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神盾局的人?”
嗤!
托尼斯塔克脚下反推器熄灭,落在了地面,他的头盔面甲弹开,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托尼斯塔克目光扫量着这群一言不发的神盾局士兵,
“这人我要带走!我会通知你们希尔局长!”
“斯塔克先生,我也想卖您一个面子!可是这是美联储指明要抓的人,我也无能为力!”
一个身材魁梧,足足比托尼斯塔克高出半个头的黑发男人随着话音从分开的神盾局特勤中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雪茄。
“弗兰克?!”
托尼斯塔克看着面前的男人,弗兰克只是平静的站着,就给了他面对一种顶尖猎食者的毛骨悚然感觉。
哒哒!
托尼斯塔克下意识关闭了自己的面甲,向后退了两步,手掌下意识抬起,掌心能量炮处于了待激发状态。
弗兰克带来的士兵看到托尼斯塔克的举动,他们纷纷将手上的突击步枪对准了托尼斯塔克。
弗兰克却是不紧不慢朝士兵们挥了挥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公文,朝着托尼斯塔克晃了晃。
“很抱歉,斯塔克先生,这是FBI,CIA和神盾局联合办案,我们已经在法国巴黎抓到了这次跨国伪钞案件的主谋!”
“我们得到消息,底特律这里还有他们一个伪钞制造基地,据说有两块伪钞模板,美联储的老爷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这两块模板带回去交由他们亲自销毁,所以,很抱歉,人和东西我都得带回去!”
弗兰克手指一抖,隔着数米的距离将那张公文射向了托尼斯塔克。
轻飘飘的打印纸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几乎是脱手的瞬间就到了托尼斯塔克面前。
托尼斯塔克用自己的战衣接住了公文,一目十行的扫过,看着上面的公章,签字,他眉头皱起,良久他才抬头,看着烟雾中如同凶兽一般的弗兰克,心里叹了口气。
“那这件事你们神盾局处理,希望你们能处理干净!对了,你们老板呢,好久不见他露面,我倒是很想念他!”
弗兰克像是没听懂托尼斯塔克话里的讽刺,他抽着雪茄:“我们老板最近又娶了一位老板娘,出去蜜月旅行了,多谢斯塔克先生挂念,我会把您的问候带到!”
“局长,他怎么处理?”
眼看钢铁侠的金红战衣消失在天际,弗兰克将手里抽完的雪茄扔在脚下,碾灭。
一个神盾局探员过来,指着瑟瑟发抖的特里梅因,请示道。
“当然是按照联邦法律处理!”弗兰克目光扫向特里梅因,一个替死鬼,连给自己卖命的主子是谁都不知道。
甚至都没有灭口的价值,不过也正是如此,特里梅因倒也是保住了一条命。
弗兰克从探员手里接过那两块伪钞模板,简单检查之后,神盾局的特勤士兵押解着特里梅因和两块伪钞模板便上了一架昆式飞机。
..........
“当然是按照联邦法律处理!“
底特律的高空,钢铁侠注视着起飞的昆式飞机,听着纳米监听器传来的弗兰克的命令,神情多少有些困惑。
“贾维斯,你说伪钞事件背后主谋难道真的不是唐宋和他的唐氏集团?”
“先生!按照目前现有的证据分析,伪钞事件与唐宋先生和他的唐氏集团的关联度为46%!”
“46%,这个数据是怎么得出来的?”
贾维斯的声音在托尼斯塔克耳边响起:“先生,按照巴基先生失踪前的调查数据分析,以及匹配现有的数据!“
“为什么只有46%?”托尼斯塔克反问道!
“根据现在唐氏集团的市值分析,制造伪钞的利润远低于他们的正常产生,同时,我调取了刚刚发生在法国巴黎的一场抓捕行动!”
“巴黎警方和国际刑警组织抓获了一名法籍华人,这是他的资料!”
一道虚拟影响出现在了托尼斯塔克面前。
资料上是李问被捕拍摄的入狱照片。
“李问,代号画家,前国际伪钞案件的主谋,与多起伪钞制造案件,谋杀事件有关,八年前在HK越狱逃脱!”
托尼斯塔克看着警方公布出的李问的资料和警方公布的抓捕现场,那流水线一般的伪钞制造工厂。
他有些怀疑自己和巴基是不是调查错了方向,毕竟,贾维斯分析的没错,以唐氏集团的实力,制造伪钞的利润并不算高。
而且,如果真是唐宋的手笔,以他的势力,这个画家根本不可能被抓住。
可是,巴基的失踪又是怎么回事?巴基显然是查到了一些东西?
“贾维斯,导航,去趟巴黎,我要亲自见一见那个画家!”
“是,先生!”
.........
阿斯加德优美的乌达泉边的草地上,一场庆祝九界胜利的盛大宴会正在召开
乌达泉如诗如画,一平如镜的水面上倒映着宇宙树青翠茂盛的枝叶,以及生活在树上的九个世界,包括阿斯加德和人间的全部景象。
两只雪白的天鹅优雅地在水面上游曳,四头美丽的鹿在不远处的树林里跑动。
九界大胜,奥丁神亲自邀请参与九界守卫战的将士来到阿斯加德饮宴。
金宫的美丽侍女们,手持着用兽角做成的巨觥,为大胜归来的战士们进侍最甜美的蜜酒。
阿斯加德的狂战士,斯瓦塔尔夫海姆的大胡子矮人,甚至包括一向与阿斯加德不和的冰霜巨人,一个个手持酒碗大口的开怀畅饮,
一尊尊酒瓮被搬上来,很快就被这些战士消灭的干干净净。
和他们相比,来自亚尔夫海姆的光之精灵们倒是要文雅许多,他们手里举着金色的酒杯,小口抿着杯中的蜜酒,
模样,姿势都让人赏心悦目,不少金宫的侍女更是频频的往他们那边偷看,时不时借着送酒的功夫,走进了仔细观瞧这些俊美的精灵。
这次对抗天堂维度,九界共出兵百余万,除去牺牲的士兵,阿斯加德办这一场劳军宴需要招待数十万士兵。
为此奥丁神甚至没有解除世界树具现,将一部分士兵的酒宴安置在了阿斯加德外的世界树上。
不过酒肉不缺。
这些战士们永远可以开怀畅饮,之所以选用蜜酒,是因为这些是直接从母山羊海德伦的乳房上挤出来的。
海德伦是阿斯加德中一种神奇的魔法生物,她的乳房里并不是羊奶,而是永远涨满了香醇的蜜酒。
酒宴中的主菜是野猪肉,在阿斯加德,有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山里姆尔,它的肉质细嫩肥美,最关键的是这头野猪是不死的,在奥丁神的神力下,它可以无限复活,也就是说,它足以满足这数十万战士的无限需求。
今日,阿斯加德的变成了一片饮宴狂欢的海洋。
和普通战士战后狂欢不同,奥丁神将招待九界一些首脑的宴会放在了金宫的饮宴厅内。
能有资格进入金宫正殿来赴宴的都是一个世界的主宰,或者是他们的副君,一些心腹手下,加起来不到百余人。偌大的冲金殿内显得空荡荡的
雄伟异常、陈设古朴厚重,但又不失话里的金殿的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席席酒宴长桌,上面已经放置了一些餐具、酒器。
大殿最后面的区域,十几人的乐师乐队正在轻轻的调试自己手上的乐器,弹着竖琴,吹奏着歌曲。
唐宋把玩着手里的金杯,打量着与他同席的诸人,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奥丁的下首。
他旁边坐的就是一脸不耐烦的海拉。
至于他的对面则是一个俊美的神灵,看上去不过三十岁的青年面容,俊朗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灿烂的光彩,给人的好像一轮太阳一般。
他是弗雷,在地球的北欧神话中是丰饶之神,司掌播种、收成、牧养和繁殖。
同样也是亚尔夫海姆的国王,也就是那些光之精灵的君主。
他还有一个身份,阿斯加德王后弗丽嘉的弟弟,奥丁的小舅子,也是托尔和海拉的舅舅!
弗雷和弗丽嘉严格来说,并不属于阿萨神族,而是属于华纳神族,
在远古,阿萨神族和华纳神族这两神族曾经发生争战,战斗持续很久且不分胜负,两边都感到厌倦了,最后双方约定和解并交换人质,
于是弗雷和弗丽嘉兄妹俩便和父亲尼奥尔德以人质身份来到阿斯加德。
弗丽嘉后来嫁给了奥丁神,成为了阿斯加德的的王后。
弗雷在华纳海姆原先也属于战斗的神祇,但当到了阿斯加德后,便成为司掌甘露,阳光和大地果实之神,后来他去往亚尔夫海姆,成为了光之精灵一族的国王。
弗雷注意到唐宋的目光,朝着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唐宋敏锐的灵识察觉到弗雷体内那磅礴的力量,显然,这也是一尊实力强大的神祇!
或许不如海拉,不过却也差不到哪去!
唐宋心里评估着弗雷的实力,心里大约有了数,同样朝这位“便宜舅舅”微笑点头。
弗雷的右侧,那张雕花镶金、用各色宝石做装饰、无比华美富贵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华丽长裙,面色冷淡的妇人
唐宋的灵识能敏锐的察觉到她周身都被一种能量粒子包裹,魔法粒子波动不断从她体内涌出,
唐宋有些古怪的将目光从这个女人身上移开,这个女人是华纳神族的代表,
女神那瑟斯,在北欧神话中,她还是尼奥尔德的姐姐,而海洋之神尼奥尔德还有一个身份,弗雷和弗丽嘉的父亲。
让唐宋面色古怪的是,具某个可靠的小道消息,在作风开放的华纳神族里,那瑟斯和尼奥尔德曾在一次宴会中有了关系,
弗雷和弗丽嘉据说就是她和弟弟尼奥尔德的孩子。
所以弗雷身边坐的就是他的母亲兼姑姑,这古怪混乱的关系,差一点就能赶上隔壁奥林匹斯神系。
唐宋目光回转,看向脸上毫无异样的弗雷,心里也是佩服其心里素质。
第303章 回归
肉汁浓美的牛排在嘴腔炸开,层次感丰富的红酒香气就在鼻子萦绕。
洁白笔挺的桌布,纯银的餐具,极品骨瓷的盘碟,茶盏,昏暗暧昧的灯光。
屋子的角落里,一名女琴师正在一架据说有百年历史的古董钢琴前弹奏一曲流水一样轻盈的曲子。
托尼斯塔克边用刀叉切割着餐盘中的牛排,边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那位漂亮的女琴师。
女琴师很年轻,很美,她的白色长裙也很美。
看她的年纪很稚嫩,应该是音乐学院出来兼职的学生,托尼斯塔克默默点评着。
作为花丛老手,在猎艳方面,托尼斯塔克有着丰富的经验。
在弗兰克那里得知唐宋有了新欢之后,托尼这个原本收心的花花公子多少有些心痒难耐。
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透过因为年月深久而变得有点雾蒙蒙的落地窗玻璃,看着街对面一个人来人往的圣马可广场,托尼斯塔克叹了一口气。
这里是法国巴黎,他在等人!
一辆黑色的汽车顺着马路开到了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车门打开,一条壮硕的拉布拉多犬欢快的跟着一个绿色的棒球跑了出来。
”汪汪”的狗叫声中,一名秃顶的中年男子从车里钻出,慢条斯理,一丝不芶的锁上了车门,用力的拉了拉车门把手。
大狗兴奋的叼着棒殊跑了回来,两只前爪搭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大脑袋直往他秃顶的脑袋上磨蹭。
托尼斯塔克远远的透过玻璃看到了来人,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出去。
而是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任何碍眼的人,餐厅里的,还有街道上的,通过贾维斯的数据比对,确认了附近都是一些普通人,
“呃,贾维斯,我是不是有点警惧过头了。”托尼自嘲的笑了起来,“不过,谨慎点总是没错吧?”
抬手打了个响指,托尼斯塔克招来了餐厅的服务生,掏出几张美金付了帐,他还额外给了那个美丽的女琴师一笔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