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竹对现在的状况也没当回事,他这最多就被判个打伤他人,赔个医药费,够不上杀人的罪名。
现在人都死了,医药费都省下了。
李修竹闻言笑着开口道:“那可多了,十来个。”
“现在还有几个外国姑娘没跟着回来。”
“怎么,有兴趣加入我家的大家庭啊?”
柳禾开玩笑的笑道:“感觉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一旁的常汉坤无语的开口道:“柳老师你们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我们现在可还没出去。”
“而且别说你和李修竹年龄差那么多不合适,就算你俩无视年龄、两情相悦,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前段时间可是颁布了婚姻法,以前还行,以后禁止纳妾的。”
柳禾闻言笑道:“我可就是学律法的,我能不懂么。”
“虽然婚姻法不允许,但我不和他结婚不就好了?”
闻言李修竹愕然,不光李修竹,就是秦淮茹也愕然了。
她是知道她姐为了让她哥纳妾有多拼的。
但现在当一个简单答案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知道她姐有多么蠢了,或者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啊,只要不结婚了,你住一起也没什么啊,无非就是不受婚姻法保护,就好像枣儿姐离婚不离家一样。
李修竹下意识的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的想法。
这时一旁的常汉坤也愣了,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她这柳老师太前卫了吧。
她看向柳禾问道:“柳老师,既然你是学法的,那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按说口供我们也录了,应该可以回家了吧。”
柳禾闻言开口道:“按理来说是这样,除非我们四人的供词对不上。”
“现在可能是他们认为我们还有嫌疑吧,所以可能还需要查证一下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问题不大,最迟我们明天应该就能出去了。”
李修竹忽然觉得,也许家里有个学法的人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只是现在家里有这个学习机会的就剩下阮清秋、周文静了。
想了想,李修竹看向阮清秋问道:“清秋你想学法律么?”
阮清秋闻言一怔。
“哥想我学法律么?”
李修竹闻言摇头道:“看你自己的爱好,你先告我你厌烦学法律么?”
阮清秋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喜欢文学。”
说着赶忙补充道:“但是哥要是想让我学法律,我愿意学法律的。”
这时一旁的柳禾说道:“现在法律好学,因为我们国家的法律刚刚开始颁布,但是易学难精。”
“因为学法律除了了解,你要做的更多的是辩护。”
“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律师,这就需要你查阅大量的文案看看对方是怎么辩护的。”
“除了国外的,还有咱们国家历史上的那些案子。”
秦淮茹闻言一怔,下意识的问道:“咱们国家以前有律师么?”
“当然,不过我们国家的律师并不叫律师,而叫讼师或者讼棍。”
柳禾继续道:“总而言之,若不是真的有兴趣,我建议你们不要学法律,很枯燥的。”
李修竹闻言顿时打消了让阮清秋当律师的念头了,看向柳禾,李修竹走了过去,试探的开口问道:“柳禾老师,有没有兴趣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场恋爱?”
柳禾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凝,转头看向李修竹。
看到李修竹认真的眼神,柳禾无语的问道:“你认真的?我还以为你刚才是说笑。”
李修竹轻笑道:“可以是玩笑,也可以是认真的。”
“可我大你这么多。”
李修竹闻言笑道:“我家里有两个不比你小,年龄在我这不是问题。”
柳禾沉默了,想到了那个死了许久的人。
她不是没爱过,是爱的人当年死了。
再想想今日的场景,一起在枪口下逃生,也算共同经历过生死了吧。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也算缘分。
忽然,柳禾笑了。
“好啊!不过我不保证会跟你,这样你还要试试么?”
“为什么不?”
“那就试试看。”
李修竹问道:“那我以后怎么找你?”
“来辅仁大学啊,我在教职工宿舍住,一号楼二零一。”
“好的。”
一旁看着的常汉坤人麻了,这俩人这么草率的就要开始恋爱了?
而且一旁的俩女人一副很正常的样子是什么鬼?你们就没一点吃醋么?
常汉坤有点不理解,等阮清秋回来坐下,就拉着阮清秋聊了起来。
可还没聊两句,外面就传来了动静,似乎是争吵声。
不多时,房门打开,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进来。
孙敬业也在里面,其中还有一个女人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
显然,这就是那冯家栋的母亲了。
李修竹眉头微皱,不明白孙敬业为什么会放他们进来。
其中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看向李修竹问道:“就是你和我儿子差点打起来么?”
李修竹眉头一皱问道:“你儿子想当街强抢民女是大家都看到的,别说没打起来,就算打起来,我打他也应该的吧?”
闻言男人点了点头。
“确实应该,但你不应该杀人,他不对有我们管教,有国家律法。”
呵,你儿子想掏枪杀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跳出来?
李修竹轻笑。
听的出来,这是来套他话来了?
“抱歉,证据摆在那,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冯家栋的死和我们无关。”
“众目睽睽之下,不是你凭空冤枉就行的。”
这时一旁的女人眼神怨毒的看着屋里的几人,冷声说道:“冯成,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
“这就是那个狐狸精和她的狐狸精姐姐吧,若不是你们,我儿子也不会在学校门口停留。”
“我记住你们了,你们很好。”
顿时孙敬业皱眉看向女人,转头对着冯成说道:“冯成,我给你面子了,你也要给我面子。”
“现场的证据和证人的证词一看就不是我子侄杀的人,你要是不明是非,可别怪我不念大家的战友情。”
冯成沉默了,死死的盯着李修竹。
直觉告诉他,儿子的死就是和这个男人有关。
一旁的女人则是冷声道:“孙敬业,冯成怕你,我可不怕你。”
“你们别让我找到一点证据,不然你们死定了。”
李修竹闻言眼睛一眯,笑了起来。
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玩权限是吧,那就别怪我掀桌子整玄幻了。
“既然没证据,那孙叔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
孙敬业闻言点点头,认真的开口道:“过来就是放你们走的。”
“不过他们非要过来看一眼,我也没办法。”
“总不能因为他们守着门就不让你们走吧。”
“行了,你们走吧。”
李修竹当先带头向外走去,但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女人忽然疯了一般扑向了秦淮茹和阮清秋。
李修竹早就防着呢,感知到女人动作的一瞬间,回身一脚踹在了女人身上。
下一秒,女人犹如破布包一样撞在了冯成几人身上。
李修竹这才看着惊魂未定两女问道:“你们没事吧。”
其实李修竹不出手二人也能躲开,阮清秋没多想,但精明如秦淮茹,那也是早就提防着呢。
“没事,哥。”
脸色发白的阮清秋也是点点头说道:“我也没事。”
孙敬业看着眼前的一幕麻了,但是这是这女人不对在先的,也不是李修竹的问题。
“行了,修竹,你带人先走吧。”
冯成立马喊道:“孙敬业,不能走,他打人。”
孙敬业一脸平淡的开口道:“是你婆娘先袭击人家的,怎么不准人家还手了?没这个道理。”
“听我一句劝,你们还是走访走访附近,找找真凶吧。”
“而且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们那个儿子死了活该,死的也挺好的。”
顿时间冯成怒目圆睁。
“你……”
不等冯成开口,孙敬业就说道:“别你你你的,要不是政策优待,你们夫妻俩这两年也做了不少贡献,我早就给你报上去了。”
“有那样的儿子,你都不配在我们队伍里。”
“早知道你儿子这样,都不用凶手,我直接就给他抓回来了。”
“真的是一颗老鼠屎脏了一锅粥。”
李修竹带着人往外走去,只是没打算就这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