保守,直接开口道:“红英,你直接说就对了,又不是没嫁人的小姑娘,有什么不懂的啊,不就是那个时的声音么。”
“阎埠贵,你别以为你是我公爹就能让我说谎,这一次我站婆婆的。”
“婆婆在家那么辛苦,你呢,居然偷吃,你对得起婆婆么?”
阎埠贵的媳妇闻言,顿时委屈汹涌而来,有点扛不住了,悄然的抹起了眼泪。
阎埠贵闻言狠狠的瞪了儿媳妇一眼,不过他打算死磕到底,打死不认,对着媳妇问道:“媳妇,我说我没有,你信不信我?”
二大妈闻言,一下子就麻爪了。
这她咋说?不过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阎埠贵的媳妇迟疑着,还是开口道:“我相信老阎。”
这话说的吧,轻声细语的怕是她自己都没有底气,不过问题不大,阎埠贵要的就是一个答案。
易中海麻了,搞了半天是他自己做坏人了么?
易中海看向李修竹说道:“小李,你觉得这个事是怎么样的呢?”
李修竹闻言说道:“其实想证明清白,很简单。”
“老阎,你真没做那事?”
阎埠贵心中一虚,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真没有,别人不相信老哥,你也不信老哥么?”
闻言李修竹笑了笑说道:“我自然是相信老哥哥的,既然老哥哥你说没有,那我就帮你证明清白吧。”
“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阎老哥和成了家的男人去一大爷家脱了裤子查看一下不就证明了清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