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是想想,该准备什么样的贺礼合适吧。”
“毕竟太祖皇帝和宋少帝相交莫逆,贺礼太寒颤了也不行。”
明思宗朱由检眼前一亮,说道:
“不如送些旧甲去吧?”
“本来我等是准备把那些淘汰下来的旧甲卖给宋朝,可兴宗陛下看着,不太合适。”
“此番就算是废物利用吧。”
明孝宗朱佑樘也学会了明思宗的抠门,说道:
“那就送二十万……不,十万副旧甲吧。”
“那些旧甲铭刻的道纹最多才十个,而新装备全军的盔甲,已经能铭刻三十枚道纹。”
“就算送出去,也不会养虎为患。”
如今大明一朝的那些工匠,可谓是就差直接抱着那些盔甲睡觉了。
为了想方设法多铭刻一枚道纹,是日思夜想,头发都掉了一大堆。
这也导致,每隔一段时期,大明全军就更换一次盔甲。
明宪宗朱见深细细一想,觉得颇有道理啊。
真要送什么贵重的贺礼,也不太妥当,毕竟宋少帝是谋逆……而非顺位继承。
送的贺礼太轻了,又有些丢人,而那些旧甲,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只因,宋,唐两朝厮杀时,他见宋朝将士们,所穿戴的盔甲,都是法器,法宝之流。
“好,那就送旧甲,凑个整,二十万副旧甲都送了吧。”
“由检,此事就你去做吧。”
明思宗朱由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
秦朝位面。
“哈哈哈”
只听,畅快的大笑声在宫殿内响起。
只见。
秦惠文帝嬴驷揽着大秦太子扶苏,笑的是合不拢嘴,说道:
“政儿,扶苏,想不到宋少帝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趁着大战刚刚结束,就裹挟民意,把宋太祖,宋太宗给赶回老家了。”
“扶苏,你准备何时也来这么一出?”
一言出。
大秦太子扶苏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说道:
“太祖莫要说笑了,孙儿万万不敢有此大逆不道的念想。”
“父皇,儿臣……”
秦惠文帝嬴驷看着跪在地上的扶苏,无奈扶额,说道:
“扶苏,寡人不过是说笑而已。”
“你不用这般当真吧?”
大秦太子扶苏额头紧贴白玉砖,说道:
“孙儿惶恐。”
秦始皇嬴政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说道:
“好了,扶苏,你退下吧。”
大秦太子扶苏闻言,行礼叩拜后,毕恭毕敬的走出宫殿。
“砰”
宫门关闭后。
秦惠文帝嬴驷也是叹了口气,说道:
“政儿,此事怪你,积威太重。”
“才把扶苏培养成这般性子,连一句玩笑话都能吓成这样。”
“不知何时才能扛起大秦重任啊。”
何为大秦重任?
自然是大秦之主的位置!
秦始皇嬴政知晓,方才先祖乃是试探之言,说道:
“太祖,并不是所有太子都是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扶苏他只适合走堂堂正正之道。”
秦惠文帝嬴驷不知想到了什么,问道:
“堂堂正正之道?这该如何面对那些阴险之人?”
“明朝太子扶苏,宋朝太子赵德昭,唐朝太子……他们一个个,可都不是良善之辈。”
“算了,现在想这些,还太早,还是先好好看宋朝的热闹吧。”
秦始皇嬴政闻言,也是会心一笑。
谁让平日里那宋太祖,宋太宗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如今竟然被后世之君给赶下龙椅了。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第1442章 太子的榜样!
汉朝位面。
汉高祖刘邦,汉武帝刘彻,汉中宗刘询等帝王们围坐在一起。
只见,在几人中间,正烤着一头麒麟!
汉昭烈帝刘备生疏的用法宝在麒麟上切着,又将香料等物给加了进去。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
惹的汉高祖刘邦都不禁咽了咽口水,感慨道:
“曾几何时,我刘邦平日里只能看狗打架找乐子,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竟能以麒麟为食。”
“哎,要是能顿顿都如此,那该有多好。”
“唰”
汉武帝刘彻脸一黑,无奈道:
“高祖皇帝,您就收手吧,洞天内豢养的那些珍奇异兽,都快让您吃绝种了。”
“再这样下去,我等出行,就只能用寻常战马了。”
汉中宗刘询点了点头,说道:
“高祖皇帝,武帝陛下说的有道理。”
“要是只为了过一过口腹之欲,尝尝味道就足以。”
汉高祖刘邦不满的训斥道:
“哎,我说,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不要这般庸俗?”
“为何豢养灵兽?不就是为了吃?咋?用这些珍奇异兽拉车,能增长修为?还是能鼓舞士气?”
听着高祖皇帝这诡辩,汉武帝刘彻,汉中宗刘询两人齐齐无奈了。
无他,只因每次都是这样,拦都拦不住,说也说不过。
至于打……还真不敢动手。
天可怜见,现在豢养在洞天内的那些珍奇异兽,看到高祖皇帝就吓得掉头就跑。
这时。
汉世祖刘秀回想着刚才派去宋朝的探子传回来的密信,问道:
“高祖皇帝,您说宋朝改天换地,我们要不要……横插一脚?”
汉高祖刘邦来了兴趣,看向这位二兴大汉的后世之君,问道:
“怎么?平常劝我行仁义事的,不就是你这臭小子?今日怎么想行趁火打劫之事了?”
“计将安出?是毒杀宋太祖?宋太宗?栽赃嫁祸给宋少帝?还是趁乱攻打宋朝?”
一言出,汉世祖刘秀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万万不可,师出无名。”
“孙儿之意是,与宋少帝签订盟约,两国互通有无,攻守同盟。”
“毕竟,一个奉行仁慈的新帝,和两个雄心壮志的帝王,自然是前者更适合当盟友。”
“打打杀杀的,太无趣了,又没有接壤的疆域,为何总是要打来打去?”
汉世祖刘秀想起自己在大汉一朝的见闻,就越发坚定了信念。
天下万民,渴望和平久矣!
汉高祖刘邦严肃无比的走到汉世祖刘秀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后者的额头,问道:
“你是何人?快给朕滚出秀儿道体!”
“你一个二兴大汉的雄主?说打打杀杀太无趣了?这是想逗我笑?”
“哪怕玄德忽然学魏武帝,每到一城,都问一句,此城中可有娼妓乎?都比你正常。”
汉昭烈帝刘备动作微微一僵,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高祖皇帝。
旋即,只好低下头,继续烤着香气四溢的麒麟。
没办法,辈份低就是这般。
汉世祖刘秀解释道:
“高祖皇帝,要不是天下大乱,孙儿何尝不想当一个寻常百姓?”
“时势造英雄,倘若秦朝末年,百姓安居乐业,您也未必能当上帝王。”
“孙儿只是,见惯了如今,大汉一朝处处安宁祥和之景,不忍心让大汉一朝步了宋朝后路。”
亲眼所见宋,唐两朝厮杀后,宋朝的惨状,让汉世祖刘秀无比渴望和平。